第183章 中國特色(二)(1 / 1)
何雨柱看看周圍沒有什麼人,便走了過去打招呼:“錢……組長,好長時間沒見了。”
錢正坤笑道:“好長時間沒見就見外了是不是?”
何雨柱也笑了:“這畢竟是單位,得注意點兒不是?”
“那就應該叫全乎了,不然孫組長還以為我要篡位呢。”
錢正坤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居然也調到這個小組了,怎麼折騰的?”
何雨柱就把自己當初是如何調進翻譯室,又如何被調到這個企業推進建設小組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錢正坤點點頭,“挺好的,當時你被調到工會轉辦事員編制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大出息了,但沒想到這麼快。那你夜校的學習怎麼辦?會不會耽誤啊?”
“不會。只要不耽擱高考就行了。其實學習的部份我都已經學完了,現在也只是複習。”何雨柱說道。
“那就行。”
錢正坤點點頭:“工作是機會,上大學卻會決定你的命運,一定不能耽擱了。”
“這是正理。”
何雨柱也頷首同意,“錢副組長,大領導和大姐都還好嗎?你怎麼不在他們那兒工作了?”
錢正坤看了他一眼,道:“首長和首長夫人身體都挺好的,上星期還唸叨著好長時間沒吃你做的飯了,只是他們太忙子,前段時間剛從東北視察回來。我是因為這個小組的成立暫時調過來的,同時也是便於首長及時瞭解工作進展。”
還有一條他沒說,他到這個小組工作也是領導給他安排的一個機會。
他不可能一直做秘書工作,將來總是要外放的,但秘書工作幹得再好,那也確實缺乏實際工作經驗,這是一次難得的與基層密切聯絡的工作機會,所以大領導就把他安排過來了,身邊也換了一個臨時秘書。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錢正坤和何雨柱本來就關係不錯,現在又成了同事,自然更加高興,至於說什麼忌憚,那就是笑話了,兩個人雖然目前在一個小組裡工作,但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就算是何雨柱幹出花兒來,也不可能對錢正坤有什麼威脅,除非是他自己犯錯。
再說了,何雨柱再過幾個月就可能去上大學了,兩個人至少在十年之內不會有什麼利益衝突,所以錢正坤沒有絲毫的擔心,反倒是希望何雨柱做的成績越大越好。
他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情況又跟何雨柱交待了一番之後,說道:“咱們在單位就是正常的工作交往,如果有什麼需要特殊注意的事情,可以下班後再交流,只要不讓別人知道咱倆以前認識就行。”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認識我很丟人嗎?”
當然是開玩笑。
人際關係從來就是一門複雜的學問,不同的人解讀起來也各有不同,錢正坤的履歷肯定瞞不了那些領導和一些有心人,一里知道何雨柱與他甚或身後的大領導相識,恐怕各種‘關係論’就會冒出來了,無論對錢正坤還是對何雨柱,都是不利的。
錢正坤還有事要辦,何雨柱遛遛達達的又回到了辦公室,雖然孫宇寧說過要把那個工作計劃快點兒寫出來,但實際上並不是太急,給了兩、三天的時間,畢竟做事情不是拍腦門子,在講求效率的同時,也要認真、嚴謹,言之有物。
他剛坐下,徐鐵男就湊到他桌前低聲問道:“你剛才跟錢副組長在一起?”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是啊,我以為你想問什麼,用得著這麼神神秘秘的嗎?怪嚇人的。”
“你們認識?”徐鐵男眼中閃爍著八卦之光。
何雨柱都想問候一下他的父母了……給這孩子起什麼名字不好?非得起這麼一個不倫不類的名字,估計就這性格……這輩子也跟鋼鐵直男挨不著邊兒了。
他笑了笑:“當然認識,昨天碰頭會上介紹過的,難道你這麼快就忘了?他姓錢,叫錢正坤,這次一定要記住。”
“就這?”
徐鐵男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我剛才看你們前後腳出去的。”
“我就是衝著錢副組長出去的,”
何雨柱把剛才拿的資料夾往桌上一放,抬眼看著徐鐵男說道:“孫組長昨天讓我們寫一份對未來工作的想法,有些事情我拿不準主意,又不好直接請教孫組長,便想向錢副組長請教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哦……沒問題,沒問題。”徐鐵男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他還以為兩個人是舊識呢。
何雨柱對徐鐵男的舉動覺得有些奇怪……這位在想什麼呢?難道真的以為一些八卦訊息就能得到什麼便宜?
要知道,京城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尤其是工礦企業之間,就算是相識,難道就一定有利益輸送?真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
難道他想走後門,可現在已經進了這個小組,只要努力工作,等小組解散後自然會修成正果,用得著那麼急嗎?
想到這裡,何雨柱臉色冷了起來,他看向徐鐵男的背影也多了幾分審視……這絕對不是個沒腦子的貨,自然也不可能單純是為了走後門,難道……他想抓自己和錢正坤的把柄?
最好給哥老實點!不然讓你好看……何雨柱不由得心中暗自嘀咕。
徐鐵男剛剛坐下,就莫名地打了一個寒顫,“屋裡也不冷啊?”
他疑惑地轉頭看了一圈兒,搖搖頭繼續工作了。
孫宇寧要的稿子還沒有寫完,但何雨柱已經有了自己的思考方向,他想好的標題就是‘建設.有中.國.特色的企業’。文章裡的很多內容都是來自後世,現在沒得參考,不過為了迷惑其他人,何雨柱還是借了一些資料,翻翻寫寫,煞像回事兒。
可能是大家都不太熟悉,辦公室這一上午幾乎沒多少說話的聲音,大家都很忙碌,直到中午飯點兒了,眾人才紛紛起身走出辦公室。
和往常一樣,何雨柱並沒有去食堂吃飯,而是在空間裡熱了一個紅燒肉罐頭和一盒五香刀魚罐頭,然後就是大米飯吃了個飽。
剛回辦公室不久,就看到徐鐵男走了進來,看到何雨柱已經坐在了位子上,眉毛微微一挑:“何翻譯今天沒有去食堂吃飯?”
“我媳婦給我帶的飯。”何雨柱淡淡地說道。
“何翻譯好服氣。”
徐鐵男笑了笑,往自己的座位走了兩步,忽地停下腳步轉過頭說道:“何翻譯,可以請教一點事情嗎?”
“什麼事兒?”
何雨柱有些看不明白這個人,是覺得自己很好說話嗎?不過他還是認真地看著他,想知道他想說什麼。
徐鐵男彆彆扭扭地說道:“我想問問,孫組長說的那個工作計劃你寫沒寫?我有些摸不清楚頭緒,想問問你。”
有沒有搞錯?
這哥們想什麼好事?居然向他打聽?不知道什麼是競爭嗎?
何雨柱笑了笑,道:“正寫著呢,恐怕一時半會兒的還交不上去。”
“那你寫完能不能借我看看?”他頗為期待地問道。
嘿!
在這兒等著他呢!
何雨柱恍然,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徐鐵男:“可以,不過得先給孫組長審閱後才能給你看。”
小樣兒,這是把哥當傻子玩兒呢?
徐鐵男的臉色一變,但瞬間便恢復正常,勉強笑道:“說的也是,那等孫組長看過了,我再看。”
給你看?
我腦子瓦特了!
何雨柱冷笑,繼續低頭研究自己的稿子。
徐鐵男坐回自己的位子,瞄了何雨柱一眼,臉上露出深思的神情,他確實想看何雨柱的稿子,不過更多的還是試探。
小組的第一天無風無波,大家都在努力融進這個新的工作單位,像徐鐵男這樣懷著心事的人也有,但卻沒有人像他躥跳得這麼明顯……鐵男,似乎有點兒名符其實。
第二天上班後,一個叫王婕的女同事來到何雨柱的桌前問道:“何翻譯,能不能借你的資料看一下……我去過圖書館,管理員說有幾本參考資料都在你這兒。”
“可以啊。這幾本資料你先拿去。這幾本我還沒有看完。”何雨柱說著,分了幾本參考資料給那個女同志。
“謝謝何翻譯。”王婕高興地先捧著那幾本資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
香港,九龍,樂豪咖啡廳。
輕鬆的小提琴曲在大廳裡悠然回事,訓練有素的服務生,在客人的桌子之間不時走過,每一次駐足與客人談話的時候都溫文有禮,很有素質。
在靠窗的一張桌子旁,何雨柱和林翠相對而坐,不時的低聲說兩句,看得出,林翠有些小幽怨。
“雨村,你為什麼不在家裡安一部電話?這樣我找你也能夠方便一些。”林翠嘟著嘴說道。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很吵的……這樣,我在你的房間安一部專線電話,我一有時間就給你打電話。對了,你公司的電話我也有,就像今天,找人很方便的。”何雨柱說道。
“那個……再說吧。”
林翠被何雨柱弄得有些無語了,“我媽請你今天晚上過去吃飯。”
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可以……不過我可能有點兒趕時間,希望阿姨不要責怪我。”
“是要責怪你。”
林翠嫵媚地白了他一眼:“我爹地這段時間經常在廠里加班不回家,就是為了研究你那個做麵餅的機器。”
何雨柱訝然道:“我聽曾叔說過,那臺機器已經接近成功了呀。”
“我爸那個人你不知道的,做事力求完美,不是最後成功他是不會放鬆的。”林翠也是無奈。
“對了,你媽喜歡什麼?”何雨柱問道。
“我媽喜歡深井的燒鵝……喂,你不是真的吧?”林翠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快走,我今天趕時間啊。”
何雨柱拉起林翠向外跑,跳上車之後,他剛發動汽車突然動作就是一滯:“翠翠,要不你來開吧,深井那邊的路我不熟悉。”
“真是服了你。”
林翠不由得失聲而笑,連忙跟何雨柱換了位置,汽車灑下一路歡笑聲向深井駛去。
“翠翠,這輛車交給你開吧。”
往曾家走的時候,何雨柱忽然說道。
“我不要,這是你的車。”林翠說道。
何雨柱微微蹙眉:“你把我的和你的分這麼清?”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要開你的車,你怎麼辦?”
“翠翠,你也知道,香港這邊的道路我不是很熟悉,而且我大多時候都在寫作,用車的時候比較少……到時我就找你好了。”
“你好壞喔,擺明了是想拿我當司機使喚。”林翠嬌嗔地說道。
兩個人說笑著來到曾家樓下,上樓的時候,何雨柱突然停下腳步,“翠翠,你媽為什麼突然要請我吃飯?”
“你又不是沒來吃過,有什麼好奇怪的?”林翠不以為然道。
“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對,該不會是有其它事情吧?”
“那你敢不敢進去呢?”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站在門前了。
“開玩笑!”
到了這個時候,何雨柱那是說什麼也不能認慫的:“別說門後是你媽,就算是十八層地獄我也照闖不誤。”
林翠氣得差點兒撓他:“你家才十八層地獄呢!”
說著話,她拿出鑰匙開啟房門。
二人剛一進屋,就聞到飯菜的香味,曾林芳怡端著菜盤從廚房出來,飯菜都快擺好了。
“媽。”林翠打招呼。
“回來了。”曾林芳怡的目光在何雨柱臉上停了那麼一瞬後才把盤子放下。
“阿姨。”何雨柱也連忙打招呼。
他趨前幾步,像獻寶似的將燒鵝舉到曾林芳怡的面前說道:“聽翠翠說你喜歡深井的燒鵝,這是特地為你買的。”
“是啊,他是大老遠特地跑過去買的。”林翠在一旁幫腔。
“太客氣了。”曾林芳怡眼中掩飾不住地歡喜,接過燒鵝進了廚房。
“這一關算是過了吧?”何雨柱輕聲問道。
這太嚇人了有沒有?
當初娶婁曉娥的時候也沒這麼緊張過……奇怪,怎麼想起她了?是良心發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