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才沒倒下去(1 / 1)
聽著雙喜的這一番話,陳天忽然措不及防地問了句:“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的嘞?”
被問到的雙喜,站起來嘚瑟地一笑,“哦吼吼,那肯定是我人際交往廣泛哈,現在就連隔壁家有幾條狗都一清二楚的嘞。”
防風護驚訝地看著這和所有人都相處成兄弟的雙喜,心裡不禁感慨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就是大,有些人是社牛,而有些人......
陳天將蘭花的遺體跟著收拾好,看著躺在棺木中的人,心裡暗暗想著:你相信陳大哥,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之後陳天不管不顧地放下了旱災的事情,本來想著後面調查的案件,現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查個清楚。
林辰聽到了風聲,在門口堵住了陳天,“你這樣子去村長那裡像什麼樣子嘞?”
拂開擋在面前的雙手,言語裡帶著戾氣:“你管我像什麼樣子,我現在就想殺了那位人模狗樣的村長!”
忍不住將自己的憤慨像倒豆子似的倒了出來,“你知道那村長收養蘭花是為了利益交換,給隔壁村的痴傻兒子聯姻的嗎?!”
林辰當然是不知道的,只是在一切的證據都還不夠明朗的時候,定然是不能夠輕舉妄動的。
“你難道又想被抓起來嗎,這裡的稻花村是屬於村長的界限,所謂附庸的附庸不是你的附庸。”
“你要是在這裡平白無故地鬧事情,到時候村民把你抓起來處以極刑,我告訴你就算是快馬加鞭去京城給你搬救兵。”
“都不能保證這一番來回,你是活著還是死了!”
聽完這番說教,陳天的心情終於有所平復下來,不過還是在一點就炸的邊界,任誰的好兄弟的妹子被這樣對待,都會覺得氣憤不已。
慢慢地坐在棺槨的邊上,看著面前的人問:“那你說說我該怎麼辦呢?”
往常都是陳天拿主意,鮮少有迷茫的日子,沒想到有一日竟然林辰還能當上心靈導師了嘞。
陽光漸漸地透過窗戶照了進來,那一束溫暖的黃光照射了陳天的半張臉龐。
就在林辰感慨這位太監長得十分好看的時候。
面前突然竄出來了個猴子似的雙喜,“大人,防風大人說旱災解決辦法有著落了,您快來看看吧!”
“還有陳天,快一起去看看吶!”
說著就要推陳天出去,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躺在棺槨裡的蘭花,除了面色死白和生前沒有二樣。
在前廳,防風護和村長他們一眾人等全都在這裡,一個個面露喜色的。
只聽見,“此番一來,稻花村一直以來的旱災終於可以解決了,那些村民們也不用日日為活著擔憂了。”
從村長眼角流下的兩滴清淚來看,當真是真心為村民著想。
“多虧了各位大人,想到了可以引流河水來暫時供水,不然就憑老夫一人是辦不到的。”
只聽‘噗通’一聲,那村長竟然跪拜了下來:“各位大人都是在世佛陀,請受老夫一拜。”
被這動作一搞,陳天等人都被怔住了,不過就算反應了過來,也沒有一人想著將村長攙扶起來。
因為除了旱災,還有一件事情。
“那麼村長能否跟我們詳細講講蘭花的故事呢?”
黑色的眼瞳轉了幾轉,見沒人叫他起來,自己拍了拍衣襬站了起來,獻這諂媚的笑:“嗨呀,怎麼家女的事情大人們都知道了嘞?”
這樣子一看就不想和他們細說蘭花在他們家到底過的什麼日子,顧左右而言其他的樣子,只會讓他們更加地生氣。
當即一拍案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那蘭花乃是防風大人的人,你有幾個膽子在這裡瞎扯?!”
林辰笑著一轉頭,微微張開了嘴巴,“啊?”
陳天咳嗽了幾聲,鎮定地再次開口:“你知道防風大人是什麼人吧,還不快招?”
防風護笑而不語,也算是默許了陳天的自作主張。
這已經被人抬到了這個位置上,就算村長再不願意開口。
但也只能開口說道:“哈,我從前也有一位親生的愛女,怎料在出閣後生產時,大出血而死。”
用衣袖擦了擦流下的辛酸淚,“夫人在女兒出生後不久就西去,而今女兒又離我而去,那天。”
“那是很尋常的一個旱天,在稻米田的乾涸的堤壩上,看到了和女兒長得一模一樣的蘭花。”
“我認為這是上天重新給我的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就將蘭花收下當了義女。”
聽到這裡,這位看起來年過半百的村長都是一個苦命人,防風護對這個村長的印象其實是有點改觀的。
或許是陳天把人想的太壞了。
剛想到這裡,就聽到陳天煩躁地將椅子踢到,十分暴躁地說:“那你為何要將蘭花趕盡殺絕?!”
屋內的動靜,有驚擾到守在外面的侍衛,握緊了腰間的刀劍,就要看情況不對沖進去。
而他看著面前的人還在自持己見,一點後悔的跡象也沒有,說實話很失望。
“你女兒真的是因為難產而死的嗎?”
他這一句話如驚雷,炸了一聲平地響,使周圍的人看向了村長。
面對這一雙雙包涵質疑的眼睛,嚥了咽口水,改了口風:“好吧,我的女兒生來就是十分叛逆,從三歲開始就十分哭鬧,一會兒挑嘴,一會兒生氣。”
“而她長大成人後也沒好到哪裡去,總是喜歡一些離經叛道的事情,為她找好的夫君王員外不要,非要去巴結那什麼也給不了的窮酸書生。”
“你知道的,可憐天下父母心,誰會不希望自己的兒女的生活過的好呢,但你們看那書生半點樣子都沒有!”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還不至於生氣於此,陳天終於忍不住怒吼:“你給我說清楚,你找的那王員外今年多大!!!”
說完之後,他整個人都晃了晃,幸虧扶住了身邊的雙喜才沒倒下去。
防風護皺著眉頭,其實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也不明白向來穩重的陳天怎麼這麼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