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真相半白(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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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真相半白(上)

曾索、曾升一看轉瞬死了三個兄弟,哪裡還能顧得上自己的父親,一面轉身便跳,一面喊道:“賊寇進莊子了,賊寇進莊子了!”

他們喊得目的是為了讓曾頭市的兵馬都出來廝殺。

可是,曾頭市的兵馬都殺出來也不濟事了,原來兩頭蛇解珍、雙尾蠍解寶、九紋龍史進、浪子燕青、立地太歲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閻羅阮小七、小溫侯呂方、賽仁貴郭盛領著一百多兵馬殺散了東門的曾頭市守軍,首先放岳飛的第一軍攻進了莊子。

岳飛的軍馬進了莊子以後,兵分做三路,從裡面去開啟另外三座莊門,放那三支西門莊的人馬進了曾頭市。

楊志將曾長官押走以後,西門慶請史文恭和蘇定重新入座,只說有些重要的話要和他們說。

史文恭和蘇定看了一眼,他們心中都在盤算,自己只是來給曾頭市做槍棒教師的,並不是來幫著曾頭市圖謀造反的,既然官軍是來抓捕反賊的,那與他們就沒有什麼干係了。

起先他們聽見曾家五子在大廳外和人廝殺,緊接著聽見慘叫聲,再然後聽見人喊馬嘶,這顯然是有大隊人馬進莊子了。

他們都知道:

曾頭市完了!

這時,一個少年將軍進得大廳來向西門慶稟報道:“節度使相公,曾家盍門老幼全部拿下,聽候發落!”

“全部收監!”西門慶面無表情的道:“鵬舉,你先出去吧,我與這兩位教師有話要說。”

“末將遵命!”

岳飛出了大廳以後,西門慶問史文恭與蘇定道:“二位教師是否願意為朝廷效力啊?”

蘇定忙道:“願意,願意,求之不得啊!”

蘇定的這句話即是真話,也是假話。說他是真話,給曾頭市做個教師還是副的,有甚滋味?說他的是假話,或許蘇定說這話只是為了拜託面前的危局。

西門慶見史文恭沒有說話,問道:“史教師如何不說話啊?”

史文恭頓了頓,回答道:“節度使相公是否想要我等揭發曾家父子謀反的罪證?”

西門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史文恭道:“我等只是給他家做武藝教師,如果他曾家真的圖謀不軌,我自當檢舉揭發,如果他家沒有圖謀不軌,或者是他圖謀不軌是揹著在下去做了,在下不知,在下也不能隨口胡編,冤枉了別人。”

西門慶聽了史文恭的,凝視史文恭良久,心中暗道:“這個史文恭的氣節絲毫不比梁山人馬的差!”

吳用做夢也不曾想到西門慶竟然會這般輕鬆容易的收拾了曾頭市,沒有給盧俊義任何機會。當他又聽說西門慶正在和史文恭說話的時候,只覺得後脖子發涼:“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這時,吳用看見阮家兄弟過來,心中暗道:“正好用他們一回!”

吳用走近阮家兄弟問道:“小二,可曾拿獲史文恭那廝?”

阮小二道:“沒有。”

“莫非讓他逃走了?”

阮小七道:“如今這曾頭市已被我梁山人馬圍的蒼蠅也飛不出一隻,就是那曾索、曾升都被拿住砍了腦殼,他史文恭如何能走得脫,應當就在莊子裡。”

這時,吳用看見正在將曾長官押進囚車的楊志,於是高聲喊道:“楊制使,你可曾見到史文恭那廝?”

楊志道:“見到了,就在大廳上和西門大官人說著話咧。”

阮家兄弟一聽這話,立時都抽出了腰間的腰刀,阮小五手快,衝在前面,徑直衝進了曾府大廳。

西門慶滿面鄭重神色的看著史文恭道:“史教師,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去做那昧良心冤枉他人的事,我只問你一件事。”

“節度使相公請問!”

“你平日裡在沙場上用的羽箭是否都刻了你的名姓?”

史文恭一愣,他不明白西門慶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道:“在下平日裡無論是上沙場,還是校場上訓練曾頭市的兵馬,所用羽箭何止千支,如果支支羽箭上都刻上名姓,那還不瑣碎死了?”

蘇定插言道:“這個在下可以作證,史教師沒有這個習慣。”

“那史教師的意思是從來沒有在羽箭上刻過名姓了?”西門慶沒有理會蘇定,而是雙眼直看史文恭問道。

“沒有。”

“好了,那就好說了!”

“什麼好說?”史文恭道:“我史文恭堂堂正正做人,還請節度使相公將話說得明白一些。”

“仇人在哪裡!”西門慶正要和史文恭說話,只見阮小五提著一柄腰刀衝了進來。

林沖一把將阮小五攔住,緊接著阮小二和阮小七也提著腰刀進來。西門慶問道:“你們要做什麼?”

阮小二道:“西門大官人,殺晁天王的仇人就在眼前,難道你不給晁天王報那血海深仇了嗎?”

史文恭看得出來,這夥人是衝著自己來的,他也不會任人宰割,猛得一下站起身來,做了預備的架勢。

西門慶問阮小二道:“小二兄弟,你如何就認定這史文恭就是殺害晁天王的仇人!”

“射中晁天王的那支毒箭上分明就刻著‘史文恭’三個字!”

史文恭終於明白西門慶方才問他那話語的意思了,於是道:“在下從來不……”

“史教師,你先別忙著說。”西門慶止住了史文恭的話語後,對阮小七道:“小七,煩勞你去將公孫先生、劉唐兄弟,還有……哦,對了白勝、宋萬和杜遷三位兄弟不在。那就算了,那就先將我方才說的二位請來吧。”

阮小七拱手道:“遵命!”

“林教頭。”

“屬下在!”

“去調兩百弟兄來,以這大廳為中心,兩百米內不許有人,調撥完畢以後,你也進來。”

“屬下遵命。”

蘇定笑道:“這事與在下不相干,節度使相公,要不在下也迴避迴避吧。”

西門慶道:“蘇教師,誰都可以迴避,你卻不行。”

“這……這是為什麼?”蘇定聽了這話,笑容都僵住了。

西門慶道:“蘇教師別誤會,有些事須得你來作證,就似方才你說史教師沒有那個習慣一樣。”

“那……成,那我就留下!”蘇定真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好死不死,多了那麼一句嘴,將自己置於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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