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岳飛用兵(1 / 1)
暴雨往往就是這樣,來得猛,去得也快。雨聲漸漸的住了,冷風也小了,大堂外只有滴滴答答的從房簷上落下的雨水聲。大塊的烏雲已然散了,月亮出來了,猶如一塊鑲嵌在深藍色布匹上的玉佩一般。樹葉上的殘滴,映著月兒,好似瑩光千點,閃閃爍爍的動著——真沒有想到苦雨孤燈之後,會有這麼一幅清美的圖畫
西門慶對岳飛道:“飛兒,既然你有這樣的把握,那這一回如果梁山賊寇真的進犯我西門莊,我就將西門莊的所有軍馬全部交給你,由你來全權指揮這次保衛西門莊的廝殺。你有把握嗎?”
岳飛道:“那侄兒就領命了!四泉叔,請你立刻以節度使的身份派王貴、牛皋兄弟往東昌府與東平府去,讓東昌東平二府的官軍,進駐獨龍崗以北五十里處埋伏。”
西門慶一怔,道:“飛兒,如今張顯在李家莊,湯懷在扈家莊,你又調王貴和牛皋出去,我們這裡的防守力量是不是太薄弱了些?”
岳飛道:“請四泉叔放心,現在莊子裡有一千五百人,且是不說守,如若梁山賊寇領兵之人稍有疏忽,小侄還可領著三百騎兵衝殺一陣,讓他們不敢正視我西門莊。”
西門慶不是不相信岳飛在軍事方面的天賦,但是終究他年紀還小,要是有一個疏忽,那自己的這顆腦袋可就保不住了。於是道:“飛兒,你看這樣成不成?鄆哥一直沒有立功的機會,讓鄆哥替代牛黑子去,怎麼樣?”
岳飛問喬鄆哥道:“六弟,你能去嗎?”
喬鄆哥道:“小弟願意前往!”
“好!”岳飛對王貴和喬鄆哥道:“你們二人,待有了梁山賊寇確實要進犯我西門莊的情報後,喬鄆哥去東昌府,王貴你去東平府,以節度使相公的軍令,讓他們二府出兵。”
王貴和喬鄆哥齊道:“小弟遵命!”
岳飛道:“東昌府和東平府的軍馬埋伏妥當後,你們時常派人來探聽訊息,梁山賊寇圍莊的頭一個月,你們都要按兵不動。”
西門慶問道:“這是為何啊?”
“四泉叔,《曹劌論戰》有云: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我們先防守一個月,待梁山賊寇計程車氣衰竭以後,方能一戰成功。”岳飛對西門慶解釋了自己的用意以後,又對王貴和鄆哥道:“一個月後,待看得莊上放了煙花炮竹,你們再讓東平府和東昌府的軍馬出動。”
“遵命!”
岳飛又對時遷道:“時遷叔叔,煩勞你明日再去李家莊,一是探聽訊息,有了確鑿的訊息不必回來,讓張顯派人送訊息回來就可以了,叔叔就留在張顯那裡,助他防備李應;二是對張顯兄弟說,要他內緊外鬆,一旦有了李應這廝勾結梁山的罪證,要他立刻將李應抓捕,不得有誤。”
時遷道:“鵬舉放心。”
岳飛又對欒廷玉拱手道:“這守衛西門莊就有勞欒教師多費心了。”
欒廷玉趕忙還禮道:“小將軍不必多禮,這都是應當的!”
剛剛部署完畢,但見一個個渾身都被雨水淋得溼透了人從外面踉踉蹌蹌的進來。
“誰!”欒廷玉站起身來問道。
那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西門慶卻已經認了出來:“三娘,你今天早上才剛剛回去,怎麼現在就回來了?用不著這麼急。”
扈三娘沒有說話,徑直去了後堂。
牛皋一臉憤怒的樣子道:“這娘們是咋了?將這節度使的官署當做她家後院的菜地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就是話也沒一句嗎?”
“好了,估計是和她爹她哥說起變法的事吵架了。”西門慶道:“好了,既然事情說定了,那大家就早點休息,準備依計行事吧。”
商議完了軍事,西門慶回到後堂,進了童嬌秀的房間,童嬌秀一面給西門慶寬衣一面問道:“大官人,奴家方才看見扈家的那個扈三娘渾身淋得溼透了回來了,奴家與她說話,她也不理,這是怎的了?”
“我哪裡知道?”
“那官人還不去關心關心。”童嬌秀說這話時,一臉壞笑的看了一眼西門慶。
西門慶聽得這話不對味,轉頭一把抱住童嬌秀道:“娘子,你這是何意啊?”
“這扈家的妹子,武藝高強,模樣又生得俊俏,難道官人就不惦記?”
“娘子,你官人我是那種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人嗎?”
“我家官人當然不是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童嬌秀掙脫西門慶的摟抱,將西門慶換下的衣服掛到床邊,回頭看了一眼西門慶,眉腳輕輕一揚後,媚笑著:“我家官人是吃著碗裡瞧著桶裡!”
西門慶一聽這話,猶如餓狼一般將童嬌秀撲倒在床上,叫道:“好啊,你竟敢揶揄你的官人,看你官人我如何對你執行家法!”
童嬌秀假意掙扎了一番後,也就任由西門慶家法侍候了。
夜已深沉,茫茫獨龍崗被夜幕遮蓋住了。山嶺、河流和樹木,連一點輪廓也顯不出來。雨後的夜風在空蕩的獨龍崗上嗚咽,既悲愴,又淒涼。
當西門慶還在和童嬌秀還在回味這方才的歡愉味道的侍候,扈三娘回到了童嬌秀給她安排的房間裡,換了一身乾爽的衣衫,躺在床上低聲哭泣著。
扈三孃的聲音雖然低,可是在寂靜的夜晚,這種低聲的哭泣,也讓隔壁左右的人聽得清楚。
“嬌秀,你聽,是不是有人在哭?”
“好像是扈家的姑娘的在哭——哎呀!”說到這裡童嬌秀突然嬌叫一聲,兩腮紅紅的,臊得不行,紅紅的臉兒笑得像雲彩一樣:“哎呀,這扈家姑娘住的地方離著咱們這兒可有四五間房,她的哭聲咱們這兒都聽見了,那方才奴家的聲音豈不是這院裡的人都聽見了”
西門慶一臉得意的壞笑道:“誰讓你自己叫那麼大的聲音的?”
童嬌秀噘著嘴巴用粉拳在西門慶的胸口捶了一拳頭道:“誰讓你使那麼大的勁的!”
“這怎麼還怪我了?明明是你喊著要我用勁的嘛。”
“不理你!”童嬌秀轉過臉去,用被子矇住頭,在被子裡面嬌笑,只笑得被子都在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