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陳齡坦白,張浩震怒(1 / 1)
這一擊,角度刁鑽,速度極快,蘊含著必殺的決心!
馬俊此刻全神貫注地盯著張昭的戰鬥,根本沒有察覺到死神的降臨!
眼看那匕首即將洞穿馬俊的心臟,突然!
“當!”
一塊不知從何處飛來的小石子,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無比地擊中了匕首!
力道雖小,卻足以讓匕首的軌跡瞬間發生了極其細微的偏移!
噗嗤!
匕首依舊狠狠地刺入了馬俊的後背,撕裂了皮肉,帶出一蓬溫熱的鮮血!
但就是這毫釐之差,匕首擦著心臟的邊緣而過,避開了那最致命的一點!
秦明眉頭猛地一皺,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和惱怒!
怎麼回事?!哪來的石子?!
他迅速掃視四周,發現一抹俏麗的身影,從牆角閃過去!
秦明眼睛眯起,他已經發現了對方,心裡冷哼一聲:“原來是你!”
偷襲失敗,目標未死,加上張昭已經解決了毒影梟鷲,此地不宜久留。
秦明沒有絲毫戀戰,身影一晃,再次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陰影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
張昭冰冷的目光掃視著鐘樓內每一處角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已經明白了,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
從任務指派到這隻強大妖物,再到對馬俊的偷襲,一切都是針對他的殺局!
他抱起昏迷的馬俊,用最快的速度衝出鐘樓,趕往最近的醫院。
醫院急救室外,張昭焦躁地踱步,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這時,陳齡匆匆趕來,臉上帶著擔憂和急切:“張昭!我聽說你們出事了!馬俊現在怎麼樣了?”
張昭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神冰冷如刀,死死地盯著陳齡:“這次任務,是你安排的?”
陳齡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顫,下意識地點點頭:“是……是我……”
“任務簡報裡的疑點,還有那隻妖怪,和偷襲馬俊的人!”張昭一步步逼近陳齡,聲音如同從牙縫裡擠出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故意和人聯手想害死我們?!”
面對張昭的雷霆之怒和幾乎要殺人的眼神,聯想到他和馬俊剛才差點被人害死,陳齡內心愧疚、糾結,最終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是……是我爸陳震東……還有秦明……”
她淚水奪眶而出,聲音哽咽,斷斷續續地坦白了陳家與秦明的陰謀,以及自己被迫設局的經過,但她隱瞞了自己被藥物控制的事實,只說是迫於家族壓力。
張昭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眼神中的溫度卻一點點降至冰點。
“呵……”他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笑,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只覺得無比陌生和……噁心。
“從現在起,”張昭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們兩清了,滾吧,賤人!”
說完,他不再看陳齡一眼,轉身走進了急救室旁邊的等候區,留下陳齡一個人愣在原地,淚水模糊了視線,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
陳齡失魂落魄地離開醫院,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背叛了家族的信任,也徹底失去了那個讓她第一次感到心動的男人。
她漫無目的地走著,最終還是回到了自己家裡。
剛開啟門,驀然發現,家裡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昏暗的客廳內,臉色陰沉的秦明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目光陰冷。
“為什麼妨礙我?”秦明的聲音冰冷,帶著質問。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齡下意識地後退。
“還跟我裝傻?”秦明眼中殺機畢露,“跟我去見陳震東,看他怎麼說!”
話音未落,秦明驟然發難!
陰影如同活物般從他腳下蔓延開來,張牙舞爪,撲向陳齡!
陳齡怒喝一聲,體內妖力爆發,瞬間顯出妖狐真身,毛茸茸的狐尾舞動,速度快如閃電,險之又險地避開影刃!
“原來是隻狐狸精,難怪能迷住張昭!”秦明冷笑,身影融入陰影之中,如同鬼魅般發動攻擊。
陳齡的妖狐形態擅長速度和幻術,但面對秦明詭異莫測、殺傷力驚人的影子異能,很快便落入下風,身上不斷添上新的傷口。
她知道自己不是秦明的對手,虛晃一招,拼著被影刃再次重創,撞破窗戶,狼狽逃竄。
然而,重傷之下,體內被壓制的藥物毒癮如同火山般猛烈爆發!
強烈的渴望瞬間摧毀了她的理智,她只有一個念頭——回家!找陳震東要解藥!
她跌跌撞撞地跑回陳家大宅,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撲倒在陳震東腳下,乞求道:“爸……藥……給我藥……”
陳震東居高臨下地看著如同乞丐般狼狽不堪的女兒,臉上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厭惡和失望。
就在剛才,秦明的電話已經打過來,將鐘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陳震東。
陳震東惱怒至極,看到陳齡回來求藥,他目露兇光。
“你還敢回來?!”
他一腳踢開陳齡,眼神如同看一件垃圾,“吃裡扒外的東西!”
他蹲下身,抓住陳齡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看著她因毒癮而扭曲痛苦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看來,這藥效還不夠強啊……”
他拿出另一支顏色更深的藥劑,在陳齡驚恐的目光中,強行給她注射了進去。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陳家大宅,卻被隔音良好的牆壁無情地吞噬。
當陳齡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四肢被鐵鏈鎖住,渾身是傷,精神和身體都遭受了巨大的折磨,如同一個破碎的玩偶。
陳震東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浩兒,這個廢物已經沒用了,找個好買家,把她處理掉,還能換點錢回來。”
門外,傳來陳浩興奮而殘忍的回應:“好的,爸!保證給這個賤人找個‘好歸宿’!嘿嘿嘿……”
地下室內,陳齡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這就是她的命運嗎?一個被家族利用、拋棄,最終淪為貨物的可悲工具!
張昭……對不起……如果還有來生……
她的意識,漸漸沉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