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無影青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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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分承影,雁落忘歸。”這兩式劍招相生相剋。

陳天耀當日在盤陽之所以想要那承影劍,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他從顧炎武手中得到了兩冊劍譜,而承影劍卻陰差陽錯到了陳玉知手中,這蛟分承影一出,正中陳天耀下懷。

綿軟無力的一擊將蛟分承影化為無形,在陳玉知大驚之下後者又出一招,快劍道的極致便是影融於劍,此劍一出青衫少年來不及阻擋。

身上多了幾道傷口的陳玉知暴退至演武臺邊緣。

顧炎武露出了笑容,這五皇子天賦也稱得上極佳,更重要的是他將北府未來壓在了陳天耀身上,這場會戰便是他嶄露頭角的時機。

曲蘭說道:“嘖嘖嘖,那小傢伙先前口氣頗大,怎麼上臺卻換了一副模樣兒!”

陳天耀覺得此時已經勝券在握,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是對著少年說道:“陳玉知,好戲才剛剛開始。”

李延山在臺下並沒有緊迫之感,對於少年的實力他很清楚。

陳玉知看對方如跳樑小醜一般甚是不屑,說道:“於劍一道若只是模仿劍譜依葫蘆畫瓢,那你還不配與我為敵!”

此番話語說得響亮,臺下眾人有些鄙夷,全當做這少年技不如人只可逞口舌之快。

陳玉知最擅長的便是捧殺,他先前故意露出破綻讓陳天耀不斷追擊,而身上的傷口也在自己入微境的控制下僅限於皮外輕傷,少年想要殺人誅心,先讓對方以為勝券在握,而後將他狠狠踩在腳底。但讓陳玉知沒有想到的是那一招雁落忘歸讓自己心生感悟,於劍道而言,年輕一輩除了劍冢十七之外,他陳玉知還沒遇到過比自己更強之人!

少年一劍無影青蛇斬出,劍意快過了劍影,招先至影忽現,在陳天耀胸口被劃出一道傷痕後青光才緩緩出現,少年將那青蛇亂舞和承影劍法相互融合,此招無影青蛇便是陳玉知方才有所感悟後自創的一招,此招也成了日後無數人心中的夢魘。

陳天耀不可置信般看著自己被染紅的胸口,那一劍太快,他根本無法閃躲。

秦白蘇睜開了雙眼,說道:“好劍!”

“我殺了你!”陳天耀不信對方可以連續使出這無影青蛇。

陳玉知說道:“聒噪!”

青衫少年揮動黑劍,又是兩道無影青蛇斬出,青蛇交錯間轟在了陳天耀的雙腿之上,而對方受此一擊後直直跪倒在了演武臺之上。

顧炎武見此一幕對著李延山怒吼道:“你西府欺人太甚!”

此時李延山心中快意橫生,平日裡他與曲蘭冷嘲熱諷,今朝終於付出了代價,他森然道:“你北府小輩技不如人而已,怪得了誰?”

陳天耀在受傷後不由自主般跪在了地上,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一次敗在了少年手中,而且還是以這雙膝跪地的姿態。

大皇子陳以謀露出了冷笑,他最樂意看到的便是陳家兄弟自相殘殺。

“不!”陳天耀受不了此番打擊,仰天狂吼一聲!

陳玉知並沒有出劍,而是看著對方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

陳天耀已經陷入了瘋狂,此時只想將陳玉知斬殺在演武臺之上,他本不想使用那燃血秘法,每個人體內的精血都是有限的,若盡數燃燒便只有死路一條,但此時五皇子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冷靜睿智。

陳玉知見對方手結法印,一股氣勢勃然爆發,演武臺上橫風四起,而陳天耀似是蒼老了許多。

青衫少年不再留手,他知道對方使用了某種可在短時間內提升修為的秘法。

在一旁的老者暗自搖了搖頭,他一眼便看出了這血煉之術,當年他帶領黑騎與五大氏族交鋒無數,對這門秘法再熟悉不過,只是這秘法今日於五皇子陳天耀手中施展頗讓他唏噓,相比之下還是眼前的青衫少年看上去更為舒服一些。

陳天耀此時披頭散髮已經發了狂,他大吼道:“陳玉知!我要將你挫骨揚灰!”

少年沒有理會他,無影青蛇再現,而此時的青蛇已經無法劃破陳天耀所散發出的血紅氣場,只能勉強將其擊退。

一陣狂笑自陳天耀口中傳出,他一步步走向陳玉知,毫無章法可言。

陳玉知不再浪費體內真氣,他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陳天耀說道:“你既然一心求死,那我便不再顧及諸多牽絆。”

黑劍之上匯聚無鋒劍意,相比陳天耀的驚濤駭浪,此時的陳玉知更顯風平浪靜。

“九山八海,無我不斷之物!”

這一劍所蘊含的真意只有顧蠡知道有多鋒利,換了別人可能他不會阻攔,但陳天耀畢竟是五皇子。老者當即閃到了演武臺之上,一手向前與無鋒劍意對抗在了一起。

陳玉知這一劍沒有留手,劍意一出便無法回頭,少年還沒有達到可以收發自如的境界,而老者還是小看了這一劍,於單手之下竟然無法抵禦,他也不再託大,雙手齊出這才將少年所斬出的一劍完全抵消。

臺下眾人都被這一幕給震驚到了,老者的實力他們清楚,能讓他顧蠡用出雙手,少年在年輕一輩中已是不凡。

曲蘭轉頭問道:“小白,你可有信心?”

秦白蘇沒有回答。

顧蠡轉身擊暈了陳天耀,而後不屑一顧地扔給了顧炎武,秘法一事令老者有些不悅,五皇子身在北府他顧炎武難辭其咎。

時百川板著臉說道:“有好戲可看了!”

陳玉知回到陣營後咧嘴一笑,他此時開心得很,雖還不確定預謀伏擊自己的人是不是陳天耀,但心中出了口惡氣甚是舒坦。

李延山囑咐道:“趕緊調息!”

而後輪番比試下皆有輸贏,陸小音上臺一刀便將白夔水軍之人斬落臺下引得了熱議,眾人都言道西府如今人才濟濟。

當老者叫到地字三號時,急先鋒李復走上了演武臺,而與他比試之人便是秦白蘇,這個讓他恨了四年的男子。

“我今日定要為那些當年傷在你刀下的西府將士報仇!”他對著南府霸刀說道。

秦白蘇置若罔聞,只是說了句:“我認識你嗎?”

南府霸刀遵循府主曲蘭之意,遇西府之人絕不手下留情。

李覆沒有想到秦白蘇這四年間進步的如此之快,三刀之後便被廢去一臂,在眾人看來霸刀之強猶勝西府陳玉知。

李覆被廢去一臂後甚是不甘,李延山不願意他折在鬱林,主動起身示意放棄了此局。

在後方支援的月小毒手忙腳亂,這才剛處理完馬岱便又送來一人。

秦白蘇立於演武臺之上並沒有離開,而是對著西府陣營說道:“誰敢與我一戰!”

這一番話語說得霸氣,無愧於霸刀之名,陳玉知最瞧不得別人在自己面前叫囂,當即打算上臺一戰。

“呆子,讓我去。”陸小音擋在了陳玉知身前。

陳玉知有些不放心,那霸刀確實棘手,方才李復與他一戰少年看得真切。

陸小音對著少年說道:“相信我!”

她只是不想陳玉知再受傷,說罷便走上了演武臺,同為用刀之人,她陸小音的刀亦是霸刀非常。

兩人沒有多言,秦白蘇只想與陳玉知一戰,對於眼前這個碎髮男子他有些不屑。

陸小音出手便是拔刀斬,在雙股的加持下如虎添翼!

南府秦白蘇見此迎上一刀,演武臺地面碎裂,兩人各退數步。

“你有資格與我一戰。”

陸小音像看傻瓜一樣盯著對方,說道:“但你沒有,如你這般弒殺之人難登大雅之堂!”

那每日於月下磨出的刀意勃然爆發,陳玉知見此暗道:“不妙!”

曲蘭冷笑著對李延山說道:“你若求我兩句,本府主便讓小白收手。”

李延山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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