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可怕的黑影(1 / 1)
可偏偏電梯門在關閉了不過兩三秒的時間,就再一次的重新開了。
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依舊是一樓。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們都面面相覷,十分不解。
“應該是電梯壞了吧。”
我沒有想那麼多,只是無奈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幾人:“看來咱們註定是走樓梯了。”
直到這個時候,我們都還沒有想到有哪裡不對。
電梯既然壞了,我們也只能是認命的走樓梯。
二樓有一個長長的走廊,走廊的兩側便是酒店的房門。
我們依次找到了各自的房間號,只是當我正準備開門時。
住在我對門的寶樹,忽然之間驚呼了一下,用手直接指向了走廊的深處。
“三年,玉娘,那裡好像有人!”
二樓走廊的燈沒被我們開啟,所以寶樹這麼一指,我們都下意識的順著樓梯前方的燈光的餘光處,去看著寶樹所指的地方。
在昏暗的光線之下,我們只能看得到那走廊的深處,好像真有什麼人,在隱隱綽綽的在那裡站著。
再加上走廊又長又幽深,燈光又沒開。
那黑色的影子立在那裡,顯得格外的突兀的同時,也讓人只覺得心中慎得慌的害怕。
而且,根據著我們這邊所顯現的輪廓來看,那黑色的影子,頭顱後面是長長的頭髮,想來應該是一個女人。
更讓人覺得十分詭異的是,那黑影,腳尖和地面的位置連線的不是很清楚,而且根據身高來看,似乎那黑影的雙腳並沒有接觸地面!
我的心驀然的就快速的跳動了起來!
難不成我們這時又遇到了什麼髒東西!
這麼一個佈局詭異無常的酒店,沒有任何一個人,而且還處在這樣偏僻荒涼的位置。
大晚上的,甚至還出現這麼一個讓人心中突突直跳的黑影輪廓。
這麼多恐怖的氣氛圍繞在一處,真的很難讓人,不把這件事情往那種髒東西身上想去。
旁邊的玉娘眼疾手快,直接迅速的按在了電梯旁邊的燈光按鈕上。
“啪嗒”一聲,燈光就亮了。
燈光一亮,幽深的走廊上卻分明什麼人都沒有,一條道直直的延伸到了盡頭之處。
盡頭之處只有一個緊緊關閉著的窗戶,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人了。
哪裡還有什麼鬼影的出現?
難不成我們都出現幻覺了嗎?
可若是一個人出現幻覺還好,我們大家都分明看到了眼前的那一幕。
真要再拿幻覺來解釋的話,那就有些說不通了。
“在酒店有些不大對勁,只不過我暫時也沒有察覺出哪裡不好。”
玉娘主動開口,眸色沉沉,聲音也十分凝重:“這樣吧,今晚我和白靈姑娘住在一處,寶樹你和三年住在一處,我們大家也好有個照應,有什麼事兒等明早再說吧。”
也只能是這樣了。
我的一顆心仍然還在快速的跳動著,並沒有因為那道黑影的忽然消失就安了心。
事已至此,在我們準備進入房間的時候,我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幽深長遠的走廊。
走廊之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窗戶也都緊緊的閉著。
可就好像還是有一股寒意,直穿入到了我的心頭,讓我只覺得一陣冰涼的同時,方才已經凝聚的睡意在此時也完全的消散了。
我重新將走廊的燈關好,眼前藉著樓梯面前的餘光,走廊當中分明什麼都沒有,原先的那個黑影就好像是我們的幻覺,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寶樹也害怕的不行,我們兩個人住在一處,肯定也要比各自住在一個房間要安全的多。
只是當我把門開啟之後,裡面的華麗程度還是超乎了我的想象。
總而言之,把它形容為五星級酒店的佈局,完全不為過。
但是寶樹這個時候再也沒有了任何欣賞的心思。
經過了方才發生的那些事情之後,他連洗臉刷牙洗澡的心思都沒有了。
只是躺在寬敞柔軟的席夢思上,扯過被子,蓋上臉就睡。
“趕緊睡吧,睡著了就不會再想這些事兒了,三年你也快去休息吧!”
別說是寶樹了,我也沒有什麼心思再去想別的。
關於那個神秘電話,還有電話當中說話的女子。
以及今日我們過來之後遇到的種種,都讓我的大腦如同一團亂麻,糾纏在了一處,根本就睡不著。
走廊當中,那個身披著長髮的女人的身影輪廓,一直都印在我的腦海當中,揮之不去。
好容易閉上眼睛,朦朦朧朧的睡著了,半夜時分,卻又一次有什麼東西撲通撲通的響著,好像是有人在砸著天花板。
力度不輕不重,不大不小,可偏偏就像是砸在我心上一樣,讓我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旁邊的寶樹也早就已經是醒了,就這麼緊緊的拽著我的胳膊,聲音很小的開了口。
“三年,咱們該怎麼辦啊?這酒店擺明了不乾淨,咱們肯定是被什麼人給騙了……”
我又何嘗不知道寶樹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
可如今我們現在都在這裡,外面是荒郊野嶺,估計也不會比我們在這房間裡面待著更好。
“睡吧,咱們就假裝聽不到。”
我咬了咬牙,用手強迫性的按下瘋狂直跳的心臟,彷彿只要我們閉上眼睛,就真的聽不到那些響聲一樣。
房間裡面我們倆都沒有在說話了,而天花板那邊一直拍打著東西的聲音,也在此刻忽然消失不見了。
沒有了聲音,周遭的一切就顯得越發的寂靜了。
安靜到我們就只能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
“睡吧。”
我不敢再開口說多餘的話,生怕再招來更多的髒東西,只簡短快速的說出這兩個字之後,我就緊緊閉上眼睛,再也沒睜開。
再一次昏昏沉沉的睡著之後,這一晚上我睡得極不安穩,睡眠也極輕。
我中間又醒了好幾次,只朦朧隱約的聽到了有什麼聲音響起,卻又被我強迫性的忽略了過去。
寶樹也沒有比我好到哪裡去,我們兩個人就這樣互相依靠著,掙扎著半睡半醒間,總算是等到了天亮。
等到天色慢慢的亮了起來,直到陽光總算是照射在了房屋之中。
我這才不再像夜裡那般的害怕,坐起身來穿上了外套。
寶樹也是一臉後怕和劫後餘生的模樣,緊緊的挨在我的身側,哪怕天色已經是亮了起來,他也根本就不敢往別的地方去。
我和寶樹都是眼底烏青,一臉沒睡好的疲倦樣。
等走到一樓的時候,我們也看到了玉娘和白靈早就已經是起床了,就在酒店的大堂沙發之上坐著。
她們兩個人的情況也沒有比我們更好,臉上略帶著幾分的疲倦,眼裡也隱隱的有些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