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嬌秀被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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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問道:“鍾達、仇勝、韓伯龍他們在梁山上製鹽販鹽不是生意還可以嗎?”

柴進道:“如果沒有那筆收入,咱們的人馬恐怕早就揭不開鍋了。”

西門慶看著柴進問道:“我現在急等著用錢,我只問一句,你現在能拿出多少?”

柴進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道:“頂多頂多,二十萬兩,並且拿出這二十萬兩銀子以後,節度使相公,那整個獨龍崗、東平府、東昌府,就是一個銅板也都沒有了,就是咱們吃飯也成問題了。”

西門慶聽了柴進的這番話,頓時有種剛才還龍馬精神,立刻一洩如注的感覺。同時他也想明白了,當初白起、項羽為什麼要坑殺降卒的,一投降少則十幾萬多則幾十萬人,在那個後勤供應系統不能說不完善,幾乎是不存在後勤供應這一說的時代,這麼多的降兵怎麼辦?

給吃的給不起,不給吃的他們就會造反,所以,那就乾脆坑殺了事。

現在同樣的問題擺到了西門慶的面前。

但是無論西門慶的手裡有沒有錢,大名府的這八萬官軍必須處理掉,這個問題不容猶豫。

至於錢,可以再想辦法。

忽然,一個兵士進來道:“節度使相公,戴院長從大名府帶回來了重要軍情。”

就在西門慶在籌劃著搞掉大名府的官兵的時候,東京城裡的形勢也發生著一些變化。楊戩病逝了,童貫除了保留一個樞密使的職務,再也不敢出去帶兵了,西門慶在東京城的藥鋪被高俅派人查抄了,童嬌秀和西門顥也被童貫軟禁在了府中,不準離開半步。

好在呂方和郭盛沒有住在樞密府上,在張三、李四、傅銘的引領下,逃出了東京城。張三、李四和傅銘要回獨龍崗去尋西門慶,呂方郭盛確實不肯。

張三道:“二位哥哥,還是先回去了,再想辦法吧。夫人既然是被他的爹爹給扣住了,想是沒有性命之憂,這偌大個東京城,就算二位有著天大的本事,想救出人來,那也是難如登天啊!”

一向嘻嘻哈哈的呂方此時此刻也嘻哈不出來了,西門慶將自己的夫人和兒子交給自己兄弟兩個保護,可是如今卻在自己的手裡丟了,他們兩人哪裡還有臉面回去啊。

沉默少語的郭盛道:“見不到夫人,便死在這東京!”

傅銘是個商人,最是能言善辯:“二位小將軍,聽老漢一言,童貫說是扣押了夫人,也可以說是留夫人和小公子在孃家多住幾天,你們只是親隨,怎麼能不讓夫人在孃家住啊?再說,就算你們真的死在了這裡,也是於事無補的,關鍵的事,現在我等要立刻將東京城的事趕緊的告知大官人,讓他也好有所準備,二位將軍留著有用之軀,日後若有機會返回東京,接出夫人,那你們才能算是彌補了今日的過失,二位將軍覺得如何呢?”

呂方郭盛聽了這話,對視一眼,呂方道:“成,我跟你們回去。”

郭盛道:“我留下。”

傅銘道:“這樣也好。”說著傅銘從懷中摸出了幾錠元寶,交到郭盛的手裡,道:“郭將軍,這些銀子你留下,就在城外住著,如果東京城裡有了什麼變化,你也好及時的給大官人報個資訊。”

張三道:“郭盛哥哥對東京不熟悉,那俺也留下陪著郭盛哥哥。”

傅銘道:“這樣最好。”

商議妥當了以後,呂方先行縱馬返回西門莊。傅銘、李四,以及張三、李四的家眷迤邐往西門莊而去。

且說童嬌秀抱著西門顥被鎖在自己過去的閨房裡面,不吃不喝,整日裡以淚洗面,一下子憔悴了許多。

這日,到了午飯時間,鎖著童嬌秀的房門被開啟了,但見一個女子提著一個食盒進得門來。童嬌秀抱著西門顥看也不看那人一眼,只是語氣冷冷的道:“滾出去!”

那女子不僅沒有離開,反而將房門從裡面關上,笑眯眯的道:“嬌秀妹子,這是怎麼了?連姐姐也不認識了?”

童嬌秀挺著聲音有些耳熟,側目看去,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當初的閨中密友李師師。

“你也是來勸奴家要奴家改嫁的吧?”童嬌秀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生硬:“別做這樣的想法了,奴家生是他們西門家的人,死是他們西門家的鬼,要奴家改嫁,奴家寧可死了,也不會這樣去做——”說到這裡,童嬌秀忽然冷冷的一笑:“當然了,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嘛,你李師師可以日日換新郎,夜夜做新娘,我童嬌秀斷然不是這樣的下賤女人!”

“哎喲,妹妹,你這才和那西門慶過了幾年啊,這小嘴巴,又是陰損,又是狠毒,看來這還真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啊。”李師師彷彿並不生氣,而是將食盒裡的酒菜都端了出來,在桌子上擺好。

“難道奴家說錯了不成?”

李師師沉默良久道:“好妹妹,你錯了。”

“哼!”童嬌秀根本就不信李師師的話。

李師師道:“妹子,如今你已經成了籠中鳥,網中魚,你如今首先要保全的便是你這懷中孩子的周全啊。”

自從童嬌秀第一次被童貫約談了改嫁之事,她斷然拒絕,然後被鎖住以後,她便想到了死這個字,可是她要是死了,這孩兒怎麼辦?

“妹妹,坐過來說話。”李師師將酒菜擺好以後,去拉童嬌秀來桌邊坐,她看見童嬌秀懷中的西門顥生得白白淨淨的,與那西門慶倒有七八分像,咬著指頭,衝著自己萌笑,甚是可愛。

童嬌秀道:“奴家不吃。”

“哎呀,我又沒要你吃酒,只是你坐過來了,咱們姐妹兩個才好說話嘛。”

李師師拉著童嬌秀,童嬌秀扒著西門顥,坐到了桌邊。

“妹妹,這西門慶要做曹操,你還跟他做夫妻,不僅你的大父、二父、孃親都落不著好,就是你自己,也要揹著一生一世的罵名啊!你可得想得清楚了,還是聽你大父的改嫁得好,只要和西門慶那廝脫離了干係,盍門老幼便都得平安了。”

童嬌秀聽了李師師的話,勃然大怒,正當她要發作的時候,李師師用芊芊玉指在酒杯中蘸了酒,在桌子上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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