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再臨大連(三)(1 / 1)
現在工作不好早,尤其是年輕人,高不成低不就的……在何雨柱他們那條街上,就有不少十七、八歲的青年人,初中畢業之後就算是有機會到工廠工作,也嫌棄工作太辛苦不去的,或者沒有工作名額的,這些人漸漸地就成了衚衕串子了。像年熙玲這樣的孩子,只要她肯工作,高中的學歷足以讓她找到一個不錯的工作,更何況有年維成的人腦關係在那兒擺著。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待……何雨柱當然不會真的坐等,他基本上都是在香港度過的,他告訴林翠,這兩天要全力造人,林翠大喜之後,把幾個通告都推了。
時間往往會在這種節點開個玩笑啥的——過得太快了。
一週之後,第一批捕魚船回港,新鮮的鯖魚剛剛上岸,陸安就匆匆忙忙地來通知何雨柱,他們漁業公司的人已經組織裝運火車了。
瞧,這就是人情的魅力!
如果走正常程式,他們得等鯖魚有味了能夠發車就不錯了。
現在雖然已經入秋了,但耽擱的時間太長了依舊不秒,何雨柱在火車發車後便立即打電話聯絡廠裡,然後才買了一張硬臥票前往京城。
和上次一樣,這批貨要比帳面的多出一成,何雨柱帶著這批貨上車後便去了天津,找到剛結婚不久的秦淑玉:“有沒有什麼渠道把這些魚賣掉?”
秦淑玉現在已經不怎麼做黑.市生意了,畢竟她已經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而且何雨柱還託人幫他找了一個飯店的工作。
“巧了!我們飯店正為食材發愁呢,這批鯖魚可算是解了燃眉之急。”秦淑玉大喜說道。
雙方算是一拍即合,何雨柱找了一個院子權當是庫房,雙方清點貨物結算貨款,不到四個小時便了結了,而何雨柱還有餘暇輕鬆地回到火車上,從容地等著火車到站。
這一次來車站接他的還是劉副科長。
還在路上呢,劉副科長就告訴了他一個好訊息,說是單位聯絡了一批南方水果,除了食品廠自用之外,準備將其中的一部份用來換魚,所以這一次何雨柱只在家休息了兩天,便再一次前往東西。
這一次陸安倒是準時的在遼漁招待所裡等著何雨柱。
這一次陸安主動提出帶何雨柱出去遊玩一下。
京城有個故宮,瀋陽也有個故宮,還有明十三陵等,都是很有名氣的人文警區。
陸安帶著何雨柱進入一家國營飯店,進門就有一個女人熱情地跟兩個人打招呼。
“嗨!柳晴同志!”何雨柱招呼道。
他之前看到來招待所接人的只有陸安一個人,還以為只有他一個人,沒想到是讓柳晴來佔位子了。
這頓飯吃的是烤大蝦和煎刀魚,以及黑魚湯,非常的鮮美。
吃完飯的時候何雨柱想要結賬卻被陸安阻止,他自己掏錢結賬。這說明陸安現在真的把何雨柱0當0做朋友了。
因為今天來的有些晚,他們還是需要在瀋陽修整一翻上,所以何雨柱乾脆買了一瓶白酒和一些零食小菜之類的,回房間去喝酒聊天。”
第二天早上陸安開車帶著兩個人返回旅大市,這一次他把人直接帶到漁業公司。
走進辦公室,年維成熱情的與何雨柱握手錶示歡迎。
“鯖魚我們現在就有,我可以馬上給你們裝車。”年維成爽快地說道。
“同志,我們希望時間再晚一點,天氣冷一些,這樣鯖魚更容易儲存。”何雨柱說道。
現在是剛過國慶節,氣溫經常在零度以上,何雨柱希望再等半個月,鯖魚十一月初裝車,免得有人把事情想得太過容易。
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他完全不能顧忌到這些,有魚拉回去就行,現在他可以提出要求了。
“沒問題,最晚我可以在十一月中旬給你們裝車!”年維成也不問為什麼,直截了當地回答。
何雨柱卻說道:“這是我們食品廠與你們公司估的最後一次易貨交易,年經理,你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何科長,這麼說你以後就不再來了嗎?”年維成很惋惜的說道。
“不好說,希望我們以後能有機會再次合作。”
年維成繞過辦公桌與何雨柱擁抱一下說道:“作為你的朋友,我將非常歡迎你再一次來這裡!”
這一批鯖魚的運輸被安排了十一月份運輸,何雨柱累得不輕,好不容易裝上了車,何雨柱就匆匆地進入車廂……躺在臥鋪上,何雨柱卻是久久沒能睡著。
在來之前,何雨柱還從王副廠長那兒就得了一個訊息,這可能是他們食品廠最後一次直接跟遼漁公司做交易了,所以何雨柱才特意那麼跟年維成說話……呵呵,想利用他辛苦建立的人脈關係做買賣,那就別怪他不厚道。
回到京城後上班的第一天,王副廠長便邀請何雨柱和劉副科長在小食堂吃了一頓飯,六個菜,有葷有素,而且還喝了茅臺……用王副廠長的話說,一是給何雨柱接風洗塵,二是給採購科的同志慶功。
“這是我們跟遼漁公司最後的一次買賣,這兩年大家辛苦了!”王副廠長舉起酒杯說道。
“不辛苦。”
何雨柱跟劉副科長對視一眼,笑著舉起了酒杯。
其實何雨柱挺可惜的,有些關係建立的時候非常困難,可是要摧毀的時候就非常容易……別的不說,他只要有幾年跟年維成他們不再見面,這人情也就漸漸地冷落了下來,什麼‘日久見人心’,在這裡取的是反義。
“廠長,這以後按計劃分配原材料,成本是不是也就上來了?”何雨柱問道。
砰!
王副廠長把酒杯往桌子上一墩,看來意見也是不小:“數量那自然是按計劃走,價格也不例外,最糟心的是還不允許單位自己到外面採買,就算是高價也得買。”
“那還不如不生產那些東西了,咱們再去做別的產品,看一看能不能避開。”何雨柱建議道。
“不存在避開的問題。”
王副廠長嘆了口氣說道:“生產,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