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書迷會(三)(1 / 1)
“已經開始籌備了,正在徵集節目。”應桃說道。
其實她是有些奇怪的,雖然說對國慶節很重視,但畢竟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準備時間充裕,而且這也不需要學生會主席親自監督來著,穆少傑有些關注過頭了吧?
“你們班……去年那首《我愛你,中國》今年有不少班級都在傳唱了吧?”穆少傑問道。
這事兒挺讓人鬱悶的,何雨柱當時把這首歌曲寫給應桃後就不管了,但在應桃演唱完後,音樂系的老師們伸手嚮應桃要歌譜……能不給嗎?
在這個時代,根本沒有賣歌這一說,拿的人也是心安理得,幸好老師們拿去之後也是傳唱,要不何雨柱可能就要嘔死了。
應桃有些納悶地看了穆少傑一眼:“穆學長,你到底想說什麼?”
穆少傑想了一下,說道:“我其實想知道何雨柱同學有沒有出什麼節目?”
“目前沒有。”應桃說道,遲疑了一下,她問道:“穆學長,何雨柱可能會出個小品,但目前應該還是在創作中。你找他有事?”
“沒什麼,我就隨便問一下。”穆少傑笑了笑轉身離開。
“應桃,王子找你幹什麼?”穆少傑剛走,王一男一臉八卦地湊了過來。
“不是找我,是打聽何雨柱的。”應桃心不在焉地說道。
“找你打聽何雨柱?這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吧?”王一男說道。
“你別胡說!”
應桃作勢要掐王一男,後者嬌笑著跑開了。
……
中午十二點半左右,新竹市新竹機場,何雨柱提著行李箱和周阮文英從出口走了出來,在接機的人群之中注意到了一塊寫著‘清歡’二字的牌子。
那個接機牌挺大的,但舉著它的卻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身上穿著一件湖綠色的連衣裙,茫然地張望著走出來的乘客。
這是,一男一女在她面前停下了腳步,男的問道:“你是自由雜誌的人?”
女孩愣了一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隨即回答道:“是的,我是匯德書點的員工,我叫邵美詩,我的工作是專門負責陪同清歡先生籤售期間的活動安排,有什麼需要的話清歡先生可以直接跟我講,我們會最大程度地保證清歡先生此行工作愉快。”
何雨柱笑了笑:“我是清歡,這位是文學世界的周阮文英女士,麻煩邵小姐了。”
“不麻煩,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邵美詩將接機牌遞給旁邊一個司機模樣的男子手裡,抬手準備就要接何雨柱手裡的行李箱。
“我自己拿。”
何雨柱微笑著婉拒……不是他有多紳士,而是這個行李箱重量與外觀不符,別人一入手非露餡不可。
邵美詩倒也沒在意,她微微側了一下身體做了個‘請’的手勢:“因為時間原因,清歡先生休息的地方安排在匯德書店,我們老闆已經在新竹大飯店訂了一個包廂為清歡先生接風洗塵。”
上午上課,中午又匆匆忙忙地趕時間,又坐了一個多小時的飛機,何雨柱確實餓了:“好的,麻煩你了邵小。”
“應該的。”
邵美詩鬆了口氣,這位清歡先生比預想的要和氣,她連忙轉過身道:“霍先生這邊請,車輛已經在機場外面等著了。”
“好的。”何雨柱點點頭回了一句,隨著邵美詩向外走去,周阮文英也連忙跟上。
一行人走出機場,之前已經快速離開的司機將車開到了他們的面前,司機幫忙將二人的行李箱放和後備箱,邵美詩熱情的走到後座位置幫忙開啟了車門,招呼何雨柱兩人上車後,她這才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
一路前往新竹大飯店的時候,邵美詩臨時充當了一回導遊,介紹起目前新竹市的一些可遊玩的地方。
十五分鐘之後,汽車在新竹大飯店的正門外停了下來,何雨柱沒等邵美詩下車開門,自己已經開啟車門下來了,那個司機手腳麻利地下車開啟後備箱,幫忙將二人的行李箱拿了出來。
新竹大飯店是有客房部的,何雨柱的行程安排是今天晚上就要返回香港的,但周阮文英卻是要住下來的,畢竟文學世界與自由雜誌的合作細節不是一會兒半刻能夠敲定的。
周阮文英先開了一間客房,讓服務員將行李送到房間後,一行人才來到二樓餐廳的一個包廂。
“請進!”
邵美詩敲門後,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邵美詩推開包廂的門,請何雨柱、周阮文英二人進去之後,她才跟了進來,然後隨手把門關上。
包廂裡只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大約四十歲上下,長得頗為儒雅,女的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端莊秀麗,頗具氣質,正是聶華玲。
“玲姐,好久不見。”何雨柱和聶華玲是素識,二人輕擁了一下才為其他人做介紹。
那個男人正是匯德書店的老闆林文德。
……
新竹市洪山區三元街道一棟居民樓內。
林雁妮美滋滋的站在穿衣鏡前,觀賞著自己剛剛買的連衣裙,心裡對今天的打扮和形象非常的滿意,忍不住回頭朝著坐在沙發上的同學問道:“陳平你看我這身衣服怎麼樣?好不好看?”
剛吃過午飯,昏昏欲睡的陳平勉強睜開眼睛,眯著眼打量林雁妮此時的打扮……一件天藍色帶著白色小翻領的連衣裙,一條白色的束腰窄皮帶,配上她那一頭飄逸亮澤的長髮,的確是很漂亮很迷人。
林雁妮迫不及待的追問道:“怎麼樣?好不好看?下午清歡先生籤售會我就準備穿這一套過去。”
“挺好看的,我們不是說要傍晚的時候一起過去的嗎?”陳平有些納悶地問道。
“這不衝突啊。我想提前看一看清歡先生什麼模樣。”林雁妮說道。
“好吧。”
陳平看林雁妮如此堅決,也不想再勸:“不過我恐怕不能跟你一起過去了。”
“為什麼?”林雁妮嘟起了嘴唇,不開心了。
“我要去看林翠主演的《千嬌百媚》。”
陳平從衣兜裡掏出兩張電影票,用一種充滿誘惑地的語氣說道:“《千嬌百媚》還有裡面的歌曲,都是清歡先生寫的,這個機會你真的願意放棄?對了,我還買了林翠那張《緣》的國語唱片,那裡面的歌曲簡直每一首都是精品,非常好聽,聽說唱片總銷量已經起過二十萬了。要是我有林翠的歌喉我肯定也輟學了,去表演一場就能賺四、五百臺幣,可比上班舒服多了。”
林雁妮自是知道這件事情,《千嬌百媚》登陸臺.灣比較晚,很多地方還沒有上映呢,這事兒還是她跟陳平念道的呢,沒想到今天……她提前去籤售現場的決心頓時動搖了。
陳平有些羨慕和失落地說道:“我挺羨慕林翠的,她能夠演清歡先生寫的電影,還能夠演唱清歡先生寫的歌,可惜我相貌平平,嗓子也普通,這輩子也沒機會當演員和歌星了。”
林雁妮是個性子很活潑的人,但此時也有些失落地說道:“可惜我不會唱歌,要不然的話我也想試試當歌星的感覺怎麼樣。”
看到好友臉上也露出難過的神色,陳平反倒是迅速地整理好心情,說道:“不能唱歌你也可以去拍電影當影星啊,你不是很喜歡林黛、葉楓和葛蘭嗎?她們好像就是在讀書的時候被星探看中拍電影的。”
林雁妮嘆息道:“當影星?唉,我還是算了吧,我爸肯定不同意的,他還希望我讀大學呢,只是我這成績能安穩的高中畢業就滿足了。”
“好了別沮喪了,慢慢來,我成績也不是很好呀,對了你不是喜歡文學嗎?你可以試試寫寫呀,就跟清歡先生一樣,等見面會的時候,你可以問問清歡先生怎麼寫書。”
聽到這話,林雁妮眼前一亮,暗自琢磨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你這個提議倒是不錯,等晚上見到清歡先生的時候我問問。對了,你看我這身衣服怎麼樣?”
兜兜轉轉沒想到林雁妮又把話題轉移到她那身衣服上,陳平有些想笑,但看到好朋友一臉緊張的樣子,只能忍著笑低語道:“很好看,相信我,你這身衣服特別的漂亮就跟雜誌上那些封面女郎一樣。”
“真的假的?”
林雁妮的嘴角微微翹起,剛才的低落早已經不見了,“這件衣服是我媽媽前天從高雄捎回來的,據說花了一百多臺幣呢。”
……
新竹大飯店二樓的一個包廂裡。
“林老闆你好。”
何雨柱保持笑容跟對方握了手後說道:“這次來臺麻煩林老闆幫忙安排籤售會的事情,不勝感謝。”
“哈哈哈,”
林文德笑得很爽朗:“清歡先生太客氣了,這次清歡先生能夠應邀來臺籤售,而且把籤售地點安排在敝店,是林某的榮幸。清歡先生你在香港可能有所不知,現在臺.灣可是有很多你的書迷,前段時間我還聽說有些女學生特意為清歡先生成立了清歡書迷會。這次你能夠在匯德舉行籤售活動,肯定會提高匯德的知名度,說起來是我沾了清歡先生的光。”
何雨柱笑著說道:“林老闆客氣,我們是各取所需,雙贏而已。”
他和林文德客氣一番之後,何雨柱便把身邊的周阮文英介紹給了聶華玲:“玲姐,這位是香港文學世界雜誌的臺.灣地區營銷經理周阮文英女士,這次和我一起過來,也是為了洽談雙方合作的事宜。”
……
一輛汽車正沿著馬路向匯德書店的方向疾駛,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邵美詩側著身子向何雨柱彙報道:“清歡先生的籤售會從下午一點半開始到晚上六點結束,六點十分到七點,參加清歡書迷會的見面會……”
吃過午飯後,何雨柱便在邵美詩的陪同下前去籤售地點,林文德雖然是匯德的老闆,但他還有其它產業,也是需要他親力親為的,而聶華玲和周阮文英則是去了自由雜誌的雜誌社進行業務談判。
聽著邵美詩的行程介紹,何雨柱收回看向外面街景的目光,對女孩說道:“邵小姐,你放心,所有的行程安排在來之前我都看過。”
不同於香港已經慢慢步入歌舞片和武俠片的時代,臺.灣現在剛剛進入歌舞片和言情片的時代,但凡是該類的小說或者電影上映,只要有愛情要素和歌舞的,絕對會大賣的。
邵美詩作為匯德書店的員工,自是知道何雨柱的《六個夢》在臺.灣賣的是有多好,不提別的書店,光是鴻毛書店就賣出了整整八萬本,幾乎相當於整個臺.灣三分之一的銷量了,所以何雨柱要在新竹市匯德書店舉辦籤售會的訊息傳出去,來的人一定會很多很多,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做個提醒。
“清歡先生,這次參加籤售會的人可能有些多,雖然我們只在新竹本地宣傳了一下,但保不齊有其它地區的人趕過來,所以等會籤售的時候,您儘可能不要跟書迷有過多的交流,避免人流無法散去。”
“嗯,我明白。”
何雨柱已經不是第一次舉辦籤售活動,知道這類活動最忌諱扎堆,一不小心裡,很容易造成人流堵塞……這倒不是說他不想跟自己的書迷多交流一下,但籤售會就是這樣,簽了名感謝一下對方的支援就好,否則很容易引發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幾分鐘之後,當汽車拐過一個三岔路口,駛上另外一條街的時候,何雨柱也被眼前的場面嚇了一跳——圍聚在街道一側的人群密密麻麻,少說也有上千號人,要不是前面有一片小廣場,恐怕排隊的人群都能排到馬路對面去。
司機轉頭向邵美詩請示道:“邵小姐,你看……恐怕我們沒有辦法在書店正門停車了。”
邵美詩無奈地轉過頭來說道:“清歡先生,我們就在這裡下車吧。然後繞路從後面進去。”
聽到這話,何雨柱也不知是笑還是鬱悶,沒有說話只是點頭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