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大舅哥找上門了?(1 / 1)
第七十五章大舅哥找上門了?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燕京一個豪華四合院,一個唐裝老人躺在搖椅上閉著眼,一字一句的說著這句話。
而在他旁邊站著的,赫然就是灌醉蘇軒的白衣男,而這個唐裝老人正式蕭婉兒的爺爺蕭程,白衣男子正是蕭婉兒的哥哥蕭震。
“小震,你怎麼理解這句話。”
蕭程開口問向身後得蕭震。
“爺爺,不怕您笑話,當我從他嘴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直接就愣住了,然後熱血上頭。”
蕭震苦笑著搖搖頭,想他什麼人,竟然被一句話給鎮住了。
“熱血上頭?哈哈,不丟人,別說你了,就連我都想站起來再幹他幾十年,為國為民,何惜此軀。”
蕭程聽了蕭震的話哈哈大笑。
“爺爺,您這話說的,您為這個國家做的夠多了,您現在就應該享清福。”
“做得越多,越捨不得啊。”
蕭程搖搖頭嘆了口氣。
“扶我去書房。”
“是。”
蕭震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扶起蕭程。
“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那小子氣死我了,我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他說你猜。”
“哈哈哈哈,那就是讓你猜嘍。”
蕭程哈哈大笑,走到書房,小心翼翼的拿起了一張宣紙。
“幫我研磨。”
“是。”
等到蕭震把墨研好,蕭程拿起一支狼毫筆粘了一些墨水,看著眼前的宣紙眼睛眯了起來,立馬變得氣勢凌人。
毛筆唰唰的在紙上飛舞,竟然能在上面感受到一股殺氣,好像這不是一支筆,而是一把鋼槍。
毛筆在宣紙上一氣呵成,寫了字,毛筆啪的一聲掉到地上,整個人氣喘吁吁的倒退兩步,蕭震見了趕緊上前扶住他。
“老了,不行了,寫個字都撐不住了。”
蕭程苦笑著自嘲了一句,臉上的皺紋彷彿又深了幾分。
藉著蕭震在後面的椅子上坐下,蕭程的氣息稍微變得順了一點。
“拿起來給我看。”
過了一會兒,蕭程感覺宣紙上的字跡差不多要乾了,衝一旁的蕭震說道。
“是!”
蕭震上一步,看到宣紙上的內容臉色不由的變了。
“爺爺!”
蕭震拿著宣紙的兩個角轉過身,讓宣紙正面的內容正對著蕭程。
“好,好,好。”
蕭程看著宣紙上的字,連續說了三個好字。
只見宣紙上正寫著“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句子由正楷書寫,撇轉勾提筆筆盡顯其恢宏氣勢。
“等會兒把這幅字裱起來掛在我書房。”
蕭程看著這幅字滿意的點點頭。
“是。”
蕭震低頭,心中洶湧澎湃,他沒有想到爺爺能這麼看重這句話,竟然親自寫出來要求掛在書房。
要知道蕭程書房牆上是空白的,沒有掛任何書畫,自己當初問過爺爺,得到的回答是沒有任何字有資格掛在我的書房。
可是那個叫做蘇軒的年輕人隨便說的一句話竟然讓蕭程那麼看重。
“現在蘇軒是什麼情況。”
蕭程閉上眼睛休息,張口問向蕭震。
“這兩天有點小麻煩,但是都是小問題。”
“嗯,遇到他解決難以解決的問題就幫一把。”
“是。”
蕭震低下了頭,眼中劃過一絲精光,看來老爺子是承認他,這個妹夫是鐵板釘釘了。
“好了,出去吧,把這幅字裱一下。”
蕭程再次重申了一遍。
“是。”
聽到關門聲,蕭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既然你有這個心,那麼我就幫你一把又如何,看看你能走多遠,如果你真的能改變華國文化衰弱的局勢,也算是有資格當我的孫女婿了。”
蕭程的眼神有些複雜,國家衰弱的文化一直是他的心病,可是現在既然遇到了一絲希望,他就一定要抓住。
“啊!”
蘇軒緩緩的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跟裂開了一樣疼痛,轉頭看著窗外已經變得漆黑一片。
“醒了,喝點水吃點東西。”
一旁正在打遊戲的許英俊聽到蘇軒的動靜,哪怕遊戲正值關鍵時刻也不管了,拿起一瓶飲料和一塊麵包放到了蘇軒床頭。
“現在幾點了?”
蘇軒喝了一口水才感覺自己腦袋清醒了一點。
“都七點多多了,你可是真能睡,從中午睡到晚上。”
胡安楠放下手機,笑著調侃蘇軒。
“嗐,頭疼,那個哥們太狠了。”
蘇軒苦笑著摸摸腦袋,這回真的是喝大了,好久沒有嘗試過這種感覺了。
“嗐,你應該感謝人家,省了你一頓飯錢。”
“哈?”
蘇軒迷惑的看著胡安楠。
“等回到宿舍我們才發現,走的時候我們根本沒付款,那個白衣裝逼男是最後走的,估計是他付的款。”
說道這幾個人都是笑了出來,讓他裝逼,讓他灌酒,嘖嘖嘖。
“就當是打土豪了。”
蘇軒聽了嘴巴都咧到了耳朵上,那頓飯至少一兩千,可是不便宜。
“還剩兩頓飯。”
蘇軒得意洋洋的看著胡安楠三人。
“切,摳三兒。”
面對幾人的白眼蘇軒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節約可是傳統美德。
“不過軒子,我感覺那人不簡單啊,你是不是的罪過他。”
林子壯坐到床上,心思細膩的他看得出來白衣男對蘇軒的意見很大,但是卻又不是敵意,這就很讓人奇怪。
“我哪知道。”
蘇軒苦笑,他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出這件事比較奇怪,其實蘇軒看到白衣男和蕭婉兒略微相似的臉龐心裡已經隱隱約約有了猜測,所以他才願意和白衣男說那麼多。
蘇軒其實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和蕭婉兒什麼關係,說是戀人吧,手都沒牽過,說是朋友吧,但是蘇軒能感覺到自己似乎喜歡他。
這不,人家哥哥都找上門來了。
拿出手機,撥通了蕭婉兒的電話,蘇軒要確定一下,萬一只是兩個人單純的長得比較像呢。
“喂,婉兒,吃飯了嗎。”
“正準備吃呢,你呢。”
電話那頭的蕭婉兒看到蘇軒打來電話,臉上立馬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本來趴在床上的她立馬坐了起來。
“我,我也吃過了。”
蘇軒猶豫一下,手裡的麵包應該算是飯吧。
“婉兒,我問你一件事。”
“嗯?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