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衝破了隔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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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三貴的眼神變了變,後盯著他說:“你是覺得我們有很多精力,去弄死你那個啥也不是的跟屁蟲嗎?”

這話雖然說的讓人不爽,但轉念一想倒也是真的。

陳天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有一人闖了進來,穿著暴露,看起來像是在幹賣弄風情的行當,一雙流波眼勾人於無形,視線跟著她轉動。

她從胸口拿出了一疊紙張,其中就有陳天所要的密報。

美名其曰叫做好酒配好菜,美人配情報。

“陳哥,這是不是你要的密報?”那話說的千折百轉,彎彎繞繞,恨不得當場扯出一條銀絲出來。

看著那女人的風騷樣,陳天不動聲色地撇了撇嘴角。

“傾城,我看你是皮癢了,連你陳哥也敢打趣。”賈三貴一把扯過她胸口的一疊紙張,在扯的同時還悄摸地摸了一把柔軟。

“啊~”隨著賈三貴的動作,傾城嬌羞地哼唧一聲,後撒開腿跑了出去。

紫飄飄還沒進門就被撞到了,“哎,不是你撞了人都不帶道歉的嘛!”

這次前來侍因為聽說賈三貴來看望陳天,看了好幾個時辰都沒出來,濯蓮害怕陳天死在裡頭,找她來幫忙的。

只見她剛剛踏進去,就有一個美人臉紅的想猴屁股似的跑了出來。

“不是,陳天你是不是禽獸,剛醒就要開葷嗎?!”

陳天心裡那個氣啊,這人到底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閉嘴啊。

若是這個計劃沒有這麼急著推進,說不定女帝不會這麼快就想要鏟清他們這些人。

“紫飄飄姑娘,多日不見您是愈發圓潤啦!”

聽到賈三貴說的話,紫飄飄的嘴角抽了抽,不會說話就別說啊喂。

陳天強打起精神,但還是有些疲憊:“你來的正好,我們正準備商談接下來對於女帝過河拆橋這件事情,該怎麼解決。”

“要不,我們提前開始計劃,直接扶安親王上位吧,如果成功那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賈三貴說的手舞足蹈、眉飛色舞。

只是聽得二人都是不太贊成的,臉上都湧現了不快。

不過,紫飄飄思慮了片刻說:“要不我們去逛逛青樓,找點靈感?”

這下陳天真的要暈倒了,哪有人讓一個剛醒的病號去尋花問柳的啊。

見他們二人都不理自己,撇了撇又說:“哎呀,據說從西域來了兩位人物駐紮在京城的風塵院,好像一個叫安德烈,還有一個叫瑪麗薩的。”

難道是防風護的兩個死侍?可是他們不是去到了波斯做臥底。

而賈三貴想起家中感染花柳病的不孝子,抖了抖身上的冷汗,擺了擺手,“算了哈,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妓女什麼的身上攜帶的病毒也太多了。”

明明是你兒子葷素不忌,只靠下半身活著才感染了花柳病好嗎,紫飄飄偷偷地翻了個白眼。

紫飄飄捏著自己的長髮,隨意地晃了晃:“看來只能我和陳公公一起去了呢。”

說是隻能他倆一起,其實誰都可以,陳天的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間風塵院最出名的莫過於其中的烈酒,據說一杯讓人忘卻憂傷,兩杯讓人飄飄欲仙,三杯就讓人沉入夢鄉。

但絕大部分人都只喝到飄飄欲仙的狀態,畢竟誰希望在這般美好的地方早早地入睡呢?

陳天被紫飄飄扶著進去的時候,收到了很多人的目光。

隱隱似乎聽到了。

“這個人怎麼都虛成這樣了,還要來這裡尋快活?”

“我告訴你,這種人多半是想死在美人堆裡,說不定家裡還有個醜婆娘嘞。”

腳步頓了噸,紫飄飄明顯也聽到了,在陳天的耳邊輕聲說:“誰是你的醜婆娘,女帝嗎,哈哈哈哈。”

惱怒地推開攙扶著的紫飄飄。

站在二樓的媽媽桑,也看到了這虛公子陳天的樣子,雖然看起來虛但是從身上的穿著上來看,那可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啊。

“哎呀,這位爺趕緊坐下,奴家給您推薦幾個會玩的美人好好伺候您。”

沒想到他如今表現得下一秒就要死了,還有人眼巴巴地貼上來,說不意外那是不可能的。

紫飄飄坐在他的對面,一臉打趣地看著他,“這位爺趕緊選啊?”

“公子......你看這位姑娘腰細屁股大的一看就是好生養的料。”

“還有這位那小臉一看就是水嫩嫩的,一捏就破嘞。”

真是服了,來青樓還要看好不好生養,怎麼懷了生下來訛死他嗎?

或許看著陳天一副如老僧入定的狀態,那位媽媽桑難免有些洩氣。

紫飄飄正準備安慰的時候,那位媽媽桑眉眼一動,帶著笑意去到了另一桌,那一桌的公子衣著穿的比陳天還要好些。

經過這一番折騰,陳天有些苦不堪言的感覺,“你倒是說那安德烈和瑪麗薩到底在哪裡?”

他自從坐下之後,就連那倆人的影子都沒看到一個,不禁懷疑是這位沒有醫德的神醫故意騙他來的。

面對陳天的質疑,紫飄飄正準備解釋,忽然四周的簾子被拉上,燭光也盡數熄滅。

只見在最大的臺子上,有一個巨大的籠子,籠子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是安德烈和瑪麗薩,而另一半竟然是一隻豹子。

而那隻豹子竟然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裡見到過。

不過還沒等陳天細想,那籠子間的隔板似乎要被破開,入耳的都是不停放大的吼叫,那張開的大嘴裡流下了許多口水,一絲絲地落下來,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在另一邊的倆人始終沒有反應,那安德烈似乎已經死掉了一動不動,而瑪麗薩則是緊緊地靠在男人的懷裡瑟瑟發抖。

“別!”

陳天的一句高喊還沒結束,就看到豹子衝破了隔板,啃向了籠子裡另一半的兩位。

運起周身的力量,架起輕功還沒到一半,就從半空中掉了下去,而他和籠子的距離只差一個階梯。

眼睜睜地看著那倆人被撕咬,那血液像是噴泉般湧了出來,看起來無比的血腥,陳天的心臟隱隱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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