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西門慶喊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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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了這些事,西門慶這才算是會真正的回到了家。回家了,當然是首先去看望童嬌秀。他前腳踏進童嬌秀的房,後腳便聽得房門被關得“嘭”得一響。緊接著,一隻玉手揪住西門慶而耳朵。

“喲喲喲,娘子下手輕點,我這耳朵都要被你揪掉了。”西門慶這是真的被揪得痛了。

童嬌秀揪著西門慶的耳朵不撒手,西門慶又不敢掙扎,怕衝撞了童嬌秀,傷了童嬌秀肚子裡的胎兒。只聽童嬌秀嬌嗔道:“老實交代,這回去東京,又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沒……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西門慶心中琢磨,這小紅不會知道我和韓愛姐的事,也都一起告訴童嬌秀了吧。

“還不老實!紅兒都告訴奴家了,你還以為奴家不知道嗎?”

“請娘子鬆手,真的好疼好疼。”西門慶打定一個主意,別說不能確定你知不知道,就算你知道了,我也不承認。

童嬌秀雖然沒有撒手,但是手上的勁道卻減輕了幾成:“快老實說來,不說今天夜裡不讓你睡覺!”

“我說我說,我都老老實實的說。只請娘子先撒手了再說。”

童嬌秀鬆開了手,西門慶站在童嬌秀的對面,中間隔著一張桌子,轉臉就不認了:“娘子,我真的沒做什麼啊,那夥小紅又和你亂嚼舌根了?這不是挑唆我和娘子不和嗎!”

“喲,奴家鬆了手你就不認了!”童嬌秀圍著桌子又來追西門慶。

西門慶圍轉著桌子去躲童嬌秀:“既然小紅都和你說了,那你說,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還在這裡給奴家裝傻充愣,看奴家逮住了你,不將你的耳朵揪得爛了不可!”童嬌秀嘴上說著,腳下不停,就來揪西門慶的耳朵。

西門慶舞刀弄槍不行,但躲避一個孕婦揪耳朵的本事還是有的。童嬌秀眼瞧著就要揪到了,西門慶一閃,然後做了個鬼臉:“揪不到吧!”

童嬌秀又氣又惱卻有沒有辦法。突然,童嬌秀捂著肚子:“哎喲!”一聲嬌叫。

西門慶一愣,隨即想到:裝的!我可不上你的當。

童嬌秀越來越多痛苦,最後竟然歪倒在了地上。

“不會是真的吧?”西門慶慢慢的走到童嬌秀的身旁:“嬌秀,怎麼了?”

“奴……奴家……哎喲……哎喲……”

西門慶不敢再磨嘰,快步過去,蹲在童嬌秀的身邊。說時遲,那時快,西門慶剛剛蹲下,童嬌秀突然暴起,雙手齊出,同時揪住西門慶的兩隻耳朵。

“哎喲哎喲,你耍賴!”這回輪到西門慶喊疼了。

童嬌秀咯咯笑道:“官人,就算你是那大鬧天宮的孫猴子,也逃不出奴家的五指山!”

“這個不算,你用你肚子裡的寶寶威脅我!”

“奴家何時說過傷了寶寶了?”

西門慶一想,也是啊,從頭到尾童嬌秀就是一個捂著肚子的動作,從來沒說過是動了胎氣之類的話。

“老實的說吧,都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那好,然奴家來提醒提醒官人!”說著,童嬌秀一面雙手同時用力拉扯西門慶的耳朵,一面笑道:“聽紅兒說你們回來的時候,為了躲避高俅那廝的追殺,是不是繞道了?”

“是又怎麼樣?這也算見不得人的事嗎?莫非你要你官人我去和別人拼命,去被別人殺嗎?”當西門慶確定童嬌秀說的不是韓愛姐的事,而是說的二龍山上的事後,他就越是狡辯,越是東扯西拉,才越顯得童嬌秀要自己說的那件事真事。

“還不老實!”童嬌秀手上用力。

“松、松、松,我說我說。”

“快說。”

“真沒什麼可說的。”

“你還糊弄奴家!老實說,你們是不是被一夥強人擄上山去了。”

“是啊。”

“那夥強人要吃扈家妹子的心肝,你是不是說要那夥強人吃你的?”

“這個小紅,真是多嘴!”

“奴家問你,是不是有這事。”

“是的,那又怎樣?”

“後來那夥強人見你是個真漢子,要你和扈家妹子成親,是不是啊?”

“娘子,冤枉啊,真的是冤枉啊,那都是被那夥強人給逼的。”

“喲,奴家的官人也會喊冤枉了!”童嬌秀嬌嗔道:“強人逼的?奴家看你是求之不得吧!”

“天地良心啊,娘子!”

“那你說,你為什麼願意替那扈家妹子去死?”童嬌秀越想越氣道:“要是那夥強人真將你殺了,你要奴家和奴家肚子裡的孩兒怎麼辦啊!”說到這裡,不知是委屈,還是害怕,竟然哭了起來。

“娘子別哭,聽官人我慢慢的說,別哭壞了身子,傷了肚子裡的孩兒。”童嬌秀的雙手揪著西門慶的雙耳,西門慶的雙手則去給童嬌秀擦眼淚:“娘子,你想想啊,如果當初你官人我不這樣說,哪裡有逃出來的機會。強人最是將什麼義氣,官人我這樣說了,好讓強人覺得你官人我是個講義氣的漢子,放鬆了他們的警惕,這樣才有機會逃出來啊。這叫兵行險招,背水一戰啊!”

童嬌秀揪著西門慶耳朵的手也撒開了。西門慶接著道:“娘子放心,官人我不是那種喜新厭舊,朝秦暮楚的人。”

“可是,你終究是和扈家妹子拜堂了呀。”

“那也只是權宜之計,做不得數的。”

“可是這事要是別人都知道了,那你要扈家妹子還咋嫁人啊?”

西門慶一愣,心中暗道:這話是什麼意思?真話還是假話?管你真話假話,你官人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於是道:“這事沒人知道的。”

童嬌秀那一雙帶著淚珠兒的清亮眸子看著西門慶道:“官人,想你那義父都有兩個渾家,奴家的大父,也有七八個,您一個堂堂的節度使相公,只有奴家和月娘姐姐春梅妹妹,是不是少了點?”

“我靠!這絕對是假話!醋罈子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和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啥區別。”西門慶趕緊道:“我有娘子便心滿意足了,夫復何求啊。”

“官人,奴家其實也知道,那扈家的父子兩個,早就想將他們家的女人送給官人了,如此正好,也遂了他們的心願,也遂奴家的心願。”

“娘子快別說了,”西門慶一把抱住童嬌秀道:“官人我只愛娘子一個。”

“官人,奴家說的是真的。”童嬌秀很是享受西門慶的擁抱:“官人常常要來往於東京和獨龍崗之間,又要在沙場之上征討賊寇,奴家雖然可以侍候官人的起居,可是卻不會武藝,如果扈家妹子跟了官人,她一定會盡心竭力的護衛官人的,這比什麼親隨都要可靠些。官人,你就收了扈家妹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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