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開學(三)(1 / 1)
袁碩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靜一下,滿臉微笑的說道:“今天是我們南開大學一個非常非常隆重的日子,在上級的提倡和幫助下,我們學校和俄國同仁建立了學術交流關係,其中有兩個重要決定,一是互派教師,二是互派留學生。”
“我跟學校的幾位老師,特意奔赴俄國,從世界聞名的莫斯科大學和列寧格勒大學熱情的邀請到了文學系的法布耶夫教授、波爾斯基教授、伊利連科教授、安德烈耶夫娜老師……”
俄國人的姓名構成很複雜,若是把全名報出來,何雨柱嚴重懷疑這一下午的時間也不夠使的。
即便如此,等袁碩唸完名單,眾人都替他鬆了一口長氣。
隨即,袁碩大聲的喊道:“現在,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有請這幾位不遠萬里來到中國為我們提供幫助的教授老師們……掌聲歡迎!”
啪啪啪……
再一次掌聲雷動。
隨著掌聲,七、八名俄國人走了進來,除了幾個老中青男人之外,還有三個女人,一個是三十來歲的樣子,另外兩個很年輕,而且長得金髮碧眼,非常的漂亮。
難怪這次會議竟然有這麼多單身男老師,原來每個人心中都藏著一個鴛鴦蝴蝶夢。
幾位男教授來到演講臺前,熱情洋溢的逐一進行自我介紹後,輪到三位女助教。
第一個說話的是那個年齡偏大的安德烈耶夫娜老師,雖然說這位年齡偏大,但身材卻是最好的……層巒疊嶂啊!
一頭金棕色的大波浪披散著,五官猶如花崗石刻,極富立體感,湛藍色的眼眸十分深邃,彷彿一眼無際,而一身得體的銀灰色女式西裝,更將其身材勾勒得一覽無遺。
這個時代,最能凸顯女眾身材的衣服就是旗袍了,但即便是有穿旗袍上街的,那樣式也是十分保守,稍微緊身一點兒就會被說成不正經,所以很少會在街面上見到。此刻,一些年齡老成的教授還能夠崩得住,畢竟他們從舊.中國時代過來的,看得多了,但一些坐在前面的年輕老師和幾個學生就有些面紅耳赤了,那眼神都是不受控制的往人身上瞧……當然,好歹大家都文化人,非禮……已視,那也儘可能往臉上看,真要盯著那不該看的地方,自己也就先臊死了。
“大家好,我是教基礎會計學的安德烈耶夫娜,這是我第一次來到了美麗的中國,很高興將與各位老師見面。今天早上的時候,親愛的袁校長親自帶我們去食堂吃了一頓很正宗的中國餃子,味道非常棒,我很喜歡……我想未來我會愛上這座城市的,因為聽校長先生說過這裡有很多美食,我很期待。”
安德烈耶夫娜說的是俄語,在座的除了俄語老師外,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名學生勉強聽得懂她的話——因為學校教的主要外語就是俄語,在場的學生除了何雨柱是一年級生之外,都是學長,俄語會話絕對沒有問題。
當然,這對於何雨柱來說,沒有什麼難度,他幾乎是同步進行翻譯,崔浩然和旁邊的幾個教授聽完之後,臉上都露出了會意的笑容……這很正常,來中國的國際友人幾乎沒有能夠擺脫美食的誘惑的。
校長袁碩聽完安德烈耶夫娜的調侃,在一旁樂呵的笑道:“看來我們漂亮的安德烈耶夫娜老師已經被中餐給折服了,不過我相信在天津這座城市裡,能夠吸引諸位遠道而來的客人的,不止是中國的美食。”
因為袁碩說的是中文,所以安德烈耶夫娜沒有聽懂,不過在袁碩翻譯了一下後,她也是捂嘴笑著點點頭。
在安德烈耶夫娜講話之後,第二位女老師柳德米拉上前自我介紹。
和安德烈耶夫娜的成熟.風韻不同,柳德米拉老師有著一頭烏黑亮澤的東方黑色長髮,嬌小的瓜子臉,兩條修長的長眉下,有著一雙水汪汪的碧藍色眼睛,高聳的鼻樑,如櫻桃般的小口,白嫩光滑的皮膚,有著一種近乎象牙般的光澤。她穿著一件湖藍色的布拉吉,身材高挑,那露出的兩條如玉般的小腿,纖細筆直。
何雨柱在後世的時候,無論是現場還是熒屏上,都見過大量的東西方美女模特,面前的這位柳德米拉老師絕對不遜於其中的任何一位,而從她的身上,何雨柱似乎又看到了另外一個俄羅斯姑娘——伊蓮娜.庫爾尼科娃。
……
俄國,阿穆爾斯克市。
“庫爾尼科娃同志,組織上將這次光榮的保衛任務交給你,是對你的絕對信任,你能夠完成嗎?”一名身材壯碩的中年警官面色嚴肅地看著面前的便裝女人問道。
“伏羅諾夫斯基同志,請您放心,”
伊蓮娜.庫爾尼科娃神色堅毅地說道:“我一定保護好工程師同志們的安全!”
中年警官笑著搖搖頭,道:“不,庫爾尼科娃同志,不要弄錯你工作的重點。工程師同志們的安全不用你負責,需要你保護的是我們蘇維埃的核心利益——技術,以及工程師同志們的思想動態,有什麼情況可與使館的同志們接洽,他們會完全配合你的工作,給予必要的支援。”
伊蓮娜.庫爾尼科娃微一思索,道:“我明白了,伏羅諾夫斯基同志。”
中年警官滿意地點了點頭,但他忽然又略為猶豫地說道:“庫爾尼科娃同志,我知道你還有個一歲多的孩子……”
伊蓮娜.庫爾尼科娃連忙說道:“我可以讓我的母親先帶著他。”
中年警官搖搖頭,笑著說道:“庫爾尼科娃同志,你是去中國工作、生活的,但不是去戰鬥的,孩子怎麼可能長時間離開母親呢?帶他一起過去吧,說不定還能夠看到他的父親……那位勇敢的中國同志。”
伊蓮娜.庫爾尼科娃有幾分意動,但又有些為難:“可我還要去工作……”
中年警官不以為意地揮揮手:“庫爾尼科娃同志,我們工作的目的就是為了更好的生活,去了那邊之後,孩子可以請人幫忙照顧。不過,庫爾尼科娃同志,愛情是浪漫的,而生活是嚴肅的,這中間的尺度你一定要把握好。”
“是。伏羅諾夫斯基同志。”
知道自己可以帶兒子一起去中國,伊蓮娜.庫爾尼科娃已經是非常的興奮了,她強自按捺住心中的喜悅,並沒有在意中年警官的調侃和提醒。
……
“同志們好,我叫安娜.卡伊波娃,我是教《國民經濟統計概論》課程的,我是毛遂自薦來到中國教書育人的……”
最後一位女助教居然會說中文,雖然發音有些生硬,但大家都還聽得懂,尤其是對方還使用了兩個非常恰當的成語,頓時激起敢滿堂掌聲。
此時,校長袁碩擺擺手,待掌聲平息後笑著說道:“看來卡伊波娃老師很受歡迎,但我可要提醒單身的同志們,外事紀律要嚴格遵守……好了,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相信大家已經認識了我們不遠萬里來幫助我們建設教育的老師們,那麼今天的臨時會議到此結束。”
俄國客人們跟著校領導紛紛離開了會議室後,中方教員們才陸續離開。
何雨柱跟崔浩然同時離開會議室,剛剛走到外面,就見袁碩和那個叫柳德米拉的女老師又返回來了。
“崔教授,”
袁碩首先跟崔浩然打招呼,看著何雨柱問道:“這位就是何雨柱同學吧?”
崔浩然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但也還是很快的點點頭:“是的,他就是何雨柱同學。校長,你找他?”
“校長好。”何雨柱連忙打了個招呼,也是有些奇怪。
“你好,不錯,小夥子很精神嘛。”
袁碩臉上露出很滿意的神色,轉向柳德米拉說道:“柳德米拉老師,這位是何雨柱同學,他在入學前擔任過俄語翻譯,曾經去俄國工作過……”
看來這位校長還真的瞭解過何雨柱的經歷,就連他在俄國救人的事情都透了個底兒掉,而那位柳德米拉老師的眼裡都快星光閃耀了,不時發出驚歎聲。
何雨柱在一旁有些無語地看著這位校長……這位就像現場目睹似的,不當足球解說員怪可惜的。
“老崔,我得借你的學生用一下了。”
袁碩笑著跟崔浩然打了個招呼,在他點頭後,對何雨柱說道:“柳德米拉老師剛來,很想看看天津的一些情況,你有跟俄國友人交流的經驗,這件事情就由你負責了,可以嗎?”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可以。”
袁碩又對柳德米拉說了幾句,只見她點點頭,十分有禮貌的說道:“可以。”
然後她伸出手面露微笑的看著何雨柱道:“何雨柱同學,麻煩你了。”
何雨柱下意識的伸出手跟對方握了握:“不麻煩,很高興能帶你參觀學校。”
……
呼~
一陣微風拂過,地面的幾片殘葉微微動了動,露出下面的淺綠。
“柳德米拉老師,這裡是宿舍區,那邊是老師宿舍,這邊是學生宿舍。”
“何雨柱同學,你住在哪裡?”
“這邊,男生宿舍區。”
何雨柱領著柳德米拉簡單的參觀了一下學校大部分的建築以後,便領著她來到了學校的宿舍樓附近。
柳德米拉說道:“你們的宿舍樓很漂亮,簡潔大氣充滿了東方建築的迷人風采。”
“是啊,我剛來這上學的時候,發現宿舍居然這麼好,簡直是別提有多高興了。”何雨柱笑了笑。
“是很棒的一棟建築。”柳德米拉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利海濤和陳立忠、方保國不知道從哪兒跑了過來,在看到柳德米拉之後,都有一種驚豔的感覺。
“老何,你可就太不夠意思了。”
利海濤說道:“跟這麼漂亮的外國美女約會,連兄弟們都不知會一聲?”
“別胡說八道。”何雨柱低聲說道。
“何雨柱同學,他說什麼?”柳德米拉在一旁問道。
何雨柱瞪了利海濤一眼,然後說道:“他們都是我的同學,他們在稱讚您漂亮。”
“謝謝!”
柳德米拉很高興,還向利海濤伸出了手。
利海濤雖然是剛學了一個星期的俄語,但‘謝謝’這個詞還是能夠聽明白的,他一邊說著“不用客氣”,一邊緊張地伸出雙手握住了柳德米拉的那隻小手。
“再握就骨折了。”
看到利海濤有些失態,何雨柱簡直是沒眼看了,他隱蔽地踢了一下利海濤的小腿,介紹道:“這位是柳德米拉老師,在今後一段時間裡將在我們學校執教。柳德米拉老師,這位是利海濤,我的舍友,這兩位是方保國、陳立忠,也是我的舍友。”
利海濤腿上吃疼,總處是反應過來了,連忙訕訕地鬆開雙手。
雖然知道了柳德米拉是老師,但那三個傢伙愣是裝彪扮傻在一不走了。
“校長讓我帶著柳德米拉老師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你們在這兒杵著幹什麼?”何雨柱無奈地問道。
“我們也可以當嚮導啊。”利海濤振振有詞地問道。
“行,那你導著,我正好回去看書。”何雨柱作出一副抽身走人的架勢。
“別介,柱子,做人要厚道。”
利海濤連忙攬住何雨柱的肩頭:“好歹是一個宿舍的,有難可以不同當,有福必須要同享啊!”
何雨柱差點兒被氣樂了,他斜眼看著利海濤:“這麼無恥的話你是怎麼有臉說出來的?我告訴你,這個……在我這兒不好使。”
利海濤一咬牙:“她不是想熟悉環境嗎?我請你們吃狗不理包子怎麼樣?”
“真的?”何雨柱問道。
他知道利海濤家的生活條件似乎也不錯,真不缺請吃包子的錢。
“真真的,就現在……這不也快到飯點兒了嗎?我請你們去吃包子。”利海濤說道。
“我們呢?”方保國和陳立忠也湊到跟前,那意思:“你若說不行,那就別怪我們搗蛋。”
利海濤一咬牙,道:“請!都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