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聯手慈悲寺(1 / 1)
張昭提著一個包裹,裡面裝著那件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鮮紅嫁衣”,剛踏入749局奉城分局的大門,還沒走幾步,就感覺氣氛不對勁了。
原本還算正常的辦公區域,溫度彷彿驟降了好幾度,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冷屍氣,幾個路過的文職人員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驚疑不定地看向張昭手中的包裹。
“怎麼回事?突然變得好冷!”
“好冷啊……感覺跟進了冰庫似的……”
就在這時,兩道強大的氣息幾乎同時從不同的方向急速掠來!
是局長李文海和二隊隊長秦明!
兩人幾乎是瞬間出現在張昭面前,目光銳利如鷹隼,死死地盯住了張昭手中那散發著不祥紅光的嫁衣!
“張昭!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李文海臉色凝重,沉聲喝道。
那嫁衣上散發出的怨氣和陰邪之力,連他都感到一陣心悸!
秦明也是一臉嚴肅,但眼底深處卻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和驚疑。這東西……好強的力量!
張昭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本來還想著把這嫁衣偷偷藏起來,看看能不能研究出點什麼名堂,或者乾脆當成誘餌,自己單幹,把那個紅衣女人釣出來。
可現在看來,這嫁衣的動靜實在太大了,根本瞞不住!
“報告局長,這是我在棺木村任務中繳獲的邪物。”張昭無法隱瞞,只能老老實實地將包裹遞了過去。
李文海接過嫁衣,入手瞬間只覺一股刺骨的寒意襲來,他眉頭緊鎖,立刻喝道:“馬上叫周如過來!檢測這件東西!”
很快,周如帶著儀器匆匆趕來,一番檢測之後,臉色變得慘白,聲音都有些顫抖:“局……局長……這件嫁衣太邪門了!上面至少附著了上百條年輕女性的冤魂!怨氣、陰氣、屍氣交織,已經形成了極其恐怖的邪物!以我們局裡現有的技術手段,根本無法淨化,強行處理的話,風險太大了!”
“上百條冤魂?!”在場眾人聞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李文海臉色鐵青,看向張昭:“張昭,這東西到底怎麼回事?”
張昭便將棺木村的所見所聞,包括守棺屍妖、假死女性、轉生奪魂儀式筆記以及“兔神娘娘”等資訊,一五一十地彙報了一遍。
就在這時,處理完緊急任務的高峰也匆匆趕回,聽聞此事,又看到那件邪異的紅嫁衣,神色凝重:“局長!這件東西,很可能就是近期多起詭異事件的幕後黑手——那個紅衣女人留下的!而且……我懷疑媛媛變成那樣,也和這個紅衣女人脫不了干係!”
所有線索瞬間串聯起來!
李文海眼神一凜,當機立斷:“好!既然這紅衣女人留下了嫁衣,那她一定會回來取的!傳我命令,以這件紅嫁衣為誘餌,立刻佈置最高規格的陷阱!我倒要看看,這個藏頭露尾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張昭站在一旁,聽著李文海的安排,撇撇嘴角,心裡暗道:這計劃,跟我自己想的不是一模一樣嗎?
雖然心裡吐槽,但張昭也明白,由局裡出面佈置陷阱,動用全域性資源,肯定比他單打獨鬥要穩妥得多,成功的機率也更大。
李文海看著那件散發著不祥紅光的嫁衣,眉頭緊鎖,“這嫁衣被上百條冤魂附著,怨氣沖天,強行收容風險太大,萬一裡面的冤魂失控,後果不堪設想。而且,我們要設下陷阱引誘紅衣女人,這嫁衣本身就是個巨大的隱患,必須先想辦法將其壓制或淨化。”
眾人一時陷入沉默,如何安全處理這件邪物,成了一個難題。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秦明,忽然笑著開口了:“局長,我倒是有個建議。”
李文海都看向他:“哦?秦隊長有何高見?”
秦明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和煦笑容,緩緩說道:“既然我們749局不擅長處理這類怨魂邪祟,何不請專業人士來幫忙呢?比如慈悲寺……寺中高僧佛法精深,對於超度亡魂,淨化邪祟,有著獨到的手段。我們何不邀請慈悲寺的高僧前來相助?一來可以安全處理這件嫁衣,二來,若紅衣女人真是邪道妖人,佛門功法對其也有剋制作用,有高僧在場,我們設伏的成功率也能大大提高。”
秦明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眾人都紛紛點頭贊同。
張昭瞥了秦明一眼,這人城府很深,他主動提議請和尚來,恐怕沒那麼簡單。
是為了借刀殺人?還是想渾水摸魚?
李文海沉吟片刻,覺得秦明的提議確實可行。
749局與慈悲寺雖然分屬不同體系,但一直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偶爾在處理特殊事件時也有過合作,效果都還不錯。
而且,佛門功法的確對陰邪之物有天然的剋制作用。
“嗯……秦隊長的提議不錯。”李文海點點頭,最終拍板,“就這麼辦吧,立刻聯絡慈悲寺,說明情況,請求他們派遣高僧前來協助!”
命令下達,相關人員立刻去聯絡慈悲寺。
沒過多久,訊息就傳了回來:慈悲寺方面對此事高度重視,表示降妖除魔乃佛門分內之事,義不容辭,將即刻派遣寺內弟子前來相助,協助749局處理邪物,淨化冤魂。
張昭聽到這個訊息,心中一動,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在紫金別墅區遇到的年輕和尚的身影。
慈悲寺該不會那把了塵和尚派來吧?
會議結束,張昭剛回到宿舍,屁股還沒坐熱,手機就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哪位?”張昭隨口問道。
“張先生,是老朽,唐勝天啊。”電話那頭傳來唐勝天略顯焦急和疲憊的聲音。
“唐老先生?”張昭有些意外,“您怎麼會有我的電話?”
“上次張先生和陸先生交換聯絡方式的時候,老朽恰好記下了。”唐勝天解釋了一句,隨即語氣變得沉重起來,“張先生,老朽這次冒昧來電,是想向您打聽一件事……您這幾天……有沒有見過小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