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殺人(1 / 1)
周乎肩頭上的金烏和器靈阿醜興奮的對著人群揮手。
它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
“主人,這些人類都很喜歡你啊!”
“是啊!”
周乎笑道:
“我是大周皇帝,他們是我的子民,這也屬於正常。”
來到皇城下。
早等待在那裡的大臣紛紛跪下。
“臣等叩迎陛下。”
周乎騎著白麒麟穿過大臣後,抬手,把所有人扶起來。
“尉遲丞相呢?”
“丞相病了。”
病了?
怎麼可能?
大周內修士如雲,殿堂內修士和道武學堂的修士各有手段,怎麼還能病了呢?
“發生了什麼?”
群臣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乎沒有再多問,直接進入了皇城。
留下大臣們各個噤若寒蟬。
白麒麟來到大殿。
空落落的殿內迴盪著馬蹄聲。
“這裡好大啊!主人。”
“是啊!”
周乎從馬背上跳下來,喊:
“不良帥呢?”
黑暗陰影中不良帥出現,跪下:
“陛下。”
“好像朝廷上發生了什麼事,氣氛有些不一樣。”
“稟陛下,這件事關乎尉遲丞相。”
“然後呢?”
周乎撫摸著金烏身上熾熱的羽毛。
不良帥吞了吞口水。
周乎剛回到中都就發生這種事,實在是有些擔心啊!
“是尉遲丞相的兒子被抓了。”
“為什麼?”
“與逆賊有關係。”
聽到逆賊,周乎神情玩味:
“有意思啊!沒想到大周現如今還有逆賊。”
不良帥低聲說:
“好像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周乎站在玉階上,問:
“那尉遲丞相為何還生病了?”
“覺得愧對陛下的恩情。”
說完,又沉默片刻,緊接著補充:
“好像,好像;尉遲丞相就這一個兒子。”
“誰抓的人?不會是你吧!”
“不是。”
不良帥緊接著解釋:
“是刑部的人抓到的人,現在這件案子還沒有開始調查。”
“是因為尉遲丞相的原因嗎?”
“是。”
“證據確鑿嗎?”
“鐵案。”
周乎抬起頭忍不住笑了起來了:
“這是在試探我的意思啊!”
“是。”
“讓刑部的人來見我。”
“是。”
不良帥離開。
周乎坐在玉階上等著。
金烏問:
“好像主人不開心,要不要我把他們都燒死?”
周乎拍了拍它腦袋:
“人類的事很複雜,不是打打殺殺就可以解決掉的。”
現在他終於看到朝堂鬥爭起來了。
有些麻煩,卻也讓周乎逐漸興奮了起來。
很快殿外想起腳步聲。
一個半百老者進來,在周乎面前恭恭敬敬跪下:
“臣叩見陛下。”
周乎看著這個還算面熟的大臣,可惜叫不上名字。
“據說大周境內反賊愈演愈烈了,為什麼?”
他抬起頭,說:
“陛下容稟。”
“儘管有些人不知死活想著復辟歐克帝國,大秦,大魏,大食,可還在可控範圍內。”
周乎聽著這些國家的名字覺得頭疼。
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了。
“尉遲丞相的兒子你說說吧!”
“尉遲玉他與反周聯盟交往密切,各種信件都已經被拿到了。”
周乎不無好奇的問:
“為啥啊!他是不是腦子有病?老子是大周丞相,我不在的時候,朝堂都是尉遲丞相說了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為過吧!”
“尉遲玉覺得陛下嗜殺,所以要推翻大周,讓幾國的國民都,都。”
說到這裡就沉默了。
“說。”
“臣有罪。”
“你說吧!”
“他們要誅殺陛下。”
說完,把頭磕在了地上。
周乎忍俊不禁,隨即大笑了起來。
“請陛下恕罪。”
“關乎尉遲丞相還是要慎重;那個,把所有與尉遲玉關聯的反賊都殺了,把那個與反賊有關聯的人也殺了,還有把有關聯的人也殺了。”
刑部大臣滿身大汗:
“臣明白。”
周乎繼續說:
“那個,我好像還沒有說完。”
“陛下。”
“殺光吧!”
“明白。”
“去吧!”
刑部大臣從大殿內出來,站在石階上,深吸了口氣。
以周乎所說,那殺的人就太多了,太多了。
多的讓他膽寒。
回到刑部,手下都看著他。
“部長那陛下是怎麼說的?”
“陛下念及尉遲丞相的功勞還是要留下尉遲玉。”
眾人大失所望。
“不過還有個好訊息,陛下殺與尉遲玉有關的逆賊的所有人,以及逆賊有關係的所有人,還有所有人的有關係的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殺的人太多了吧!
“那,那這豈不是很多人都要死。”
“那些無辜的人豈不是?”
堂內逐漸議論了起來。
正時,站在最後面的一個官員呵斥:
“你們竟然敢質疑陛下的決定?”
他直接跳到桌子上大喊:
“那逆賊都該死,尤其是那些讓陛下不滿的人。”
刑部大臣咳嗽了聲:
“帶尉遲玉去抓人,遇到反抗的人,一個不留。”
“卑職願意去。”
“那好。“
……。
……。
另一邊,周乎坐在勤政殿內。
不良帥問:
“陛下殺那麼多人嗎?”
周乎緩緩開口:
“反賊啊!其實很可怕的,比我們想象的更可怕。”
“就憑那些人?”
周乎重點了下頭。
他深刻的知道,如果讓那些所謂的聯盟愈演愈烈,才是真正的威脅。
“我去看看尉遲丞相。”
“是。”
“就我自己過去。”
“是。”
周乎騎著白麒麟從皇城出來,來到丞相府邸。
冷清的丞相府邸站著個打哈欠的僕人。
他看到周乎後打了個精神:
“陛下。”
“開啟門。”
“快開啟門。”
正門大開,周乎騎著白麒麟走入丞相府中。
丞相府邸中的人聽到周乎上門。
紛紛出來跪在兩旁。
尉遲德被攙扶著出來,看到周乎後,雙膝跪地:
“臣愧對陛下。”
“我剛回來就聽到你病了。”
“我最開始很吃驚啊!很吃驚啊!本來要給你找大夫看看的,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後,覺得你這是心病。”
尉遲德跪在地上,喘著氣:
“陛下臣有愧。”
“你兒子的命我留下了,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會發配到舊周,你應該可以接受吧!”
“臣,臣謝陛下。”
尤其是尉遲德的夫人,早已經淚流滿面。
發配意味著還可以活命。
周乎不無好奇的問:
“丞相啊!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出這種事?是因為殺的人不夠多嗎?”
說完,騎著白麒麟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