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暗流湧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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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獨自一人進了宮,在紫宸殿上見到了宋徽宗,行了三拜九叩之禮後,宋徽宗笑眯眯的道:“西門愛卿,你為朝廷立下如此大功,朕道不知該如何賞賜於你了。”

西門慶聽了這話,心中暗道:“這話分明就是在說老子已經賞無可賞了嘛?”嘴上道:“臣盡忠報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理所當然。”

“賞還是要賞的!”宋徽宗問道:“西門愛卿啊,你說,你想要朕賞你什麼?你只管說出來。”

“微臣不敢受賞!”

這時高俅出班奏道:“陛下,西門節度使連滅兩股賊寇,勞苦功高,古今罕有,臣建議可冊封西門節度使為王,以激勵滿朝文武,忠心國事。”

高俅這話一出,滿朝譁然。

楊戩聽了一愣:這……這高俅安的什麼心啊!

宋徽宗也被高俅的話語給說得愣住了,不知該如何說下去。於是問宿元景道:“宿太尉,你覺得高太尉的提議如何啊?”

宿元景面不改色道:“高太尉老城謀國,微臣附議!”

“好了!兩股勢力終於合流,聯起手來對付老子了!”對於這種局面的出現西門慶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當真的出現的時候,心中還是難免一驚。

宋徽宗聽了宿元景的話驚訝程度絲毫不比西門慶來得輕,他沒有想到宿元景竟然會支援高俅的建議,這是怎麼了?難道是他們都被西門慶這廝給收買了嗎?古來帝王最是懼怕臣子們團結一心,如果臣子們都團結一心了,那還要你這個皇帝做什麼?何況現在蔡京、高俅、宿元景分明就是團結在以西門慶為中心的周圍啊!宋徽宗再是昏庸,這點帝王心術還是有的。於是又笑著問楊戩道:“楊太傅,你覺得封西門愛卿一個什麼王為好啊?”

楊戩急忙跪下道:“陛下,漢高祖有言,非劉姓不能封王!西門慶雖然招降了梁山賊寇,又平定了曾頭市的叛亂,但這些都是他為人臣子所分內之事,封不得王啊!”

西門慶也急忙下拜道:“楊太傅所言甚是,微臣不敢受封。”

楊戩和西門慶的表態讓宋徽宗略微滿意,正要說話,又聽蔡京道:“陛下,楊太傅所言差矣!自古道,舉賢不避親。西門節度使為朝廷立下如此曠世奇功,該當如何賞賜就當如何賞賜。”

宋徽宗心中暗道:“今日裡是怎麼了?平日裡這三派勢力為了一個要緊的官職會爭得你死我活,今日裡怎麼會同時推薦西門慶為王呢?這西門慶的的謙讓到底是真還是假?”

宿元景道:“陛下,如今河北的田虎、淮西的王慶和江南方臘寇焰甚熾,不封西門節度使為王不足以激勵前方將士們奮勇殺賊啊!”

宋徽宗也打定了主意,以靜制動,於是道:“既然宿愛卿這樣是說來,那朕就冊封西門慶節度使為東昌郡王。”

西門慶以頭觸地道:“微臣不敢領旨!”

高俅笑道:“西門郡王,莫非你敢抗旨嗎?”

“微臣不敢!”

蔡京操著聲音粗重的喉嚨道:“那西門郡王就領旨謝恩吧!”

西門慶和楊戩互看一眼,無可奈何,只得領旨了。

散朝以後,西門慶跟著楊戩去了太傅府邸,今日的形勢已經很明顯了,蔡京、宿元景已經達成了聯盟,合起力來對付西門慶了,他們不得不趕緊的商議出一個對策。

西門慶和楊戩走後,蔡京、高俅又返回了皇城,見到了宋徽宗,高俅道:“陛下,如今梁山賊寇數萬人馬,逼城下寨,如果其中有人圖謀叛亂,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宋徽宗一想,確實有道理,於是問道:“那高太尉意下如何?”

蔡京道:“陛下,這支人馬終究是朝廷的心腹之患,依微臣之見,不如將他們各路調開,以防不測啊!”

蔡京之所以現在說這話,就是乘著西門慶不在軍中,最是好動手。

宋徽宗道:“這些梁山賊寇都是西門慶招安來的,要將他們調開,是否讓他來調是最好?”

蔡京道:“萬萬不可啊!”

“為何?”

蔡京道:“西門慶能夠招安這夥打家劫舍殺人放火的賊寇,可見他與這夥賊寇淵源頗深,如果讓他去調,他乘機煽動這夥賊寇叛亂,立時便會釀成大禍啊!”

宋徽宗一聽這話,頓時面露慍色道:“那二位愛卿今日裡為何還在朝堂之上力諫要朕冊封他為王啊?”

蔡京早料到宋徽宗會有此一問,從容不迫的道:“陛下,微臣正是為了防止大禍發生,才讓陛下冊封這西門慶為王,讓他感受天恩,羈縻其心啊!”

宋徽宗沉思片刻道:“那就這樣辦吧!”宋徽宗也覺得讓西門慶掌控這樣彪悍的一支人馬,終究不是朝廷之福,道:“那朕現在就草擬聖旨,你們既可去傳朕的旨意吧。”

高俅道:“陛下,臣等與西門慶有齟齬,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臣等去傳旨,天下人必然以為是臣等攛掇著陛下下的這道聖旨,所以依微臣只見,這道聖旨莫如讓太尉宿元景去傳達,這樣既可以平息物議,又可以給西門慶造成一種滿朝文武借贊成調開梁山賊寇的形勢,讓他不好,也不敢反駁。”

宋徽宗微微頷首道:“那就依高太尉的意思行事吧。”

宿元景領著聖旨,到了陳橋驛的西門慶的軍中,向西門慶軍中的梁山眾將宣讀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梁山降將,原是京師降將,仍還本處。外路軍兵,各歸原所。其餘各軍,分作五路,往山東、河北,分調各處。欽此!”

第五軍統制孫立首先喊道:“我等兄弟,生死相隨,絕不分開!”

對於這種局勢西門慶早有預料,所以對各軍的統制、監軍和司馬也早有吩咐。

第四軍監軍林沖喊道:“果要如此,我等只願再回梁山去!”

第五軍司馬朱仝喊道:“我等是節度使相公招安的,我等要見節度使相公!”

這時,一個跟著宿元景一起來宣讀聖旨的內廷小監指著林沖、朱仝罵道:“如今西門慶已經做了東昌郡王了,哪裡還能顧得了你們!你們這些剮不盡,殺不完的賊寇還想見他!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端的是賊性不改!”

這個小監在宮中橫行霸道慣了,別說他不將梁山人馬放在眼裡,就是尚書、侍郎這一級別的官員見他們,也都是點頭哈腰。

林沖身後一個名叫何成的梁山軍小校聽了這話,勃然大怒,刷的一聲,抽出腰間的腰刀,一步一步的逼向那個小監:“你敢再罵一句,老爺我活剮了你了!”

“你……你敢殺我朝廷命官嗎?”那小監當著這許多人的面,又仗著自己是宮中的人,當然不可能服軟:“你這山野草寇,殺不盡,剮不完!”

何成恨恨咬著牙冷笑道:“俺在梁山泊的時候,比你大的官,老爺不知殺了多少,量你這小小太監,下面什麼都沒有的玩意,有何殺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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