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符籙之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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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代有驚豔出,各領風華數百年。

他李道子一生只欽佩一人,此人便是他的師傅陳胤偵,於劍道、武道、雷法、符籙、陣法,這武當掌教都是當世無雙,而洗劍池拔劍後在李道子心中,已經將陳玉知視為武當半個掌教,其中淵源他雖看不通透,但還是有了一絲極其隱晦的明悟,故而有了方才那一番話語。

陳玉知一聽,心中暗歎:“這武當山幾位師兄也太好相處了吧……”

少年當即言道:“李前輩,我想跟您請教一些符籙之道!”

李道子聞言後便勾著陳玉知的肩膀走進了屋內,齊白斂有些詫異,這二師兄今日怎麼如此熱情?

陳玉知走進屋內一看,那符籙被捆成了一堆堆掛滿了牆壁,若隱若現的天地真意自符中散發,若將這些符籙拿到市面上兜售,只怕江湖中人都得搶破頭。

少年問道:“李前輩,我此前得到一件符甲,本想復刻其上符文,但下筆時總覺得力不從心,明明記得那符文的軌跡,但就是畫不完整……”

李道子笑道:“那是自然,這符文字就是天地規則的具象,想要捕捉那天道空隙必須要有極其強大的神識,你若強行執筆勾勒,便有可能會傷及神識,符甲之上的符文雖稱不上天地少有,但也算精妙。”

“每道符文都分符首、符膽與頂上三勾,你若能將其一筆完成便算是初窺門徑了。”

陳玉知聽得雲裡霧裡,這符籙大師果然非同凡響,他問道:“李前輩,可有那凝練神識之法?”

李道子點點頭,說道:“符籙一道講究的是經年累月對天道的感悟,你已入劍道,只怕難登符籙之巔,我便傳你些凝練神識的法門,日後能走到何處,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只是切記,莫要執著於此,此道最為重要的便是一個淨字!”

“晚輩謹記!”

道家十二段錦,乃是武當最為精深的法門,對劍道與符籙之道都頗有裨益。

“閉目冥心坐,握固靜思神,扣齒三十六,兩手抱崑崙,微擺撼天柱,赤龍攪水津,舊名八段錦,子後午前行。”

陳玉知在心中默默記住了這套凝神之法,而後對李道子問道:“李前輩,您牆上那些符籙都有何用?”

李道子說道:“符與籙兩者互通,符主鎮壓與匯聚,籙主溝通九天神靈,兩者相融便有開天闢地之威,我這牆上都是些雷符與風符。”

“雷符可否與那江湖高手爭鋒?”陳玉知問道,他此時對那雷法興趣濃厚。

李道子自豪道:“雷符在我手中,可與天下十大爭鋒!”

中年道士從牆上取下了一沓雷符與風符,而後交到了少年手中,又說道:“但在你手中只怕會差些火候,但對付尋常九品境之人,綽綽有餘!”

陳玉知看著手中厚厚一沓符籙,心中樂開了花,這下子自己簡直成了土財主,以後若是看人不順眼便隨手甩出一道雷符,那快意甚是讓心心馳神往。

李道子在告知少年用法後又提醒道:“此符威力強大,以你目前的境界一日最多隻可使用三次,反之必將傷及神識!”

陳玉知學了法門,又拿了一堆符籙,此時他不知該如何感謝對方,便打算好好拜謝一番,李道子見狀阻止了少年。

“如此大恩,晚輩不知該如何感謝才好!”

李道子深深看了少年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日後常來武當看看便可……”

陳玉知興高采烈地走出了屋內,那李道子一番話語說得感慨,讓少年有種長輩期盼小輩早日歸鄉的感覺。

回到屋中的陳玉知臉上掛著笑意,陸小音問道:“何事如此高興?”

少年拿著一沓符籙說道:“來,公子我分你一半如何?”

“這時何物?”

“雷符與風符,以後遇到危險時可以使用!”

“你還是自己留著吧。”陸小音想讓少年多些保命的底牌,而自己已經拿了對方的符甲,實在不想這呆子發生什麼意外。

“放心,公子我夠用了!”說罷少年將符籙硬塞給了對方。

陸小音看著手中符籙,對少年說道:“以後你若是惹我生氣,我便拿這雷符劈你如何?”

陳玉知沉默了一會,說道:“那你還是還給我吧,公子我覺得還是自己留著保命比較合適!”

少年說罷便要去奪那少女懷中的符籙,他如餓虎撲食般躍向了對方。

“不給,在我手中就是我的了!”陸小音笑道。

兩人嬉笑打鬧間滾到了一起,陳玉知撐起身子看著近在眼前的陸小音,湊近了看那驚為天人的玲瓏俏臉更讓少年心跳不已。

陳玉知此時盯著對方目不轉睛,陸小音羞紅了臉,武當山上寂靜無聲,兩人清楚地聽到了對方的心跳,陳玉知嗅著那若有若無的芳香,仍舊一動不動。

少女抬頭便是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對方手臂之上,“你這壞傢伙……”

晚間李延山偷偷找到了王束殿,兩人在山巔飲起了酒,大將軍平日裡滴酒不沾,乃是心繫涼州安危,如今在這武當山上倒是找回了當年的悠閒愜意。

“還是你這山間愜意,若再選擇一次,我寧願當個不問世事的莊稼漢!”

王束殿說道:“人間豈有再少時?”

“你這牛鼻子難道打算一輩子待在山上?”

十年裡王束殿從未想過要下山,在他眼中五湖四海皆沒有武當山上自在,也許就像他的名字一般,束殿束殿,那便是一輩子都要被束縛在真武大殿。

這還沒飲多少,李延山便有了醉意,想當年他也是個嗜酒如命的主,只是這酒量任憑他如何錘鍊,都是沒有精進,故而有了“酒蒙子”的稱號。

“打算何時動身?”

“動身?動什麼身,我不是好端端坐著嗎?”

李延山醉意濃濃,哪還有大將軍的模樣兒。

王束殿無奈搖了搖頭,故人還是故人,但這江湖卻已經不是十年前的江湖了。那日洗劍池之上的威壓共有八股,但其中有好幾股自己都覺得甚是陌生。

在山上這幾日馬岱與那呂靈匣也切磋了一番,七探盤蛇槍法讓這武當四師弟頗有感悟,他言道:“不愧是槍仙傳承,這招招精妙堪比純陽劍法。”

不日便要啟程返回涼州,陳玉知又找到了張曼青,正當對方打算詢問少年來意時,齊白斂從少年身後探出了小腦袋,說道:“三師兄,陳玉知想學雷法!”

張曼青當日在洗劍池為護陳玉知,以一招五雷玄霄正法將那來自遠方的威壓統統擊潰,這讓少年對御雷產生了濃厚興趣。

“好說好說!不知你想學哪種雷法?”

陳玉知疑惑道:“雷法還有種類?”

張曼青笑道:“雷法分陰五雷與陽五雷,又有御雷和化雷兩個分支!”

“何故還有陰陽之分?”

齊白斂舉手說道:“我可以練陽五雷,但陳玉知你只能練陰五雷!”

少年大為不解,問道:“為何我只能練陰五雷?”

齊白斂認真地說道:“因為我是童子,陳玉知你不是了!”

此話一出陳玉知連忙捂住了小道士的嘴,而後東張西望,似是想看陸小音在不在一旁,若是被她聽到了,恐怕真得用那雷符劈自己了。

陳玉知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說道:“齊白斂,此事一定不能告訴別人,知道嗎?”

小道士當即點頭,乖巧得很,只是他心中不明白,為什麼不能告訴別人,這又不是什麼壞事……

武當山上忽有雷鳴響起,張曼青運起一道雷意,直接打入了陳玉知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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