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史蒂夫·金(求追讀)(1 / 1)
距離《史詩》第一次線下活動結束已經過去兩天了,喬淳一行四人終於回到了家中。
還記得,在遊戲活動剛剛通知結束的時候,蘇副會長便在群裡通知,所有‘天庭’的成員前往酒店大堂集合。
原來,蘇副會長贏(訛)了陳想會長一頓飯,打算借花獻佛,請大家到縣裡農家樂好好吃上一頓。
雖然酒席的全程,陳想會長沒有給蘇副會長好臉色,但對一眾天庭成員和家屬還是十分親切友好的,一桌一桌敬酒敬過去,一桌一桌的慰問。
喬淳一行四人都去了,還意外收穫了一個自稱史蒂夫·金的外國人同伴。
據他自己所說他本來是來夏的交換生,和蘇副會長是大學同學,後來畢業了就在蘇副會長的資助下上京暮色區開了一家小診所,從此便定居夏國。
後來《史詩》第三輪測試的時候,被強烈安利的蘇副會長拉進了遊戲並加入了‘天庭’。
其實喬淳心裡清楚,這位外國朋友是蘇副會長特意安排與自己一行人認識的,自己早在申請攜帶家屬時便和蘇副會長說明了妻子的病情。
但喬淳確實沒想到蘇副會長如此上心,還安排了自己的一位醫生朋友特意在團建的時候接近自己等人。
“喬哥,那我和蓉就先走了,不上去了,你和嫂子早點休息。”順子站在小區門口的道別打斷了喬淳亂飛的思緒。
“誒!哦哦!好!一路小心!”打完招呼,喬淳和比起之前明顯心情好了很多的妻子一起回到了家中。
目送妻子回到臥室,藉口公會的事情需要處理,喬淳再次登上了遊戲。
喬淳卻並沒有選擇下副本或者上資料片,而是在酒館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著,眼睛不停的看向酒館門口,像是在等什麼人。
不一會兒,這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走進了酒館,還沒等熊貓人酒保吆喝,喬淳便站立起來走向前:“史蒂夫先生嗎?我是喬淳。”
“哦!喬先生!你現在比現實中的樣子可年輕多了。”史蒂夫看向喬淳,打趣道。
兩人坐下後,史蒂夫看出了喬淳的緊張,便率先開口說道:“其實您妻子的病情比我們想象的都要樂觀,您不用這麼緊張。”
“所以……”喬淳連忙追問,但卻被史蒂夫打斷。
“喬先生,先彆著急。我先說一下我瞭解到的情況,你看看有沒有差錯。”
“好的,您說。”喬淳深吸一口氣,回答道。
“據蘇懷明那小子轉述,您妻子是在三個月前突然變的十分敏感,體重也突然暴瘦對吧?”
“是的,當時我以為是生病了,還帶她去了吉州大學附屬醫院做了全身檢查,卻什麼也查不出來。當時我也沒當回事,就配了點安神的藥回家。
後來有一次我下班回家,發現她昏倒在客廳裡。我打了救護車,去了醫院搶救,但還是什麼也沒檢查出來。
之後我就辭了職,在家照顧她。”
史蒂夫點點頭問道:“那之後是不是好多了呢?起碼這次我看您妻子的氣色還不錯。”
喬淳也點了點頭說道:“嗯!在我辭職回家後,一開始依舊感覺她的情緒波動很大,但好像從我開始玩遊戲開始,明顯感覺她整個人氣色好了許多。
我個人猜測是不是有我在家陪著她,並且還在遊戲中達到了一定的成就的原因。”
“你猜的沒錯,當然還有其他原因,你妻子這種情況其實在全球也有類似的情況,甚至發病的時間點都極其統一是三個月前。”史蒂夫說道。
“那……那有什麼治療的方案嗎?”
史蒂夫在喬淳期待的目光中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但這些患者都在自己或家人接觸《史詩》後得到了一定的緩解,我進入遊戲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一點。”
“這是什麼原理啊?難道玩遊戲還能治病?”喬淳感覺自己的智商似乎不夠用了,第一次懷疑的看向史蒂夫。
史蒂夫被看的有些尷尬,開口道:“要不你試試讓她玩玩《史詩》?反正現在她的狀態也在好轉,猜錯了也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喬淳將信將疑的看著史蒂夫,嘆了口氣:“那隻能這樣了,之後有新情況我再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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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咋樣啊?”史蒂夫一下線,就接到了蘇懷明的電話。
“上帝啊!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工作已經結束的?你又派人監視我?知不知道這是侵犯我的隱私權!”史蒂夫抱怨道。
“這還用監視?看你遊戲下線了不就可以猜到了?老金,你怎麼越來越蠢了?”蘇懷明一臉壞笑的說道。
史蒂夫氣的咬牙切齒:“你猜的沒錯,他妻子的病也和《史詩》有關。”
聽到正事,蘇懷明不再吊兒郎當,正經起來:“嘖!這個《史詩》毫無徵兆的憑空出現,強勢奪取了所有公民的終端控制權卻只是用來放宣傳片,還有這次的線下活動,處處都不同尋常。”
史蒂夫也正色道:“我建議喬讓他的妻子進遊戲看看,醜國就有一例相似的案例,在進入《史詩》後大部分症狀都消失了。”
“好,邀請碼的問題我來搞定!”
“對了,蘇,你再幫我額外拿一個邀請碼,我想給一個病人試試。”
蘇懷明的眼神又開始玩味起來:“哦?你終於決定了?還有,就僅僅是病人嗎?”
史蒂夫故作鎮靜的強調:“是的,你要知道我是一名醫生!醫生!”
“哦——哦!醫生啊!好了,不逗你了,不就是小女友的邀請碼嗎!包在我身上。”說完,沒等史蒂夫反駁,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該詞彙已被遮蔽),呼!”雖然嘴上罵的難聽,但關掉終端的史蒂夫的嘴角卻沒有下來過。
史蒂夫望向自己書桌上的合照,思緒回到了《史詩》第三輪測試前。
曾經的他和喬淳一樣無助、迷茫。
他痛恨自己雖然學醫卻無能為力,可以救別人卻救不了最愛的人。
好在,一切有了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