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指導查案(1 / 1)
西門慶將梁山軍、西門莊莊原有的軍馬、東昌府軍和東平府軍合編為獨龍崗忠勇五軍三十營,另有一個水軍。岳飛、關勝、魯智深、董平、孫立分任五軍統制;武松、呼延灼、張清、林沖、張顯分任五軍監軍;秦明、盧俊義、楊志、朱仝、徐寧分任五軍司馬;水軍統制阮小二、監軍阮小五、司馬阮小七。其他頭領則分任各營的督監、監軍和司馬。
另外還有各個方面的專業人才,西門慶也是全部任用:
任命聖手書生蕭讓為總書辦——相當於西門慶的秘書;
任命神醫安道全為西門莊醫戶衙衙司——相當於衛生局局長;
任命轟天雷凌振為火炮衙衙司——相當於總裝部火炮局局長;
任命玉幡杆孟康為造船衙衙司——相當於總裝部造船局局長;
任命紫髯伯皇甫端為醫馬衙衙司——相當於總裝部馬匹局局長;
任命金錢豹子湯隆為兵器衙衙司——相當於總裝部槍械局局長;
任命小旋風柴進為錢糧衙衙司——相當於財政局局長;
任命鐵運算元蔣敬為核算衙衙司——相當於會計局局長;
任命鐵面孔目裴宣為總司馬——相當於法院院長;
任命鼓上蚤時遷為情報衙衙司——相當於國安局局長。
另外還有玉臂匠金大堅專造兵符印信;通臂猿侯建專造旌旗袍襖;青眼虎李雲起造修繕房舍;曹刀鬼曹正、鐵扇子宋清、笑面虎朱富安排大小宴席;鐵臂膊蔡福、一枝花蔡慶專掌行刑劊子手。
為了穩住宋江和吳用,他將宋江、吳用、公孫勝、朱武都任命為了掌機密軍師。
總而言之一句話,西門慶為了能夠儘快儘量的將梁山人馬都攏在自己麾下,西門莊被梁山化了。
就在梁山在大刀闊斧的整編梁山人馬的時候,朱敦儒以監察御史的身份,在虞侯殷仁,幹辦霍海的陪同下上了獨龍崗,進了西門莊。
當著殷仁和霍海的面上,朱敦儒自然是要拿足監察御史的官威的,待得到了夜間,單獨面見西門慶的時候,朱敦儒一把跪在西門慶的面前道:“節度使相公,節度使相公,這是上命差遣,下官……”說著,朱敦儒的眼淚都要下來了,“下官是上命差遣,身不由己啊!”
西門慶瞧著二郎腿道:“朱御史,起來吧。”
朱敦儒起身後道:“節度使相公,這案子您要下官如何去查?”
西門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該怎麼查就怎麼查,秉公辦理。”
朱敦儒聽了這話,誠惶誠恐:“不……不,下官不敢……”
“什麼敢不敢的!”西門慶道:“你是朝廷命官,聖上既然拍你來查案子,你當然是要秉公徹查了。”
朱敦儒聽了西門慶的話陷入思索:“這……這西門慶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秉公辦理?莫非這個他真的沒有制販私鹽,是那陳宗善在誣陷於他嗎?”
“朱御史,在琢磨什麼呢?”西門慶對於朱敦儒的心思不敢說全部猜透,但是猜個七八分還是沒有問題的。
朱敦儒畢恭畢敬的問道:“下官有個問題,不知當問還是不當問?”
“你是御史相公,想問什麼都是應當的,我還不能有半點欺瞞,都得如實交代。”
“交代不敢當,下官只問一句,節度使相公到底制販私鹽還是沒有制販私鹽?”
“沒有!”西門慶回答的斬釘截鐵。
“哦,”朱敦儒抹著下顎上的鬍鬚沉吟道:“那這個案子就清楚了,分明就是那曾頭市的莊主曾長官身為金國百姓,目無我大宋法紀,賄賂朝廷戴罪革員,公器私用,結黨營私,制販私鹽,牟取暴利,坑害百姓。案發之後,戴罪革員陳文昭畏罪自盡……”
“等等。”西門慶不疾不徐的截斷朱敦儒的話語。
朱敦儒趕忙恭恭敬敬的道:“節度使相公請吩咐。”
“戴罪革員陳文昭與曾頭市有利害之爭,東窗事發以後……”
“好!節度使相公妙語連珠,‘東窗事發’這詞用得好用得妙,妙不可言啊!”“東窗事發”出自明朝田汝成所著的《西湖遊覽志餘·佞幸盤荒》,西門慶隨口說出,朱敦儒不失時機的拍上一馬屁。
西門慶接著道:“東窗事發以後,陳文昭誤以為是曾頭市告發了他,他們狗咬狗,所以他就在最後自盡之前將曾頭市告發了。”
“高,高,實在是高!”朱敦儒豎起大拇指讚歎之後道:“只是僅僅憑著這陳文昭的一封自供狀恐怕……”
西門慶從書桌的抽屜裡去處一疊書信:“這些都是從陳文昭的住所裡搜出來的這些日子陳文昭和曾頭市往來的書信。”
“敢問節度使相公,下官能……”
“你要看便看。”
“這些真是曾頭市莊主曾長官和陳文昭往來的書信?”朱敦儒此時都有些迷糊了,真耶?假耶?
“我實話告訴你,這些書信都是我派人偽造的。”
“節度使相公,書信可以假冒,可是對質起來,這筆跡卻一看便知啊。”
“放心,筆跡絕對是曾長官的筆跡,就是這些圖章也都是曾長官的圖章。”西門慶的秘書聖手書生蕭讓就是模仿別人筆跡的高手,玉臂匠金大堅是刻圖章的一代宗師,時遷只要將曾長官平日裡和別人往來的書信竊一封來,圖上拓印一份,西門慶還有什麼曾頭市的書信偽造不來?
朱敦儒沉吟道:“只是那殷仁與霍海,他們一個是蔡太師府上的,一個是宿太尉府上的,不好對付啊。”
“好辦!”西門慶道:“你去探一探,他們的喜好是什麼,只要對症下藥,沒有什麼是不好對付的!”
“殷仁好賭,霍海好色。”
“那就容易收拾他們了。”西門慶道:“從明天開始,你便在獨龍崗上查案吧,獨龍崗查不出來便帶著他們兩個去東昌府、東平府裡查,我在那裡給他們準備了豐盛的大餐。”
朱敦儒不無不狗腿地恭維著一笑道:“下官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