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大學(四)(1 / 1)
“你這是發揚風格呢,覺悟還挺高的。”應桃說道。
“談不上風格,也說不上覺悟。”
何雨柱說道,“在其位,謀其政。如果不能很好的履行職責,那就不應該去肖想那個職位。”
“雖然你這個人說話有些怪,但意思……我聽明白了。”應桃點了點頭,沒有再做評價。
很快,報名的人選出來了,應桃還真的報了文藝委員,別人上場是介紹自己的履歷,這姑娘上場就唱了一首南泥灣,然後才介紹自己,用不著投票,何雨柱就覺得這位的文藝委員已經穩拿把掐了。
經過一番角逐後,班長也確定了,是一個叫虞秋萍的女同學,這讓何雨柱有些驚訝……男同學們,你們也忒不爭氣了!
時間就在熱熱鬧鬧的選舉中過去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飯時間,而那陣突如其來的陣雨也早已經停了。
其實何雨柱老早就決定了,不是萬不得已,他不會在食堂吃飯。
為什麼?
一方面是食堂恐怕沒多少好吃的,哪有他自己吃實在?
另一方面,他如果在食堂中吃頓頓吃好的,未免太惹人注意了,雖然說他不用活在別人的閒言碎語裡,可老跟人解釋那也犯不著。
晚飯食堂供應兩個菜,小白菜燉土豆片,紅燒土豆,主食是餅子和高粱米飯,大多數人都吃這些。不過旁邊也有細糧和肉菜,主食有白麵饅頭和二合面饅頭,菜有紅燒肉和芹菜炒肉……不過一份菜就要一毛五,紅燒肉三毛錢。
一個月的補貼雖然有十八塊錢,但需要花銷的地方也很多,而且有不少學生還惦記著往家裡寄錢,那手裡就更加地拮据了。
何雨柱沒有表現得太特殊,小白菜燉土豆片、紅燒土豆是素了點兒,可也沒到不能吃的地步,而且他也沒要餅子,而是要了四個二合面的饅頭……在他看來,這已經是很低調了,但在其他人看來,這飯量嘛……是夠飯桶的。
吃完飯,其他人都趕緊回宿舍了,何雨柱卻是找到了崔浩然。
“崔老師,我有些個人困難想跟您說一下,希望您能跟學校溝通一下幫忙解決。”何雨柱說道。
“什麼困難?”崔浩然一聽,立即嚴肅了起來。
“是這樣,我家裡還有一個正在讀初中的妹妹……”
何雨柱將家裡的情況說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愛人現在也得住校,可我不能把所有事情都交給她扛著,而且她也缺乏照顧人的經驗,所以我希望每天放學後就去坐長途客車回家一趟。”
這事兒他還真的打聽過,晚上有一趟回家的長客,早上京城那邊也有長客過來,而且也未必是天天回去,隔個一天兩天回去一趟也是可以的——這也是何雨柱給自己爭取的不住校的機會。
崔浩然本來還以為他在生活上有困難呢,一聽到這件事……倒不是不能夠通融,可兩地的距離還是有些遠,他有些遲疑地提醒道:“何雨柱同學,你有沒有想過長途客車的車費?”
他下句話沒說,意思是你那十八塊錢的補貼未必夠車錢花銷的。
何雨柱說道:“老師,我經濟上還是比較寬裕的,您可能沒太注意我的資料,我是帶薪上學的。”
“哦,這我還真沒注意。”
崔浩然恍然,“行,我跟學校把你的情況反應一下,你回宿舍等我訊息。”
“謝謝老師。”
何雨柱很禮貌的告辭。
他回到宿舍,用熱水洗了腳,然後拎著暖瓶去水房接水,在接水的時候,他將幾片安眠藥給扔了進去——這玩意不會致命,而且他也不會老用,讓幾位舍友睡得熟一些,也是為他們好嘛。當然,要想讓藥發揮作用,時機也很重要……這不,他是最後一個回來的,其他人都已經在床上看書、看小說之類的,肯定不會再糟塌熱水的。
何雨柱將暖瓶放好,直接上床睡覺。
雖然有些無聊,但他現在也不能幹別的……去空間也不行,上外面逛街也不合適。
陸續的,有人開始倒水了,何雨柱鬆了口氣,只要有人喝水就好,不然的話,他就得另外想轍了。
何雨柱眯了一小覺,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了,宿舍裡響著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何雨柱暗自咧嘴,這種睡眠環境可真夠銷.魂的。
儘管房間裡的人都已經入睡,可何雨柱還是小心翼翼地離開了宿舍,來到廁所裡伺機進入空間。
還是空間的環境比較好,何雨柱從滿是呼嚕聲的宿舍裡進入空間,連耳朵都覺得輕鬆起來了。
這一次他選擇進入的地點是湖心島,因此五小福並沒有察覺到他的進入。
何雨柱沒有立即離開,而是來到湖邊準備暢遊一番……雖然現在外面沒有南方那麼悶熱,但秋老虎更麻煩,而且剛下完雨,全身都不得勁,他想好好的清爽一下。
來到湖邊,何雨柱剛彎腰要脫下鞋子,忽然覺得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他有些吃驚地轉頭看去,只見一塊石頭……不,是一隻像嵌在沙中的石頭似的海龜正探著脖子凝視著他。
“看就看,需要這麼滲人嗎?”
何雨柱嘟囔一聲,往旁邊挪了一下位置,這才脫了個精光,一躍進入湖水中。
清涼的湖水剎那間將他裹住,難以言喻的清爽感覺從全身的汗毛孔湧入他的身體之中,何雨柱瞬間便覺得人生圓滿了……‘譁’,輕快的撥水聲在耳畔響起,何雨柱轉頭看去,只見那隻海龜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進入水中,速度奇快地越過他,向湖心遊去。
“我還不信了!”
何雨柱忽地豪興大發,奮力擺動雙臂,向海龜追去。
十分鐘之後,何雨柱一腳蹬在海龜的背上,但沒等他抒發一下,那海龜極不配合地將身體一偏,將他掀入水中之中,四肢和腦袋縮入殼中,像塊石頭似的落向湖底。
何雨柱猝不及防,喝了一大口湖水,雖然沒……這應該不算是嗆著,但面子上有些過不來,正要去找那海龜算帳,突然一條身影躥入他的身下,將他托出了水面。
“哈,還是你們可愛!”
何雨柱大喜——將他托起來的是一條海豚,而另外一條海豚則在他們旁邊圍繞著他們來回遊弋,嘴裡還發出歡快的叫聲。
前段時間在海邊度假的時候,他從海里弄了不少的海洋生物進去……不出所料的,這些海洋生物基本上都活下來了。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不僅那些小魚的體形都發生了變化,那些海洋植物都開始系列了,就連海豚和海龜這兩種生物似乎也都更具靈性了,尤其是有一天何雨柱居然發現在通往靈泉的路上出現動物爬行的痕跡,看樣子得在島上加保護措施了。
跟兩條海豚玩了一會兒之後,何雨柱便上岸穿衣,進入空間門。
……
鳳記茶餐廳。
曲婉鳳做在角落裡的一張桌子後面看帳本,眉頭時擰時松,算盤珠子打得‘噼啪’作響。
“阿鳳,什麼時候鳳記那兩個分店正式開業啊?”
一陣香風襲來,羅琳娜坐到了曲婉鳳的對面:“看你這裡生意這麼好,我都想辭職到你這裡來應聘了。”
“少來了!誰不知道你做成一單生意,三個月都不愁吃喝。”
曲婉鳳根本就不抬頭:“我這刨除人工、材料成本,一年能賺幾個?都是辛苦錢,要不是不用花房租,我早就堅持不下來了。”
“嘁!”
羅琳娜對於曲婉鳳不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表示很輕蔑,但旋即又八婆似的問道:“阿鳳,何先生是不是對你有那個意思?”
“別胡說八道!”
曲婉鳳淡定不下去了,覺得臉上有些發燒:“我和他身份年齡都差著呢,怎麼可能有啥意思!”
“那沒這些差距就可能了唄?”
羅琳娜笑得有些曖昧:“你就試試唄,說不定何先生不介意。”
“別胡說八道!何先生有女朋友的。”
曲婉鳳有些忙亂地收起帳本和算盤,起身往櫃檯走,“我請你吃叉燒飯,吃完趕緊走。”
羅琳娜在她身後喊道:“謝了,我吃過了。我跟何先生約好九點鐘在這裡會面。”
曲婉鳳腳下一頓,旋即快步向櫃檯走去,她看了看櫃檯後面的鐘表……距離九點鐘沒多長時間了,她連忙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
曾家。
曾一夫也是剛回家,曾林芳怡剛剛親手煮了飯伺候老公吃飯……這段時間麵廠的生意火爆,生產線已經增加至二十五條,才算是滿足了港澳臺三個地區的訂貨,麵廠為此擴大了招工數量,開始三班倒進行生產,所以曾一夫每天回來的都很晚。
“以前生意不好的時候,回來的挺早,但人卻唉聲嘆氣的,現在生意好了,人卻又忙得不著家了,這真是……是哪兒說理去!那個何雨村明明是麵廠的大股東,也不知道來幫你一下。”曾林芳怡小聲地說道。
“別這麼說。”
曾一夫說道:“雨村那是要幹大事的人?這些瑣事只會令他分心……”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驀然響起。
“以後別再說了,免得無意中說漏了。”
曾一夫強調了一遍,這才去接電話:“喂,這裡是曾宅。”
旋即,他揚聲喊道:“翠翠,你的電話。”
沒一會兒的工夫,從林翠的臥房裡傳來一聲:“我接了,掛上吧。”
曾一夫放下電話,嘆了口氣。
“不是雨村的?”曾林芳怡小聲問道。
“是個女的。”曾一夫說道。
“雨村也真是的,一會冷一會熱的,他把翠翠當什麼了?”曾林芳怡不滿地瞪著丈夫。
“你別瞪我啊!我還不至於為了麵廠的利益就出賣女兒。”
曾一夫微微頓了一下,“其實有件事情翠翠不讓對你說……”
好像是有些難以啟齒啊。
“什麼事?”曾林芳怡立即緊張了起來。
曾一夫猶豫了一下,剛要開口,閨女的房門突然開啟,匆忙著裝的林翠拎著包風風火火的就跑了出來……“爹地,媽咪,我出去一趟。”
話音未落呢,人已經衝出去了。
“你上哪兒去……這……”
曾林芳怡穿的是睡衣,也不方便追出去,在門前跺了一下腳,急忙將門關上衝到窗戶跟前開窗張望……片刻之後,外面響起輕微的引擎聲,一道車影向馬路上駛去。
“誒!”
曾林芳怡做不出大喊大叫的事情,只能嘆息一聲關窗,目光不善地瞪著丈夫:“你剛才沒說出口的是什麼事情?”
“我……”
曾一夫暗恨自己……這不是嘴欠嘛!
但事已至此,他只好將何雨柱在內地結過婚的事情說了出來。
讓曾一夫意外的是,曾林芳怡並沒有發怒,反倒說道:“這是時代的問題,不是雨村一個人的錯誤。再說香港也是法治社會,並沒有禁止三妻四妾,他可以不說這件事情的,但說出來了,反倒說明他對翠翠沒有惡意,給了她選擇的機會。”
“你同意?”
曾一夫有些驚喜的感覺,心裡有些小念頭在蠢蠢欲動。
“這是我們同不同意的事情嗎?”
曾林芳怡用一種‘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著丈夫:“如果我說了算,肯定不會同意。可翠翠在這件事情上會讓我們說得算嘛,就讓她自己拿主意吧,只要她不吃虧,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她。”
看了一眼曾一夫,她補充了一句:“只因為她是我的女兒。”
其他人就不要有想法了。
曾一夫自動腦補了這一句。
……
鳳記茶餐廳。
幾乎在時針指向九點的同時,何雨柱推開大門走了進來,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一件得體的短袖襯衫,一條灰色長褲。
“阿鳳姐。”
他來到櫃檯前打著招呼,從手提包裡拿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這是給你和蛐蛐的,紀念品。”
“謝謝。這一次去哪裡採風了?”
曲婉鳳見到禮物的瞬間,眼睛都是發亮的,她不是見錢眼開的人,在乎的是這份兒心意。
“去澳大利亞跑了一趟。”何雨柱說道。
“那麼遠?”
曲婉鳳有些驚訝,但她旋即放低聲音道:“你走的時候是不是沒有跟林小姐說?”
何雨柱怔了一下,旋即苦笑:“也就兩天的時間,我跟她說過去採風,只是沒說得那麼清楚而已。”
曲婉鳳無奈地搖搖頭:“她一會兒就能過來,就看她能不能接受你的解釋了。”
“阿鳳姐,你可真是……”
何雨柱搖搖頭,還想說一句,卻看到羅琳娜來到了跟前:“何先生,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