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緊張地屏住呼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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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中的綺麗夢藥就是迷魂散加上的鴉片粉末做成的,這種藥可以讓人陷入夢境,並且每天都要重新攝入一點,直到自己醒過來。

不然就會在夢中被毒癮折磨到死。

一封傳回京城的信被半道攔截了下來,看著手中破破爛爛的紙張,闕風狠狠地將其攥緊在了手掌心。

而造反成功的安親王和玲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開心,因為他們出現了分歧。

在一回聽牆角的時候,被玲花知道了還是得被送去外邦聯姻的訊息,那天晚上第一件事情就是忙著跑到安親王的宮殿去大吵了一番。

不過因為剛剛準備登基不好落下一個過河拆橋的壞名聲,安親王此時正在極力地去安撫玲花。

“你要知道犧牲你一個人造福的是全王朝的百姓,你也能得個為國為民的好名聲不是嗎?”

安親王的一句話像是根刺扎進了玲花的心裡。

以為是救贖般的重生,沒想到是跌入深淵的大坑,玲花的心裡說不出的五味雜陳。

“你這樣做和女帝有什麼區別?”

雖然說是質問,但語氣確實從沒有過的輕緩,像是從嘴裡洩出來的一樣,最後還以一聲嘆息結束,“哎。”

知道女人向來是被情感支配的,她們總是在要求這要求那,但世事哪有都順心的。

不想和說不清楚的人再浪費口舌,就像她永遠不會明白自己的用心良苦一樣。

“你不去也得去,過幾月擇個好時辰你就給我上花轎!”

隨著安親王的拂袖而去,玲花眼裡搖搖欲墜的倔強也支離破碎,看著外面的天色晴朗卻覺得一片灰暗。

踏著沉重的步伐,一拖一踏地往外面走去。

卻不料看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是秦曉善。

不同於往日的颯爽,此次前來明顯老了好幾歲,眼角的魚尾紋都快有十幾根了,這哪裡像是剛剛步入四十的更像是快要死掉的六十歲。

“秦大人,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一句話讓他抬起頭看向了玲花,這時才發現這位秦大人的眼裡還飽含著熱淚,這就更加令人奇怪了。

“新帝登基固然可以百廢待興,但也要看看那人有沒有對應的實力。”

挽著腰,抹了一把辛酸淚,“哪有一上來就要革老臣們的職,還起先第一個拿我開刀的啊。”

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人從遠處快步走來,還沒有來得及阻止,玲花就看到了秦曉善的腦袋被一把開了封的利劍斬了下來。

來人氣勢洶洶,渾身的戾氣都要凝固成實質,“賤人,竟然敢和後宮結私,還有你!”

眼睛一橫,後面計程車兵就將玲花重重圍住,她被迫回到了公主殿,看著外面剛剛的晴空萬里變成了陰雲慘淡。

回憶裡是剛剛安親王那暴君的樣子,和過於急切的殺伐,以及想到了之前他的溫和,真是太會裝了。

她幫助安親王真的是對的嗎。

伸出手感受到了雨水的冰涼,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或許該想別的出路了。

而在街角的墨染正在看一場精彩的技法秀,是兩個塞外的人,從穿著和頭飾來看應該是波斯的人。

只見他們從身後拿出了小簍子,在給大家看一眼確認是空的之後,忽然一個抬手,從中就飛出來一隻鴿子,惹得周圍人鼓掌歡呼。

在鼓掌聲中,墨染看到了那隻鴿子的腳踝處似乎綁著東西。

給在身邊的玉麟使了個眼色,便又繼續看了下去。

“接下來就給大家看看真正需要狂歡的吧,擦亮你們的雙眼。”

臺上的人被一個黑布蓋住後,身邊的夥伴開口:“1!2!3!”

當黑布被揭開的時候,想象中的絕妙的戲法並沒有出現,而是隻有一具已經變得僵硬的屍體,上前一看竟是剛剛說話的那人。

這下確實該擦一擦眼睛,只不過不是狂歡而是害怕地尖銳叫聲。

“啊啊啊!”隨著第一個人害怕地叫出聲並跑開,四下瞬間一鬨而散。

等到官兵來收屍的時候,這個臺子周圍已經沒有人。

而墨染則是躲在一處閣樓的屋簷下,悄咪咪地觀察大理寺的到來和探案,竟然是他。

沒有打草驚蛇,只是看了一眼,就隱去了身影,去找玉麟了。

“怎麼樣,那鴿子腳上的是什麼?”

墨染找到了玉麟後問道:“你這是什麼表情?”

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把東西交到了她的手上,仔細辨別,這竟然是一個塗了牡丹香油的長指甲,反轉一下還看到了其中有肉絲和血絲。

看來這個京城郊外也是暗藏洶湧啊。

在第二天的日頭高照的時候,秦提文提著上好的葡萄酒去敲響了國師家的大門。

不過國師府的效率低下,敲了半個時辰後才有僕人姍姍來遲地開門,看見來人是他,眼睛裡多了幾分輕蔑。

不過好在,還是讓他進了。

“大人這是我珍藏多年的外邦淘來的葡萄酒。”秦提文一見到國師就上趕著要把酒給送出去。

但在朝當官的,哪一位不是人精,自然明白裡面含著什麼歪心思。

擺了擺手,後說:“秦大人的好意,本官心領了,您還是帶回去慢慢地品吧。”

這就是拒絕的意思了,看來要想想別的辦法。

就在一籌莫展之時,秦提文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大人,這酒不僅是下官的最愛,您身邊的濯蓮姑娘想必也會很喜歡。”

緊忙將酒瓶開啟,瞬間散發出了沉澱多年的酒香,“而且這酒還有美顏的功效,一定會讓濯蓮姑娘開心的。”

雖然沒有把握國師一定會收下,不過既然想到了可以突破的口子,當然是能吹就吹,反正收下了也就不能反悔了。

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國師拍了拍手。

從身後的屏風出來一個人,那人的腰不盈一握,走路弱柳扶風,這些日子樣貌似乎出落的更加好看。

“濯蓮,秦大人說你喜歡這酒可是真的?”

緊張地屏住呼吸,完蛋耍心思耍到了正主面前,誰會知道濯蓮就在身後的屏風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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