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亡女之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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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錢上街給馬婆婆打了口頂好的棺材,回去以後我和了珏費力的想給馬婆婆穿上裝老衣服,可剛脫下她的外套我卻發現馬婆婆早在昨晚就穿好了。

看來她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死期,臨終前不想麻煩別人,才早早的穿好了壽衣。

我鼻頭又是一酸,既然馬婆婆已經知道昨晚如果他出去就是死,還是一人決然的跟著瞭解他們,這等心思要是換了另一個人怕都做不到。

我們將收拾規整的馬婆婆放進了棺材裡,他無兒無女,便由我們披麻戴孝。

我們找來了村長,請他幫忙出.殯,抬棺的時候那條大黑狗一直跟在旁邊。

我見它身體實在不好,想給它包紮,卻也被它躲開了。

“唉,跟了馬婆婆這麼多年,黑子,辛苦你了。”村長摸了摸黑子的頭,惋惜的說道。

馬婆婆是村裡公認的大善人,送葬的路人不少人都來悼念,也算是讓馬婆婆走的風光了。

選好了位置,我們便將馬婆婆下葬了,也沒多等。

碑立好了,黑子一直趴在旁邊不肯走。

周圍的人上香的上香,幫忙拾掇的幫忙,這一忙活就到了下午。

按理來說這剛嚥氣的人是得停幾天的,可馬婆婆身份特殊,她沒了另一頭自然有大仙兒接應,且不可能讓那頭的人等的時間長了。

等到這些人忙活的差不多了,大家就張羅著要走,然而我去喚黑子的時候才發現,它的身體已經沒有了溫度。

“黑子!”我叫了一聲,鼻頭一酸,眼淚頓時湧入眼眶。

那個幫助馬婆婆救了我們一命的黑子也陪著馬婆婆一起去了。

在場的人都為了這個忠誠的夥伴而動容,村長也禁不住留了眼淚。

“當年我家住的還是平房,我自己修繕屋頂的時候差點掉下來,還是路過的黑色幫我挪了梯子。要不然那一摔,可是要了我半條老命。”村長一遍摩挲著黑子快要僵硬的身體,一遍感慨道。

對於馬婆婆和黑子的死,我只說是晚上進山遇見了獸,沒說是因為鬼怪一事,大家也就沒有多想。

我想著與其讓大家擔心,不如幫馬婆婆處理這事,也算是還了她的恩情。

惡鬼說的那個怪人還有想要偷畫的那群人還沒露面,他們一定會再起風波,我們務必要查清真相,還要替馬婆婆掃平那山洞,替她報酬!

村長帶人安頓好了黑子的屍體,在馬婆婆的旁邊立了一個小土包,還找來了一塊木板,刻上了黑字的名字。

如此馬婆婆在黃泉路上看見黑子陪著,或許也不會那麼孤獨了。

回到西屋,我的腦袋已經亂成了一團麻。

安琪兒他們看我一言不發也不敢開口,只是默默坐到了牆角。

我看著他們緊張的表情嘆了口氣,“這次知道不聽話的嚴重性了嗎?”

安琪兒聽我先開口了有些錯愕的看向我,眼眶刷的一下就紅了。

人死不能復生,這次給這姐妹倆的教訓也足夠多了。

只是我心裡的那股火仍然沒有被撲滅,一想起那個怪人還在鎮子上肆意妄為,我這心就像是被成千上萬只螞蟻咬了一樣坐立難安。

“中午就通車了吧,咱們走嗎?”楊嘉垚問道。

“不。”我毫不猶豫的回答。

了珏一下明白了我的意思,坐在我旁邊勸道,“咱們不是說好了不摻和這事兒的嗎?你可別瞎搞。”

我猛的轉頭,死死的盯著了珏,“馬婆婆和黑子為了救我們再也醒不過來了,咱們就這麼走了?今晚我就要回山洞,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或許是因為我氣場太強,了珏愣了一下後沒再說什麼,而是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答應了。

熬了一宿,我們都有些撐不住了,現在睡會正好到晚上起來。

好不容易睡著了,就連夢裡都是馬婆婆和黑子。

夢中,馬婆婆站在奈何橋上衝我招手,囑咐我一定要幫她完成她沒來得及做的事。

一覺醒來,我身上輕鬆了不少,但思緒還是沒緩過來。

半夜了,我叫安琪兒和楊嘉垚去馬婆婆房間,幫著把她的堂口給規整好收起來,一路我們都要帶著他。

她們走後,我和了珏收拾了一下裝備,再度上了山。

那洞口的位置一覺過去我仍記憶猶新,毫不費力的帶著了珏找了過去。

既然那個山洞有那麼多老鼠和白衣,就一定是有用處的,說不定就隱藏著什麼秘密。

如果能遇到那個怪人或者盜畫人更好,那我和了珏就能為馬婆婆和黑子報仇了。

我打著手電率先進了洞,很久沒有過這樣的鬥志了,我整個人都顯得精神頭特別足。

然而我順著山洞找了半天,裡頭除了一些死耗子已經發臭的身體外再沒有其他的,連昨晚那些白衣變成的乾屍也全都消失不見了。

整個山洞顯得格外寂靜冷清,我和了珏的呼吸聲被放大了許多倍,搞得氣氛更加緊張了。

我和了珏在山洞仔仔細細找了起來,可這地方也沒有暗格也沒有暗道,連個能藏人的地方都沒有,也不知道那怪人為什麼非要把我們帶到這。

想來想去,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肯定是盜畫賊跟怪人聯手,想把我們都殺死在山洞裡。

這樣一來,既沒人破壞怪人的計劃,也沒人跟那群強盜搶畫,一舉兩得。

“接下來該怎麼辦?沒什麼線索啊?”了珏皺著眉頭,面色有些凝重。

我從頭到尾仔細的想了一遍這事兒,從進到三河鎮開始直到現在。

突然我猛的想起了惡鬼說的話,當時他說,那個怪人之所以要取白虹茹的命是因為她的八字特殊有用處,只是到最後惡鬼也不知道用處到底是什麼。

看來要想查清楚事情真相,我們只能從白虹茹入手了。

現在時候不早了,我跟了珏回了馬婆婆家。

彼時安琪兒和楊嘉垚已經休息了,我和了珏便決定明天天亮再去查查關於白虹茹家裡的事。

第二天天一亮,我和了珏就出門了。

但我們剛準備找人打聽的時候,我卻突然想起了村長的話。

村長說白虹茹是個寡婦,家裡的親戚也只有一個姑姑一個姑父,也就是出.殯當天攔著楊嘉垚的那對男女。

既然沒有家室,想問出些什麼,也只有找她的姑姑姑父了。

早上街邊有不少擺攤的,我和了珏找了個面相好說話的老闆,跟他打聽起了白虹茹的家事。

誰知老闆看我們不是鎮子上的人一直在躲著我們,什麼都不肯跟我們說,只是他越是這樣越證明了白虹茹的死肯定有問題。

“老闆,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見白虹茹質問我為什麼不救她。如果你不肯告訴我的話,說不準晚上你也會夢到她的。”說這話的時候,我故意壓低了音量,仔細的看著老闆的表情。

果不其然這招奏效,我話音剛落,老闆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這事兒跟我沒關係,我跟她們家裡的人也不熟。”老闆極力想撇清關係,說話的聲音都哆哆嗦嗦的。

我微微一笑,開口道,“沒說這事跟你有關係呀?你不想直接告訴我也行,你知不知道她家裡人住在哪兒啊?我親自去問他們。”

老闆猶豫了一會兒,隨後擦了擦手上的水漬走了過來,指向了鎮子最西邊。

“她家裡人住在西街盡頭,院門上掛著一個八卦鏡,一去就能找到。”

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我也沒多難為老闆,帶著了珏就朝著西邊走了過去。

那邊果然有這麼一戶人家,我和了珏站在門口對視了一眼,敲響了門。

門後很快就探出了一顆腦袋,是一個男人,約莫三十歲了,長相顯得他不太聰明。

“你們找誰呀?”男人說話的語氣有些幼稚,眼神飄忽不定,臉蛋兒上滿是汙漬,嘴唇上也沾滿了油漬。

任誰一看都知道這傢伙是個傻子。

“可以讓我們進去嗎?我找你們家裡有點事兒。”

那傻子一聽,直接給門大敞開來,毫無防備的就招呼我們進去了。

“媽,有人找你!”傻子手裡拿著一個大雞腿,上身穿著一個破爛的坎肩兒,下身是一條長到遮住腳背的褲子,腳上還踩著人字拖,走起路來左右右晃的。

“誰呀?”傻子剛一說完,院子一側的門裡就有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我定睛一看來的不正是白虹茹的姑姑嗎!

她一看見我們,臉色瞬間暗了下來,估計是認出來我們了。

“你們怎麼找到這來了?煩不煩啊!”女人罵罵咧咧的要把我們往外趕,與此同時屋裡又走出來了一個男人,正是白虹茹的姑父。

倆人合夥推搡著我和了珏,那個傻子就站在旁邊木訥的啃著手裡的雞腿。

我被這倆人折騰煩了,毫不客氣的躲開。

“既然我倆能找過來,肯定是有事兒要問你們。就不用再整這一套了,把你們知道的說出來,大家都好過,別逼我們動手。”我這番話很成功的唬住了這倆人。

男的嚥了口吐沫,支支吾吾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啊……”

我冷笑一聲,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反倒是了珏搶先開口了,“我們是什麼人,就不用你們多問了,知道了對你們也未必是件好事。”

倆人一聽,對視了一眼徹底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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