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親姐姐一下(1 / 1)
打發走了李瓶兒,剛想睡個安穩覺,有響起了敲門聲。
“我不是說了嗎,今天晚上不用你來暖腳,你自己回去睡吧。”西門慶的語氣顯得十分的不耐煩。
“大官人,奴婢秋菊。”
“哦,是秋菊啊,有什麼事嗎?”
“東京來的李師師姑娘忽然說她身子不舒坦。”
“請了郎中沒有?”
“請了,她仍說不舒坦,要大官人去看看。”
“要我去看看?”西門慶問道:“為什麼要我去看?”
“李師師姑娘說,大官人過去幫著夫人醫治好了瘋狗病,她只信任大官人的醫術。”
“行,讓她等等。”
西門慶穿戴整齊了以後,在兩個婢女的引領下,進了李師師休息的客房。
不知什麼時候,天空開始下起了雨來。雨雖然不大,暫時還不足以打溼衣衫,但是深秋的雨落在人的身上,卻使人覺得有股透骨的寒意。
西門慶進了李師師的房間,房中只點著一盞油燈,但見李師師半躺在床榻上,一副慵懶的樣子。西門慶問道:“姐姐,你哪裡不舒坦啊?”
“哎,姐姐只是覺得胸口悶得慌。”
“哦,”西門慶搬過一條凳子坐下沒然後道:“請姐姐將手伸出來,讓弟弟給你把一把脈吧。”
李師師輕輕的挪動了一下身子,伸出了那猶如白藕一般的臂膀來。西門慶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指搭在李師師的手腕上。把了左手,又去把右手。
西門慶雖然不敢說話是精通醫術,但是隻要把手往別人的脈上一搭,那人有沒有病,他也就知道個八九分了。李師師壓根就沒有生病,若非要說有病的話,頂多也就是一個月經不調。
“姐姐,你哪裡不舒坦啊?”
“哎,姐姐只覺得胸口悶得慌,喘不上氣來。”說著,李師師拉著西門慶的手道:“來,弟弟,給姐姐摸一摸,揉一揉,姐姐的胸口悶……”李師師拉著西門慶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摸去。
對於李師師的真實來意,西門慶還不敢決定,他當然不可能利令智昏得上這樣當。西門慶趕緊的將手後縮了回來道:“姐姐,我的親親好姐姐,你的心意弟弟是知道的,如今嬌秀還在東京城裡被人扣著,如果弟弟對你不規矩,不老實,讓嬌秀知道了,她肯定會傷心的。弟弟想啊,當救得她從東京出來了,我就對她說,姐姐對我們夫妻有大恩德,就不該再讓姐姐出去拋頭露面了,如果姐姐願意的話,從今往後就和我們夫妻一起住下,如何啊?”
西門慶說這話是經過了思考的,不能斷然拒絕,斷然拒絕了只怕李師師會暗中使壞,要是她使些手段,讓童嬌秀被人姦汙了再回來,那西門慶可就真的不划算了——妓女最擅長用這一手來逼良為娼,破壞他人家庭——但是又不能答應她,那怎麼辦呢?
畫餅!
西門慶給李師師畫了一個大大的餅子,讓李師師拿去充飢。
李師師聽了西門慶的話,問道:“弟弟說的可是真的?”
西門慶的話正好說中了李師師的心意。西門慶道:“姐姐,弟弟不會騙你的,如果沒有姐姐當初相幫,就沒有弟弟和嬌秀的美滿婚姻,更不會有弟弟今天的步步高昇,你是弟弟的好姐姐,弟弟一生一世也不會忘了姐姐對弟弟的恩情的。”
西門慶說了這番話,心中也不由得不佩服自己:自己說假話越來越溜了。
李師師還在半信半疑的時候,西門慶當下道:“弟弟如果哄騙姐姐,天……”
李師師趕忙起身,掩住西門慶的嘴巴道:“對你姐姐我賭咒發誓的臭男人多了,我不許你這樣。”
“好,我都聽姐姐的。”
“那……那你親姐姐一下……”
“這……”
“親一下,就一下,又不會怎樣……”
西門慶湊近李師師的臉龐,輕輕的親了一口,然後道:“那弟弟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姐姐的病啊,好了一半了。”
李師師在曾頭市住了兩天,當時遷和白勝來了以後,李師師揣著西門慶給童嬌秀的書信,領著他們一起往東京城去了。
西門軍各路出擊,有些州府唯恐梁山賊寇真的攻城,急忙在城裡搜刮一番,勉勉強強答應了西門軍的要求。有些州府,一開始嘴硬,西門軍就給他們一頓炮火,轟踏半面城牆,知府知州只怕梁山賊寇真的殺進城來,那可就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座州府,就是張叔夜擔任知州的濟州府,就是城牆被轟得踏了,也只一句話兩個字:沒有!
西門軍在鬧餉以前,西門慶囑咐過:可以轟踏城牆,一定不要進城。
西門軍正鬧餉鬧得天下騷動的時候,西門慶讓盧俊義將扣押在西門莊上的呂鳳師和關押在大名府的劉延慶,送到曾頭市來了。
西門慶為什麼要盧俊義將他們送來?
因為西門慶的目的是南征,可是這樣鬧餉過後,就算朝廷有這個心思,也不敢派他們去了。此時,必須要有人幫著自己在朝中說話,楊戩病逝了,童貫逼著童嬌秀改嫁,當初朝中的勢力此時顯然是指望不上。既然朝中的勢力都指望不上了,難道他們就能指望的上嗎?
照著現在的情況,當然是指望不上的,但是西門慶有辦法,可以讓這兩個人去朝中為自己說話。
什麼辦法?
西門慶直接將在曾頭市搜出來的賬本放在了呂鳳師和劉延慶的面前。
“二位相公看完了沒有?”
呂鳳師和劉延慶互看了一眼,呂鳳師不敢和西門慶說話,只怕又被西門慶打。劉延慶終究是個武將,膽子稍微大些,問道:“節度使相公,你這是何意啊?”
“何意?”西門慶笑道:“如今我也是朝廷命官,當然不能將你們長久的留在這裡做客,所以呢,準備放你們回去。但是呢,我又有些擔憂。”
劉延慶問道:“擔憂什麼?”
西門慶道:“怕你們去朝中參我一本,告我的刁狀。”
劉延慶和呂鳳師一聽這話,都不說話了。
“看見沒有?我說對了吧,你們是不是準備回去告我的刁狀?”
呂鳳師忙道:“請節度使相公放心,不會的,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