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公孫大娘劍器舞（1 / 1）
坐好後，向場中觀看。只見那女子容貌豔麗，一身緊身戎裝，手腕、肩部都有銀甲護體，秀足蹬一雙銀靴，腰間繫著一條小裙，英姿颯爽。手臂、腰上織帶飄飄，更增嫵媚之感。那女子雙手各持一把劍，身姿曼妙，矯若遊龍，劍法精妙，周圍人群不斷爆發出陣陣喝彩。
李白驚歎道：“劍法如此精妙，又能吸引這麼多人來觀看，莫非是……公孫大娘麼？”
旁邊一人應聲道：“閣下眼光不錯啊，那女子正是公孫大娘。”
李白驚喜道：“真的是她？沒想到今日能一睹其風采，真是幸何如之。”
雷電道：“公孫大娘？這女子明明頂多是少婦年紀，怎麼能算做大娘呢？”
李白搖頭道：“這個就不知道了，只是江湖中都這麼傳聞。好了好了，別說話了，趕快看。”
看了片刻，自己卻又忍不住自語道：“妙妙，看來傳聞果真不假，今日一見，劍法果真神妙無比！”
三少也嘆道：“恩恩，連我們都自嘆不如，估計三皇姑和爺婆他們也難達到這個境界。”這話倒也不無道理，三皇姑和六神雖然貴為神仙，但並未精研招數，相比公孫大娘主要以表演為主，那招數自然就沒那麼好看了。
公孫大娘舞到酣處，劍聲大作，或如龍吟，或如雷鳴，觀眾聞之變色。接著，幾名女弟子在場地中央擺了九隻唐三彩的瓶子，中間一隻最大，高有3尺，其餘都是一尺來高。公孫大娘輕輕躍上其中一個瓶子，那瓶子竟然紋絲不動，眾人不由輕呼一聲。
接著，公孫大娘在那九隻瓶子上飛奔，同時雙手舞劍，縱閃騰挪，靈如飛燕。那些瓶子就像釘在地上一般，無論公孫大娘如何跳躍都紋絲不動。
只見公孫大娘越奔越快，最後只剩下一道影子在飛舞，眾人都張大了嘴巴，忘了喝彩。時間似乎都凝固不動，只有場中公孫大娘的身影在飛動。
突然之間，公孫大娘從瓶子上一彈而出，跳到一名女弟子掌中，又在那纖纖玉掌中舞起了劍。眾人的嘴巴不由又張大了許多。
舞了片刻，那女弟子雙手向上用力一撐，公孫大娘身子向後一個翻騰，高高飛起，輕飄飄的落在後面一個竹竿上。那竹竿能有一丈多高，公孫大娘左腳踩在上面，右腳向後伸出，雙劍展開，擺了一個嬌鳳展翅的動作，精彩收尾。
公孫大娘收回雙劍，從竹竿上輕輕躍下，向眾人抱拳行禮。此時眾人還未回過神來，張大了嘴巴呆立不動。還是三少反應快，帶頭鼓起掌來。眾人這才回過神，大聲叫好，頓時掌聲如雷。
公孫大娘這套劍舞名曰《西河劍器》，後來詩聖杜甫寫詩盛讚公孫大娘：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可見公孫大娘舞劍之妙，功力之深。
這時，幾名女弟子端著盤子請求眾人打賞。三少和李白激動之餘，顧不得許多，從房頂一躍而下，穿過眾人頭頂落在場地當中。李白本是豪爽之人，掏出一錠十兩重的紋銀放在盤中。那女弟子驚訝的望了一眼李白，躬身答謝。
雷電從錢袋裡掏出一錠五十兩的銀元寶，啪的放在盤中。這是被拍死的那個道士的，不用白不用。那女弟子吃了一驚，要知道，像這種街頭表演，少的也就給幾個銅錢，多的也就是幾兩碎銀子，哪有一下給整錠銀子的，而且是五十兩，她們一場下來也收不到這麼多錢。
那女弟子望了一眼雷電，怯生生的道：“公子，這個……是不是太多了？”
雷電笑道：“不多不多，收起來吧。”
那女弟子嫣然一笑，深深還禮，道：“多謝公子。”
公孫大娘早已看到三少和李白從房頂躍下，這時見三少又如此慷慨，知道非尋常人等，忙上前道：“多謝這位大哥和三位公子。不知道幾位怎麼稱呼呢？”
這時公孫大娘剛剛舞畢，臉上臂上香汗滲出，兩頰紅暈，更增幾分嬌豔。一雙明澈的雙眼，望著李白，李白倒有些不好意思，結巴道：“在下……李白，公孫大……娘……劍法真是高超，在下佩……佩服的很。”
三少看著李白的窘態，哈哈大笑，風雲道：“白大哥，你怎麼叫娘了？”
李白滿臉通紅，道：“別瞎說，我只是覺得公孫大娘年紀輕輕被稱作大娘有點彆扭，所以剛才不知道怎麼叫才好。”
公孫大娘掩嘴微笑道：“白大哥，你可以叫我的小名——紅兒。”說完“紅兒”兩字，情不自禁低下了頭。原來這公孫大娘見李白氣宇不凡，一見傾心，要不然憑她的傲氣是絕不會告訴一個陌生男人自己的小名的。
李白見她嬌羞之狀，突然心下一動，心中像是裝了幾隻兔子，砰砰亂跳，喃喃道：“好好。”在此之前，李白從未正眼瞧過一個女人，或者說根本沒有一個女人能入他的法眼，但是今日看到公孫大娘，發現這女子不僅劍術高超，而且人長的美若天仙，這天仙似乎對他也有意思，李白一下就被打動了。
雷電心想，這傢伙平時看女人都熟視無睹，今天這是怎麼了？難不成……問道：“白大哥，你動心了？”
李白茫然道：“啊？”
雷電嘿嘿一笑，故意道：“是誰說功成名就之前，是絕不會……”
李白清醒過來，一把捂住雷電的嘴巴，轉頭衝公孫大娘嘿嘿而笑。
風雲接著道：“多看……”
李白伸出另一隻手把風雲的嘴堵上。
雨冰笑道：“你還有第三隻手麼？”
李白：“嘿嘿，雨冰你最好了，不要說啊。”
雨冰：“說你錯了。”
李白忙道：“我錯了我錯了，好兄弟……”臉上滿是哀求之色。
“好吧，放你一馬。”
雷電撥掉李白的手，道：“以後還說不說大話了？”
“不說了不說了，嘿嘿。”
公孫大娘抿嘴笑道：“你們幾個還真有意思。”她久在江湖，沒有追問李白不讓三少說什麼，免的丟了李白的面子。看到李白腰間的寶劍，轉移話題：“白大哥，你也舞劍？”
李白還沒張口，雷電搶先道：“是啊，紅兒姐姐，他的劍法很厲害的哦，據說在川中是第一劍客。”
“是嗎？”公孫大娘一聽，還是同道中人，更加歡喜，心想自己沒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