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父子倆都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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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橋咖啡館位於東江河畔,兩人直接推門而入。

他們向咖啡館的服務生詢問得知,王林探員上午是在這裡寫過信,並且要了一個信封把信裝了進去,然後就走了。

“當時,是不是有另一個男人坐在他身邊,也要了一個信封?”郎小白問服務生。

“對,他也要了一個。那人個子高高,很瀟灑,下巴留著三角胡,戴著一副玳瑁框的眼鏡,拿著一把鑲著銀白色鳥頭的紫檀木手杖。”服務生答道。

“你很有觀察力,你的記憶力也很深,非常感謝你!”達到了目的,郎小白和李雲山離開了咖啡館。

“清楚了吧?雲山,拿手杖的男人是兇手之一。他用最敏捷的手法換了信封,在王林探員離開咖啡館時,故意與他擦肩而過,順手把毒劑注入王林體內。而王林只是感到有些輕微的疼痛,但並不很在意地向安保局趕去。半路上,藥性發作,渾身不舒服,這時才感到中了暗算,但他還是很吃力地趕到了安保局,把這驚奇的訊息告訴了秘書。”

郎小白又用他的出眾推理,做了一番設想。

“現在,首要的任務是找到那個拿著紫檀木手杖的人。”

郎小白抬手攔了輛計程車,告訴司機直奔東平街34號。那兒正是付玉成老人的住址。

“雲山,今晚我們的對手是殺人魔王,關鍵時刻千萬要慎重!”

付玉成住的是一幢很大的房子。他們被迎進了門,向付玉成老人說明來意,通宵守護。

按照常理說,老人聽後會很高興的,可是他卻表示不太樂意:“何必多此一舉呢?我已佈置好圈套,如果有第三者出現,恐怕兇手就不會出現了,就無法認清他的真面目了。”

“可如今,並不是玩圈套的時候,兇手的出現是為殺你們父子兩人。我們的任務是確保你們的人身安全呀!”

“可是,這樣一弄,我的圈套不就白設了嗎?”

“如果反對,你們就會沒命的。付玉成先生,您家有多少人呢?”

“除我之外,有我妻子和十六歲的兒子付育德,其餘的都是傭人。”

“您說您被兇手監視著,坐臥不安,那麼這個人是傭人呢?還是外人呢?您可以告訴我嗎?”

“不,明天才能告訴你。”

“為什麼現在不能呢?”

“我不想再多說了,今晚應該抓住確鑿的證據。當然,我清楚他是誰,可是沒有證據,即使被你們抓住了,也得釋放。所以,我設下圈套為的是拿到證據。”

“是什麼圈套呢?”

“隔牆有耳,或許每間房子都有錄音機,在錄我們的話,所以現在我絕對不說出來。”

“您是說,兇手或他的同黨已經潛入你家了?比如傭人、廚師、商人等……”

“我可不能斷言。不過,我對所有人都很警覺。”

白郞聽著,覺得付玉成真是個神經病。這時,一位婦人身著華麗晚禮服從樓上下來。

“這是我妻子肖秀蓉。”

付玉成介紹了一下,郎小白覺得這個女人很年輕、豔麗,和付玉成不相配。

“天已經黑了,你上哪兒去?”付玉成問道。

肖秀蓉露出嬌豔的笑容說:“你怎麼忘了呢?你不是叫我去欣賞歌劇,然後去參加黛璐夫人的舞會嗎?”

“是,是的。是我讓你去的。可能是生病的緣故,變得健忘了。祝你過得愉快。”

付玉成回答得很是緊張,可是,話的結尾又表現了體貼與溫柔。

肖秀蓉向郎小白說了聲再見,就走了。

付玉成目中夾著笑意送走了夫人。

這段很短的時間,郎小白眼光也沒閒著,早已看出這對夫妻的情感,外似親密,確似一對貌合神離的夫妻。

付玉成送走了夫人,告訴郎小白:“我和夫人的臥室在二樓,為了讓歹徒上鉤,我準備在寢室隔壁書房沙發上睡覺。”

說完,帶著郎小白和李雲山上了二樓的書房。

書房裝飾得富麗堂皇,隔壁的犄角處放著一個保險櫃。

付玉成按下了電鈴,吩咐傭人送來了一大盤水果。他請兩位吃水果,客人沒動手。他自己拿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口,感覺太酸了,又換了一個梨。這時,盤裡還剩三個梨和四個蘋果,其中一個蘋果是付玉成咬過的。

“來看看我兒子的房間吧!”付玉成吃完手中的梨,站了起來,對兩位客人說。

郎小白和李雲山什麼都沒說,跟著他走進一間很小的房子。房子的窗門,釘得相當牢固。

“雖然防備得不錯,可我仍不放心。”

付育德已經睡著了。他們怕把孩子驚醒,躡手躡腳走了出來。回到了書房,桌子上的鐘正指十點十五分。

“付玉成先生,時間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沒等付玉成回答,郎小白接著說:“我們把長椅搬到走廊上,輪流守候”

“太感謝你們了。不過,對方是個很恐怖的魔王。萬一圈套失敗了,我的命就丟了。哎,我怎麼能睡覺呢?”

“放心吧!我倆一定盡力保護您!”

“很感激你們!”

付玉成老人激動得流下了眼淚。突然間又想起了什麼似的,拉著郎小白,來到保險櫃旁,說:“保險櫃裡有一本日記,是我近三年寫的。關於我的秘密,都詳細地寫在上面,即便我被害了,看一看這本日記,就知道誰是真兇了。”

付玉成邊說邊撥著密碼,掏出鑰匙,把鐵櫃開啟了,拿出一本灰色面的日記本。“所有的怪現象及恐怖的事情,都詳細地記錄在上面,有了它,就可以揭穿歹徒們的陰謀。郎小白先生,看清了,這是一本灰色的本子,先放在這裡吧!”

再三叮囑之後,付玉成老人就躺在沙發上準備睡覺了。

郎小白和李雲山把燈關了,走出書房。

這時,桌子上的鐘正指著十點四十五分。

環視了一下所有的門窗,認為沒什麼事,郎小白就隱蔽到大廳旁邊的一間房子裡,和李雲山輪流守候。

清晨二點十五分,肖秀蓉夫人坐車回來了。從那時起,一直到天亮,都沒有任何動靜。

郎小白認為重要的任務已經完成,滿懷愉快的心情,叫醒了李雲山,一同走進書房。

“咦?”倆人驚叫了起來。

原來付玉成老人已經僵臥在那裡了,渾身顯出密密麻麻的褐色的斑點。

“快走!上樓去看看!”

郎小白推開付育德的房門,情況和付玉成一樣,付育德身上滿是褐色的斑點。

父子倆的死因和王林、莫松良一模一樣。“兇手是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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