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探視楊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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玳安走後,蘭兒身著白綾襖,藍緞裙,領著西門慶去了留守司衙門。

到了留守司衙門前,西門慶向站崗計程車兵問道:“敢問軍爺,這裡可有從東京發配來的名叫楊志的配軍?”

那士兵身著甲冑,腰懸腰刀,威風凜凜的道:“這裡有誰沒誰,也是你當問得的嗎?”

西門慶從懷裡摸出一錠銀子,塞到那士兵手裡道:“軍爺,小人是楊志的兄弟,他發配來了大名府,小人是特來看望他的。”

那士兵將銀子在手裡顛了顛,又斜眼瞟了一眼西門慶冷冷的笑道:“你也還算曉事,等著吧!”

這錢真是能通神啊!

西門慶和蘭兒在門口等了約莫一刻鐘的樣子,只見那士兵從裡面出來。西門慶上前問道:“軍爺,楊志可是在這裡?”

“在。”

“那他人呢?”

那士兵不耐煩的回了一聲:“等著!”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只見一個大漢從衙門裡出來。西門慶看去,那大漢不是楊志又是誰!

楊志一見是西門慶,急忙迎了過去,一把握住西門慶的手道:“大官人,你如何來了!”

西門慶道:“小弟回陽穀縣去,怕哥哥在這裡受了飢寒,所以來看看。”

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人只有到了危難的時候才知道誰對他好是不好。楊志一聽西門慶這話,一個堂堂八尺大漢竟然紅了眼眶,抿了抿嘴唇道:“多謝大官人還惦記著灑家。”

西門慶問道:“哥哥可以去吃酒嗎?”

楊志道:“去也去得,只是許早點回來。”

“那好說。”西門慶拉著楊志的手道:“走,吃酒去。”

西門慶拉著楊志,蘭兒跟在他們身後,進了一家離留守司不遠的酒店之中,選了個齊楚閣兒坐下。點了酒菜以後,楊志看著蘭兒問西門慶道:“這位是”

西門慶還不及說話,蘭兒起身行禮道:“叔叔萬福,奴家是大官人的丫鬟。”

楊志笑道:“大官人好福氣,有這般識得禮數的丫鬟。”

“哥哥在這裡可好?”楊志在這裡的處境好不好,西門慶是早就知道了的,但是為了表示自己對楊志的關懷,他依舊需要這樣問:“如果哥哥有甚難處,只管和小弟說。”

楊志道:“還好,還好,留守司衙門的梁中書賞識灑家的手段,提拔灑家坐了副牌軍。不日,灑家還要押解著梁中書給他岳丈打人蔡太師準備的十萬貫生辰綱去東京。”

西門慶聽了這話一愣,那不是黃泥崗上智取生辰綱的好戲要上演了?那說明林沖也快在梁山熬出頭了。當然,這些事西門慶是都不會告訴楊志的,只是道:“這樣就好。既然哥哥安頓好了,小弟也就放心了。”說著,西門慶拿出一包銀子放在楊志的面前道:“哥哥初來乍到,正是用錢的時候,這點銀錢,哥哥留在身邊,緩急的時候也能派上用場。”

楊志趕忙道:“哎呀,如何還好意思讓大官人壞銀子。”

西門慶正色道:“哥哥這是說的哪裡話?既是兄弟,當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哥哥如今遭遇了不幸,兄弟我進點綿薄之力,也是該當的。”

楊志聽了西門慶的話,心中覺得暖暖的,他道:“大官人,你我二人萍水相逢,你卻能如此看護著灑家,著實讓灑家心裡感激不盡,待灑家日後有了出頭之日,斷斷不敢忘了大官人的恩情!”

“哥哥怎的盡說些見外的話來?”西門慶將那包銀子又推向楊志那邊道:“都是江湖上的漢子,別為了一點銀錢,猶豫不決,傳出去了讓人笑話。”

楊志取過銀子道:“那灑家就先收下了!”

西門慶和楊志吃酒說話的時候,蘭兒只是站在一旁,給二人斟酒夾菜。

“聽聞這梁中書是當朝太師的女婿,只要他提攜哥哥,哥哥實心辦事,那出人頭地,總是會有時候的。”西門慶端起酒杯道:“來,小弟敬哥哥一杯,祝哥哥從今往後仕途坦蕩,一馬平川!”

“多謝兄弟吉言!”楊志也端起酒杯,二人一碰,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二人又說了些閒話,你一杯我一杯,只吃了兩罈子的酒,看時候也不早了,這才散去。

吃過飯後,西門慶又送楊志回了留守司衙門,道別一番後,西門慶再回了客棧。

西門慶和蘭兒回到客棧時,玳安還沒有回來。西門慶一進了房間,便一頭躺在床上。蘭兒先給西門慶脫了下鞋子,然後又除去了西門慶外面的衣袍,再去打來水來,給西門慶擦了臉。

在蘭兒給西門慶擦臉的時候,西門慶問道:“你真的願意留下?”

蘭兒道:“奴家是個沒家的人,日後大官人的家就是奴家的家,奴家不跟著大官人,那便沒了去處。”蘭蘭一面說著,一面將西門慶扶正,給他蓋上被子。

接著,蘭兒也脫下衣衫,鑽進了被子裡面。還在蘭兒脫衣衫的時候,西門慶就已經發覺了,他只是裝作不知,側過臉去睡。當蘭兒上了床後,他還在裝作不知,只當蘭兒的手輕輕的搭載他的肩頭的時候,他再也安奈不住,一個翻身,將蘭兒壓住,胡亂扯著她的肚兜。蘭兒早已半身酥倒,口中夢囈般的喃喃道:“請大官人憐惜則個,奴家還是處子.”

正在這時,忽然聽得推門聲。

西門慶和蘭兒都沒理會,該是做甚就做甚。

“大官人,是你在房裡嗎?”門外響起玳安的聲音。

房內繼續沒有應答,玳安貼耳去門上聽,只聽得房內床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玳安立時明白,聳了聳肩,做了個鬼臉,嘆了口氣,暗自道:“這大官人,走到哪裡也少不了女人”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西門慶才來開門,從房裡出來,蘭兒只在房裡收拾殘局。

玳安探頭往房裡看,西門慶一把扒過玳安的頭來,問道:“你看什麼?”

“沒沒什麼.”

“去內黃縣探問得怎麼樣了?”

玳安回答道:“哪個少年名叫岳飛,字鵬舉,原籍相州湯陰(今屬河南)人,家鄉發大水時逃難到這裡來的。”西門慶聽玳安羅嗦些自己知道的事情,有些不耐煩:“我問他現在住那裡?”

“他住在離內黃縣三十里的麒麟村。”

西門慶對玳安道:“你去樓下,看有沒有空房,自己再去開一間房。”

玳安問道:“那要是沒有空房怎麼辦?”

西門慶眼睛一瞪:“那你今天晚上就在房門口睡吧!”

玳安一聽這話,吐了吐舌頭,急忙下樓去問店家有沒有房間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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