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賬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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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問道:“那他這報捷和請功的奏摺如何處置?”

蔡京道:“啟奏陛下,報捷的奏摺當大加讚賞,至於請功的奏摺,可先封西門慶做個郡王,至於其他人等論功行賞,得讓西門慶進京來商議。”

高俅道:“蔡太師所言甚是,只要那西門慶進了京,不怕他能翻起甚浪來!”

宋徽宗恨恨的看著童貫,無奈的道:“那就依從了眾位愛卿的建議吧。”

就在宋徽宗對尾大不掉的西門慶無可奈何的時候,花榮、戴宗、孔明、孔亮正在曾頭市的監牢裡面陪著黑旋風李逵一起吃酒。

李逵一見花榮、戴宗等人來了,猶如看見了孃家人一般,抱著花榮、戴宗哇哇痛哭。

“二位哥哥,公明哥哥可還好?”李逵雖然是咋坐監,但是他的監室裡面整潔,沒有異味,顯然是有人來打掃過。

花榮和戴宗對視了一眼,花榮道:“鐵牛,宋公明他……”

“公明哥哥怎麼了?莫非被西門慶那廝給殺害了!”

戴宗道:“沒有,西門大官人沒有殺害宋公明。”

李逵聽了戴宗的話,端詳良久,道:“為何你們稱呼西門慶那廝乘坐西門大官人,如何稱呼公明哥哥反而直呼其名?”

毛頭星孔明道:“鐵牛哥哥,宋公明他跑了!”

李逵一臉懵懂的問道:“跑了?這是甚鳥意思?”

孔明看了一眼花榮和戴宗,然後道:“鐵牛哥哥,西門大官人拿住了史文恭以後,人證物證俱全,殺害晁天王的確實不是史文恭,而是另有其人,但是宋公明和吳用一得到這個訊息,連夜逃走,故而一目瞭然,殺害晁天王的就是宋公明和吳用。正是因為這個,他們才跑了。”

“放屁!”李逵一聽這話,“噗”的一拳,打在孔明的臉上,打得孔明歪倒半邊:“公明哥哥斷斷不會殺害晁天王,這定然是西門慶那廝的詭計!”

獨火星孔亮急忙扶住兄長孔明。

到底是誰殺害了晁蓋,花榮和戴宗心裡最是有數的,花榮道:“鐵牛兄弟,這確實不是西門慶的詭計啊!天王哥哥確實是宋公明派人殺害的!”

李逵黑黢黢的臉上鼓著一雙牛蛋一般的眼睛叫道:“公明哥哥雖然想做梁山之主,但是他絕對不會派人去殺害天王哥哥……”

戴宗嘆了口起道:“無論是不是他宋公明殺的,但是他宋公明和吳用都跑了,這一跑,端的是坐實了,就是他宋江做的好事啊!”

李逵沉默良久道:“俺要見見西門慶,俺要當面向他問清楚!”

花榮道:“鐵牛不可使性子!”

“他西門慶不肯見俺,那必然是其中有鬼!”

戴宗想了想道:“這事我等須得去向西門大官人稟報一聲,他見不見你,大官人自有決斷。”

李逵叫道:“他不來見俺,必然是其中有詭計,陷害了俺的公明哥哥!”

就在花榮、戴宗去見李逵的時候,西門慶正在和史文恭、蘇定、索超,當然還有來安,正在一起商議著整編曾頭市人馬的事情。

西門慶問史文恭道:“史教師,這曾頭市一共有多少人馬?”

史文恭答道:“曾頭市有步兵三千人,騎兵三百人。”

西門慶又問來安道:“曾頭市有多少財貨?”

來安答道:“回稟大官人,曾頭市有黃金兩萬兩,白銀十五萬兩,糧食五萬石。”

“曾頭市怎麼只有這點東西?”西門慶聽了曾頭市的財貨,和他當初霸佔祝家莊時從祝家莊的倉廒裡繳獲的財貨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比起李家莊來說,那也是小巫見大巫。

來安道:“大官人,您當初領兵走了以後,在下從那曾長官的臥房中找到了一個密室,從密室裡面搜出了大量的書信和一張賬本。”

“賬本?書信?什麼賬本?什麼書信?”

來安道:“都是曾頭市向朝廷各級官員往來的書信,賬本上記錄的是曾頭市向朝廷官員行賄的記錄。”

“真的?”西門慶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叫道:“給我看看。”

來安將那本賬本遞給西門慶,西門慶粗略的翻閱一遍,裡面記錄有曾頭市給六部尚書、六部侍郎送的金銀,少的幾千兩,多的幾萬兩,十幾萬兩,並且蔡京、高俅、宿元景、陳宗善、呂鳳師,甚至劉延慶的名字赫然在目。西門慶笑道:“好了,有了這個東西在手,不怕他大宋朝的文武官員不給老子跪著磕頭!”

西門慶正和史文恭、蘇定、索超、來安說著話,

花榮、戴宗,孔亮扶著孔明從外面進來,西門慶見了孔明的樣子問道:“孔明兄弟,你這是咋了?”

孔亮道:“俺哥被鐵牛哥哥打了一拳。”

西門慶問道:“沒事吧。”

“還好,還好。”孔明抹著火辣的臉龐道。

花榮道:“大官人,鐵牛兄弟想見你一面。”

“他要見我?”西門慶一愣:“他要見我做什麼?”

花榮、戴宗沒有做聲,孔明道:“鐵牛哥哥想問節度使相公,那天王哥哥到底是誰害死的,宋公明為什麼要逃走?”

西門慶看了一眼花榮和戴宗滿臉尷尬的神色,笑道:“孔明兄弟啊,你捱打了還不長記性,看來這打你是白捱了。”

孔明撓著頭笑道:“節度使相公,俺就是這麼個人,有啥說啥,毛手毛腳,不然咋得個毛頭星的諢名。節度使相公,你見不見鐵牛哥哥?”

西門慶沒有直接回答孔明,而是問史文恭道:“史教師,曾頭市裡面有好酒嗎?”

“有。”史文恭道:“當然有,節度使相公現在若是要吃,在下立刻去取來。”

“我可沒有那麼好的酒量,”西門慶笑道:“給我準備兩罈子,明天我拿去給鐵牛兄弟當做見面禮。”

在吳月娘的房中,李瓶兒一面鋪被子一面問吳月娘道:“姐姐,你說大官人會趕奴家走嗎?”

吳月娘問道:“妹妹怎得突然問起這話來了?此番你那西洋大珠賣得銀子,幫著官人度過了難關,他怎麼會趕你走呢?”

“可是……”鋪好了被子以後,李瓶兒坐到吳月娘的身旁道:“可是奴家終究是個寡婦,沒個正經的理由如何能長時間的留在大官人的身邊啊?”李瓶兒說了這話,低下頭去,卻偷眼去看吳月娘。

吳月娘聽了這話,沉默良久,長長的嘆了口道:“妹妹的意思,姐姐是知道的。姐姐我既然不能生養,只盼著多謝女子願意給大官人家開枝散葉,既然妹妹這樣說了,姐姐只問你一句,你願意給官人做個侍妾嗎?”

李瓶兒一聽這話,一把跪在吳月娘的面前道:“多謝姐姐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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