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兵臨城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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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大軍算上狼騎莫約二十萬有餘,整整要比西府多出一倍,此戰勝負難料,但死傷定會慘烈……

月無瑕尋著氣機再入涼州,只為與少年相見。

這晚西府伙房中,少年與老者正在飲酒,忽有個黑衣蒙面女子走了進來,老者打趣道:“看你在外面惹得風流債,別人都找上門了!”

少年還未說話,那女子恨恨道:“你這老傢伙怎麼還在人世?當年誆我打賭,害我至今未能躋進洞玄境,真是氣人!”

“你這丫頭怎麼如此說話,老頭我好歹也算是你的長輩,再說打賭這事兒,乃是你情我願!”

少年見兩人快要擦出花火,急忙拉著那黑衣女子的手出了伙房……

這黑衣女子陳玉知再熟悉不過,那日在黑水城外救下自己的月無瑕便是這幅打扮,他說道:“你怎麼來了?”

月無瑕有些不悅,幽幽道:“怎麼,不歡迎我?”

陳玉知嘆道:“這西府人多眼雜,萬一被人發現你會有危險的!”

“算你還有良心!”

月無瑕拉下了面紗,那張嫵媚俏臉又出現在了少年眼前,她上前便抱住了陳玉知。

自從八荒嶺一別後,她對少年可是日思夜想得很,緊緊用力之下,又讓陳玉知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你這傢伙真是不怕死,竟敢一人闖入漠北!若不是我與小小出手,你還能活生生站著嗎?”

陳玉知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我不知曉那胡車兒會在附近,若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會去冒險……”

“現在好了,我被他捏住了把柄,這戰事是壓不住了,明日漠北便會起兵攻打涼州,我是來通知你的……”

少年知道月無瑕對自己有情,如若不然也不會一次次救下自己,但她畢竟是女帝,竟能為了自己不惜洩露軍情。這是何等的情意才能讓其拋下所有牽絆,少年有些愧疚……

“月芽……”陳玉知一時語塞。

“還叫我月芽?”

陳玉知說道:“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我的月芽……”

這話讓女帝心中暖意十足,她言道:“那一巴掌真是讓人解氣,你可知胡車兒如今已成為了漠北的笑話!”

少年嘆道:“我怎會不知,但那種狀態已然不在,此時胡車兒一定恨我入骨,真是頭疼……”

兩人沉默後相擁許久,似是在懷念八荒嶺的日子,女帝依依不捨地推開了少年,本作勢要走,卻又轉頭在對方臉頰上輕輕點了一下,而後言道:“我要走了,若是戰場上遇見……萬事小心!”

月無瑕離開西府後雷老頭走了出來,他豎了個大拇指,笑道:“你小子可真是本事兒,連女帝都被你征服了,老頭我佩服你!”

“雷老您可就別嘲笑我了,大戰在即,我要去找將軍彙報此事!”說罷少年便奔向遠方。

雷老看著少年的背影感慨萬分,這兩朝之間的情緣本無傷大雅,可一人是西府棟樑,一人是漠北女帝,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這丫頭當年是何等的心高氣傲,老者真想看看她們能走到哪一步,只是轉念一想,這小子真不是個東西,明明有了自己徒弟,卻還到處拈花惹草……

軍師大營內,陳玉知匆匆闖了進去,他急忙說道:“將軍,漠北明日便會起兵!”

“此話當真?”

“真!千真萬確!”

郭雨亭說道:“竟如此迅速……”

那一夜西府鑼鼓震天,眾將士連夜趕至五關七城,數道防線於一夜間佈置完成,嘉峪關有四萬鐵山營將士駐守。楚天雄率領四萬鋸齒營將士駐足四海關前後呼應,陳玉知攜玄甲龍騎於第三玉門關外保護李延山一眾,大戟士與那支神秘騎兵潛藏在了暗中,不知身在何處。

七城百姓見此皆知戰事將起,都紛紛離開了涼州,而那些因故無法離開之人則在祈求九天之上神明保佑,希望西府可以大獲全勝!

玉門關外,少年不服道:“將軍,為何要將我玄甲龍騎安排在最後!”

“你小子急著去見胡車兒送死?”將軍有些不悅。

郭雨亭說道:“陳兄弟,莫要著急,這漠北最擅長的便是聲東擊西,那王北年和月無牙都不是省油的燈,你大展身手的時候還在後頭呢!”

李延山確實是有意將陳玉知與玄甲營調遣在最後的,畢竟這少年沒有打仗的經驗,還有胡車兒在後方虎視眈眈,將軍可不想少年白白送命,還是將他留在自己身旁最為穩妥。

“日長之至,日影短至,至者,極也,故曰夏至。”

這一日五關七城狼煙沖天,整個涼州以西都響起了戰鼓,但如此浩大的場面卻終究逃不開那血流成河……

漠北二十萬大軍一出黑河便分成了三路人馬,老將軍王北年領軍正面直攻嘉峪關,月無牙則翻山越嶺打算先將嘉峪關的補給路線給斷開。

十萬狼騎跟著孟憂直入玉門關,明顯有那擒賊先擒王之勢,可殊不知此乃郭雨亭故意放出的訊息,至於那胡車兒身在何處,無人知曉……

玉門關外,郭雨亭找到了陳玉知,軍師問道:“聽說你幫我續命那晚佈下了九宮聚靈之陣?”

少年點點頭,軍師又說道:“那你儘快想辦法在玉門關外百里處佈下此陣!到時候配合你的玄甲龍騎有大用!”

陳玉知問道:“這陣法必須要將士站在特定位置才有用,而且玄甲營將士眾多,要佈置這麼大的陣法,若是對方不到此處,豈不是浪費功夫?”

郭雨亭笑道:“放心,一切盡在我掌握之中!”

這玄甲龍騎本想透過此戰一雪飛鳥營之恥,但得知被安排在後方都有些不忿,陳玉知帶著三萬將士開始在玉門關外布九宮之陣,還言道:“莫要喪氣,大陣布完後聽我安排行事,此戰定要讓漠北狼騎全軍覆沒!”

話語一出玄甲營士氣大增,士卒們都相信這個少年所說之話,因為那一夜,他立於夜空已經成了西府所有將士心目中的神仙!

馬岱偷偷問道:“你在搞什麼鬼?花這麼大陣仗佈陣,若是敵軍不到此處豈不是浪費時間!”

“你以為我不知道?但軍師說自有辦法,我也只好照辦啊,這軍令怎能違抗。”

“所以你方才說的話都是在胡言亂語?”

陳玉知賞了對方一個暴慄,言道:“小聲點!這士氣剛提起來,你可別壞了大事,還有,那要讓漠北狼騎有來無回的話是真的!”

西府大營內,雷老頭獨自一人磨起了刀,這刀可不是那菜刀,而是一把生了鏽的斬巖長刀……

嘉峪關外,寧野立於城牆之上,只見黑河方向塵煙四起,他知道這大戰要開始了,而那漠北大軍分成了三路,王北年帶著大軍兵臨關外。

雙方並未開始作戰,這位漠北老將軍獨自一人騎馬奔至關外,對著那高有七丈的關牆之上喊道:“寧胖子,躲在城樓之上算什麼好漢!”

這行軍打仗士氣最為重要,相差絲毫便可奠定勝局,王北年一人一馬獨自衝到了嘉峪關外,這讓漠北大軍敬佩不已,更是熱血澎湃,將軍都能如此英勇,士卒怎能退縮!

寧野見狀冷哼一聲,當即從城樓上跳了下去,轟隆一聲巨響,胖子立在了王北年馬前,他森然道:“你這老傢伙,要戰便戰,耍什麼花樣!”

王北年笑道:“老夫是來勸降的,你若開門投降,我漠北定然將你們視如己出,且不傷任何百姓!如何?”

寧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說道:“我呸,你當年攻不下的嘉峪關,今朝也休想踏足一步!”

“你真以為當年是老夫攻不下此關?”

寧野聞言捏緊了拳頭,森然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捏碎!”

王北年感受到了對方的殺意,手中大關刀一撇,馬下一陣沙土飛揚,而後言道:“你這死胖子,真以為老夫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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