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如何結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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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他立刻將岳飛喊來,要他常和李杜氏、鄆哥還有武大時常聯絡,他要做到對衙門裡的事情瞭如指掌。

果不其然,到了下午,李杜氏和武大郎就給岳飛送了訊息,岳飛急忙稟報給西門慶:高衙內的括田副使被淹死了,陽穀縣北面庵堂裡的六個尼姑遭人殺害。知縣相公李達天正在勒令樂和安五日內破案,樂和安正領著仵作何九勘驗屍首,經何九勘驗後發現,在一個被殺害的尼姑嘴中有半片斷舌,而被淹死的杜松才卻正好被人咬斷了舌頭。

何九驗屍過後,將案卷呈報給了樂和安,樂和安看了案卷,心中雖然升起了無數的狐疑,但是卻暗自喜道:“這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呵呵,死得好死得好啊!”只是他也不敢馬虎,怎麼說這杜松才也是高衙內的狗腿的,於是,他是這樣結案的:

經查,陽穀縣北庵堂中有六名尼姑被殺,殺人者乃括田副使杜松才。因在一名被殺害的尼姑嘴中發現被咬斷的杜松才的舌頭。因杜松才已經溺亡,無法進一步核查杜松才殺人原因,但據仵作何九推斷,極有可能杜松才半夜潛入庵堂,先殺害了五名尼姑,然後姦淫另一名尼姑,最後一名尼姑拼死反抗,在扭打中,杜松才的舌頭被這名被害尼姑咬斷,杜松才一怒之下,殺害了這名尼姑。後杜松才在作案以後,倉皇逃竄,不慎掉進了野兔河中溺斃。

對於這個案卷,莫說高衙內不信,就是樂和安自己也不信。但是自從庵堂被高衙內和杜松才霸佔了以後,樂和安心裡的氣就沒有順過,今天好了,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漢幫他出了這一口惡氣。

高衙內不學無術,別說杜松才死了,就是杜松才沒死,也看不出這案卷中的貓膩。

倒是李達天多留了個心眼,他將樂和安呈報給他的案卷批示存疑,需請示上級提點刑獄公事相公批覆。陽穀縣的上級提點刑獄公事相公是誰?那不就正好是西門慶嗎?

西門慶回到陽穀縣的那天是又很多人看見了的,因為這回高衙內來陽穀縣就是衝著西門慶來的,這些當官了都躲得遠遠,深怕粘上什麼火星。可是現在,既然是有了公事,那就不得不去見西門慶了。樂和安原本是要獨自一人去見西門慶的,轉念又一想,這樣恐怕不好。於是他派來了自己府上的一個小廝,帶著自己結案的案卷,去了西門慶的府上,將案卷送給西門慶,然後請西門慶明日去知縣衙門洽談公事。

西門慶拿著案卷請張教頭進了自己的書房,然後將案卷遞給張教頭看。張教頭看了案卷以後,喜得猛得一拍桌子,大叫道:“好!”

西門慶問張教頭道:“張教頭,樂和安將這案卷轉呈給我是什麼意思?高衙內是個傻鳥,樂和安不是啊,何九不是啊,他們轉呈給我的意思,是在試探我,還是在推卸責任呢?”

張教頭聽了西門慶的話也,也暗自納罕,道:“他們不可能是在試探大官人,別說他們沒有證據,可能他們想也不會想到是大官人和老朽做的。”說到這裡,張教頭衝著西門慶笑了笑道:“大官人,你這是不是有點杯弓蛇影了。”張教頭原本是要說“做賊心虛”,但是西門慶所做的這些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所以就改口為“杯弓蛇影”了。

西門慶並不在乎張教頭怎麼說,他聽了張教頭的話道:“那張教頭的意思是說這陽穀縣縣衙的那幫子王八蛋是想推卸責任?”

張教頭頷首道:“老朽是這麼琢磨的,這杜松才怎麼說也是高衙內養的狗,要是高衙內非要嚴查下去,他們就這樣結案豈不是要背責任?”

“有理!”西門慶聽了張教頭的話,思索了片刻問道:“那依張教頭的意思,這案是結還是不結呢?”

張教頭皺著眉頭道:“結也不好,不結也不好,大官人這般問,倒是讓老朽也覺得有些棘手了。”

西門慶忽然笑了笑,道:“不結。”

“不結?”

“對,不結案,案卷發回,讓樂和安繼續是查去。”

“那有是查到了大官人的頭上,那如何是好?”

西門慶笑道:“想查我頭上?可是沒有那麼的簡單,我得想個法子,讓他們查到高衙內的頭上。要麼就自己結案,要麼就抓捕高衙內,正反與我西門慶沒有毛的關係!”

張教頭一聽這話,喜道:“大官人有甚好法子!”

西門慶道:“暫時沒有,等我考慮兩天,肯定會有的。”

這時,突然想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

“大官人,是奴婢。”

“什麼事?”

“大官人,春梅姐姐懸樑自盡了!”

西門慶一聽這話,一個健步將書房的房門開啟,丫鬟秋菊神色慌張的站在書房門前。

“人呢?”

“在春梅姐姐自己的房裡。”

“我說人有沒有事”西門慶一面說著,一面向春梅的房間走去。

秋菊跟在西門慶的身後道:“虧得發現得早,救了下來,倒也無大礙。”

西門慶進了春梅的房間,見房樑上懸著一根白綾,兩個丫鬟正在勸慰躺在床上的龐春梅。

西門慶已過去,先支開了兩個丫鬟,然後對臉衝著裡面的龐春梅道:“春梅,你這是為什麼啊!”

龐春梅抽噎著道:“官人,奴家不活了.”

“這好好的,幹嘛要尋死覓活的。”

“夫人當著那許多人的面打了奴家,奴家也沒臉再活在這個世上了。”

西門慶將龐春梅的身子扳了過來,面對這自己,見龐春梅哭得滿臉的淚水,道:“你個傻丫頭,就為這點事就要自盡啊?”

龐春梅抽噎道:“府裡府外,街坊四鄰,都瞧見夫人責打奴家了,奴家哪裡還有臉活在這世上啊!”

西門慶道:“如果是官人我讓夫人打的呢?”

龐春梅一聽這話,頓時急了,哭泣道:“官人,你為甚要夫人責打奴家,奴家做錯了什麼呀?”說罷,又嚎啕大哭起來。

西門慶掐了一下龐春梅白嫩的小臉道:“今天晚上等著官人,官人在床榻之上,好好的告訴我的好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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