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於莉逃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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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的聲音……

原來,夢裡也有海……

於莉有些迷糊,她想看看夢中的海是什麼樣子的,便努力地睜開眼……有一剎那的恍惚。

映入眼簾的是那一輪皎潔的明月,近得彷彿只要踮起腳來就能觸碰到。

——果然,只有夢中才能有這樣美的月色,這樣美的星光……

“啊……”

口中發出痛楚的呻.吟,她因突來的刺痛而抱住頭,整個人蜷作一團……真不應該喝那麼多的酒。

這裡——真的是——夢境嗎?!

當疼痛減弱,於莉茫然地睜大眼睛,無神地凝望著那輪彷彿在漸漸遠離地球的月亮時,不自禁地出疑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其實,她記得生了什麼事。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她記得太清楚,因為清楚,所以才無法相信。

是的,她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

正月初三的時候,何雨柱找到了她,劈頭蓋臉地責備了她一番,把她都委屈哭了。

何雨柱告訴她,如果她另有所愛了,想跟誰結婚都沒有問題,可是因為有了孩子就想隨便找一個人結婚,這是對她自己、對孩子,乃至於對結婚物件的不負責任。

見鬼的另有所愛!

如果不是那個傢伙皮糙肉厚的,她一定會咬死他!

後來何雨柱給了她兩個選擇,要麼去醫院打掉孩子,要麼送她去香港,把孩子生下來,開始新的生活。

在思索再三之後,於莉終於選擇了離開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前往那個陌生的地方。

在悄悄的給父母留下一封信之後,她跟何雨柱來到了見證了他們無數次快樂的院子,一起喝了酒,然後……醒來就是現在這個狀態了。

“這就是香港?”於莉又一次揉了揉自己的兩個太陽穴,坐起身,看著旁邊何雨柱。

“是的。你身下這片沙灘的對面就是廣州的一個小村子。”何雨柱說道。

“可是……我們是怎麼過來的?”於莉顯然還有些迷糊。

“我會五鬼搬運術,架著一陣陰風就把你送過來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少唬人了。”

於莉先是被唬住了,但看到何雨柱臉上的笑容,頓時知道被耍了,她瞪了何雨柱一眼,旋即紅了眼圈:“我現在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逃.港,只要逃到市區,警察都不會管的,反倒會指點你去辦理準住證……當然,現在於莉並沒有進入市區,但這不是有何雨柱嘛——他已經在附近組織了一輛汽車,看著於莉慢慢地恢復精神了,便領著她來到公路上,登上早已經準備好的汽車。

“這是哪來的汽車?”於莉覺得何雨柱的身上現在有一層神秘的光環,這讓她有些惶惑。

“朋友的。”

何雨柱轉頭看了她一眼,“別擔心,我就是透過這個朋友的門路將你送到香港的。你仔細聽著接下來的安排。”

見於莉迅速地鎮定下來,何雨柱也是鬆了口氣,他已經給於莉準備好了住的地方……雖然不是什麼豪華住處,但周圍的環境很好,至少治安方面不錯,而且買東西也比較方便。因為她對香港不熟悉,所以何雨柱還給她僱了個能夠講國語的傭人,平時買菜、做飯、收拾衛生之類的,都可以由傭人來做。

“這是珠姐,她是鐘點工,不是全職幫傭。”

來到住處之後,何雨柱先給於莉介紹剛剛僱來的傭人。

“哥,傭人就不必了,我自己能幹。”於莉小聲地說道,她還是有點兒露怯了。

“你現在懷著孕,又是身處它鄉,我又不能天天陪你,沒人陪著哪行。”何雨柱說道。

“不是……你不陪我嗎?”於莉有些慌。

“莉莉,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還要回京城。不過我也不會把一個人扔在這裡,我還要看著咱們的孩子出世,長大呢。”

何雨柱連忙安慰,“在來之前不是說過了嘛,我每個星期都會過來的,但長時間待在這裡肯定不行。”

“可是……香港和京城距離這麼遠,你怎麼可能做到經常過來?你一定是在騙我!”於莉輕咬著嘴唇說道。

何雨柱老老實實地說道:“說實話,每星期過來一次,時間上確實有點兒緊。”

“不過,這兩天我要在香港這邊辦點兒,可以多抽出一點兒時間來陪你。”何雨柱說道。

“太好了!”於莉喜極而泣。

“珠姐,你就早點兒回去吧,明天正式開工。”

何雨柱拿了一個紅包遞給珠姐:“辛苦你這麼晚還要過來一趟。”

珠姐連忙接過紅包,歡喜地道:“謝謝先生,謝謝太太。”

珠姐大名叫何蘊珠,今天三十七歲,從事家政這行已經有二十多年了,經驗豐富,何雨柱也是經過慎重考慮和考查才選擇定她的。有這麼一個人陪伴於莉,相信她很快會適應這裡的生活。

……

翌日,中環威靈頓街主,衛記酒樓。

何雨柱開著一輛莫斯科人慢悠悠地行駛在這條路上,這是一輛新車,雖然比不得法拉利、保時捷之類的名車,但勝在結實、耐.操,就是行駛的噪音有些大,但也沒辦法,他手上就是俄國產的小轎車多。

再說了,汽車就是個代步的工具,他又不是經常地使用,所以何雨柱也一直沒打算換其它牌子的汽車,倒是林翠自己就換了一輛法拉利跑車……不是因為這輛車多名貴,而是她喜歡這款跑車所帶來的風馳電掣的感覺。

就在何雨柱將車開到衛記酒樓想要找個地方泊車的時候,後方一陣轟鳴聲驀然傳來,隨即一輛非常拉風的紅色法拉利跑車呼嘯而至,眨眼間便把何雨柱的車超了。

這下子不僅吸引了何雨柱的目光,就連周圍路過的行人和開車的司機,都是紛紛露出了羨慕之色。

雖然說這個時代的汽車款式遠不如後世那麼讓人眼花繚亂的,但就目前而言,這種款式的跑車也算是比較前衛的,比林翠那輛的款式還要新一下。

等何雨柱將車停好,開啟車門下車的時候,看到一個二十多歲、像貌英俊卻油頭粉面的男子從車下下來,他的氣勢十足,下車後目光犀利地在四周掃了一眼,然後在眾多目光的關注下,昂首闊步的朝著衛記酒樓走去。

好面熟!

何雨柱一時想不起這個人是誰也就不想了,他走進酒樓,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二樓的一個包間。

“你忙你的去吧。”何雨柱打發走服務生,然後敲響了房門。

房門直接就被人從裡面開啟,滿面笑容地招呼道:“清歡先生,請進。”

“李導,不好意思,我遲到了。”何雨柱客氣地說道。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來歲、戴著一副眼鏡的男子,他就是導演李漢祥,現在是在邵氏工作。

“不是你遲到,是我們來得早了。”

李漢祥笑著指了指腕上的手錶,隨手將房門關上:“這邊請坐。”

何雨柱面帶微笑的順著李漢祥所引導的位置坐下,這時他才注意到房間裡還有一個與李漢祥年齡相仿的男子。

“這位是……關海山先生吧?”

何雨柱覺得面熟,拭探地問道。

“我還正要給你們介紹呢,”

李漢祥笑著說道:“你們認識?”

何雨柱連忙說道:“我和關先生沒見過,但我在報紙上看過關先生的照片。久聞大名了。”

“清歡先生,你太客氣了,關某久聞先生大名,這次有幸能夠跟先生合作,還請多多指教。”關海山起身伸出手來。

“我還真指教不了你,論演技,咱倆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何雨柱說著,伸手跟關海山輕輕握了一下。

他的俏皮話讓對方兩個人都笑了起來,這倒是拉近了彼此的關係。

這一次工作室和邵氏合作,是準備拍一部電影《搭錯車》。

在去年十月份的時候,何雨柱發表了一部新的中篇小說《搭錯車》,受到了廣大讀者的歡迎,所發行的單行本在東南亞國家受到了熱烈歡迎,而邵氏兄弟眼毒手快,立即跟工作室聯絡想要拍成電影,原本他們是打算要自己編劇的,但被何雨柱拒絕了,他按照電影資料編寫了劇本。

而邵氏公司方面則是由李漢祥負責這部電影的拍攝,男主演則選了關海山——這位演員內地人最早接觸的就是《流.氓大亨》了,年輕的時候絕對是相貌堂堂,在扮演一個老兵似乎有些不合適,但在即氏公司送來了幾張定妝照之後,何雨柱也就認哥了,今天兩個人相約,主要就是把修改過的劇本交給李漢祥,兩個人同時也是碰下面,有不同意見的話也好交流。

何雨柱開啟帶來的公文包,把裡面裝訂好的一疊稿紙拿了出來,遞給李漢祥:“李導,你先看看我寫好的劇本吧,有什麼問題咱們商量解決。”

“好。”

李漢祥剛接過稿紙,卻聽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服務生領著剛才外面來跑車的那個男人走了進來,他一進門便摘下墨鏡,張開手臂朝著李漢祥擁抱過去:“祥哥好久不見了!”

“是啊小四,好久不見了。”

李流祥似乎也是愣了一下,但旋即臉上露出笑容,跟那個人熱情的擁抱了一下,然後向何雨柱介紹道:“清歡先生,這位是我的好兄弟解賢。”

解賢?

何雨柱心中恍然,怪不得他覺得對方面熟呢,沒想到竟然是解霆鋒的老豆。

內地觀眾對解賢的認識還是挺早的——就是八三版的《射鵰英雄傳》中的楊鐵心的扮演者。何雨柱隱約記得還有幾部他參演過的片子,但在內地,他的名頭遠不如他的兒子和兒媳婦那般知名。

解賢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李漢祥的介紹,逕自說道:“祥哥,今天在這兒招呼客人怎麼不帶我一個?喲,山哥也在,不知道這位是幹什麼的?”

他看著何雨柱,臉上露出探究的神色。

李漢祥連忙拽著解賢的胳膊來到何雨柱面前介紹道:“小四,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清歡先生,他寫的幾度夕陽紅在整個東南亞地區都大賣,前不久更是出版了一部暢銷小說並且跟公司達成了拍攝合作,我今天就是來跟清歡先生拿劇本的。”

解賢目光微閃,臉上頓時露出笑容:“沒想到清歡先生竟然這麼年輕,你好!”

他這次過來其實是特意找來的,絕對不是路過——他的一個朋友告訴他,公司正在籌拍一部新電影,而且還是一個很大的製作者,導演就是李漢祥。

作為一個演員,一輩子所追求的也不過是名、利二字,在知道李漢祥已經帶著關海山去見編劇的事情之後,他特地趕過來,就是存了挖牆角的打算。

“你好,解先生。”何雨柱起身跟他輕握了一下手,語氣淡然,比看到關海山的時候冷淡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兒子的問題,反正何雨柱挺不喜歡這個人的,他就記得一件觀感最差的事情,就是他跟曾江、劉江等人都算是一輩人了。當他們都已經八十來歲的時候,有一次在一起最會,曾江說了一句玩笑話,結果解賢上前就是幾個嘴巴,雖然曾江事後表示就是一個玩笑,有點兒誤會而已,表示無意追求,可這種囂張勁兒,讓何雨柱對這個人很無感……所以兩個人的手一觸即分。

“來的早不如來得巧,我們還沒有上菜,咱們一起吃吧?”關海山用徵詢的目光看向解賢。

呵呵,他可不相信解賢是湊巧碰上的,所以說話之間就有些夾槍帶棒的,但又滿面笑容,絲毫不顯惡意。

“那好,今天我請客。”

解賢揚聲把服務員叫進來,吩咐道:“把你們酒樓最好的十二道菜都拿上來,再拿幾瓶洋酒。”

“是。”

服務生答應了,但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將目光投向李漢祥,畢竟是他包的房間,任何消費都要經過他的同意才行。

這個時候落解賢的面子就是落自己的面子,李漢祥只能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服務生得到了一個肯定的回答後,便立即出去上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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