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還有誰?(1 / 1)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金沙賭場那金燦燦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扎眼,彷彿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金獸,吞噬著無數人的慾望與財富。
一輛計程車戛然而止,停在賭場那氣派非凡的大門前。
張昭三人下車,王曉一看到這陣仗,心裡就開始打鼓了。
金碧輝煌的裝潢,進進出出衣著光鮮的賭客,還有門口那一排排黑西裝保鏢,無不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他剛才因為姐姐的事情正在氣頭上,被張昭一說,熱血上頭,才吵著要來砸賭場。
可一看眼前這陣仗,他冷靜下來,就想退縮。
扯了扯張昭的衣角,王曉聲音都快變成蚊子哼哼了:“昭哥,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從長計議吧?”
見王曉這慫包樣,張昭沒好氣地罵道:“出息呢?剛才在燒烤攤上,是誰嚷嚷著要砸賭場的?現在就這點陣仗就嚇尿了?放心,天塌下來有老子頂著,你怕個球!”
他心裡暗笑,王曉這小子,典型的嘴炮王者,真到關鍵時刻就拉胯。
馬俊更是緊張得像個鵪鶉,跟著附和:“昭哥,王曉說的對,千萬別衝動,要不咱們報警吧?”
張昭直接無視了馬俊的提議,一把甩開他的手,大步流星地朝著賭場大門走去,一邊走一邊囂張地喊道:“怕死的滾回去!以後親姐再被欺負就忍著!”
說完,率先踏入了賭場那金光閃閃的大門。
王曉被張昭這麼一激,熱血又上湧,也顧不上害怕了,咬咬牙,梗著脖子喊道:“昭哥等等我!”
然後,邁開步子,緊緊追了上去。
馬俊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認命般地跟了上去。
剛走進賭場大門,一股熱浪就撲面而來,震耳欲聾的喧囂聲浪瞬間將他們淹沒。
金碧輝煌的大廳,簡直閃瞎人眼,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氣味,劣質香水味、煙味、酒精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銅臭味,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簡直吵得腦瓜子嗡嗡的。
王曉直接看傻眼了,土包子進城既視感拉滿,眼睛都不夠用了,四處亂瞟,嘖嘖稱奇:“臥槽!臥槽!這就是賭場啊?真他孃的豪華!比皇宮還氣派!”
馬俊雖然也有些被震到,但更多的還是緊張,他緊緊跟著張昭,眼睛都不敢亂看,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上什麼麻煩。
一個身穿黑色包臀職業裝的美女接待,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職業假笑,聲音嗲得能掐出水來:“三位先生,晚上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張昭沒理女人,而是一直四處張望,尋找妖怪。
王曉強裝鎮定:“我,我們就是隨便看看……”
“我看三位今天氣色不錯,手氣肯定也不賴,要不然,我帶你們去兌換籌碼,玩幾把,萬一贏了呢?這邊請……”
美女接待笑容更甜,扭著水蛇腰,將三人引到櫃檯前:“請問三位先生,需要兌換多少籌碼呢?”
馬俊和王曉對視一眼,問道:“你們這裡,最小籌碼是多少?”
“五百元。”
“五百?”
馬俊掏兜,摸出兩百塊,王曉也摸出了一百八,隨後他們看向張昭。
“昭哥,你身上帶錢了嗎?”
張昭搖頭:“沒帶!我也不是來賭錢的!”
王曉撓了撓頭:“這才三百八,也不夠啊。”
馬俊掛著笑臉問美女接待:“那個美女,能不能打個折啥的?”
美女接待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道:“先生,您是在開玩笑嗎?我們金沙賭場是正規場所,不是路邊攤,不講價的。如果您要玩就請換籌碼,不換請離開,不要打擾其他客人。”
她語氣變得冰冷,帶著一絲不耐煩,眼神中更是充滿了鄙夷和嘲諷,彷彿在看三個鄉下來的土鱉。
噗嗤!
旁邊排隊兌換籌碼的幾個賭客,也忍不住笑出了聲,看向張昭三人的眼神,充滿了戲謔和嘲弄。
“換個屁籌碼!馬俊,你趕緊感覺一下,妖怪到底在哪裡?”
張昭把兩人扯到一邊,不耐煩地問道。
馬俊感應一圈,指了指賭場深處,“昭哥,我感覺妖氣是從那邊傳來的。”
張昭聞言,精神一振,“確定?走,去看看!”
三人穿過喧鬧的大廳,朝著賭場深處走去。
美女接待皺起眉頭,本能地感覺張昭三人不對勁,她拿起對講機:“保衛,有三個土狍子往高階VIP包房去了。”
越靠近包房,馬俊的臉色就越蒼白,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昭哥……我……我感覺妖氣越來越濃了……就在前面……就在前面的包房裡!”
他聲音顫抖,語氣中帶著一絲恐懼。
張昭嘴角咧開,語氣興奮:“好!剩下的交給我!”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安,突然從走廊兩側衝了出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等一下,幾位想去哪裡?”
其中一名平頭保安語氣不善,眼神兇狠,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王曉頓時又緊張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們只是……隨便走走……”
張昭直接無視了王曉的慫樣,上前一步,語氣囂張:“不裝了,攤牌了,老子是749局的,閒雜人等都閃開!否則按妨礙公務論處!”
張昭霸氣側漏的態度,瞬間震懾住了那些保安。
很快,平頭保安反應過來,罵道:“什麼749局,沒聽過!敢在這裡撒野,信不信老子把你腿打折!”
這些人根本沒聽過749局,認準張昭他們是來搗亂的,呼啦一下,將三人圍住。
張昭冷笑一聲,“呵呵,想動手?行啊,老子讓你們隨便打!”
平頭保安掄起手裡的鐵棒狠狠往張昭頭上招呼,結果噹的一聲,手臂震得發麻,鐵棍也脫手而飛!
“這腦袋怎麼這麼硬?好像石頭!”
平頭保安握著虎口崩裂的手,滿臉驚愕。
張昭嘿嘿一笑,五指勾動,冷芒閃過,平頭保安慘叫一聲,雙手筋脈齊齊割斷,跪在地上慘叫。
周圍的保安都傻眼了。
啥情況?那小子隨便揮動手臂,隊長的手筋都斷了?
也沒看見他出刀啊!難道是特異功能?
“還有誰?”張昭傲然環視,無人敢和他對視。
“王曉,馬俊,開門!”
包房大門被推開,張昭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