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杜壆來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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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韓世忠追擊方臘到了廣州,兵少糧缺,當地的府縣又拒絕向西門軍提供軍糧補給。韓世忠向西門慶請示,是否可以攻打一兩處州府,給點顏色給這般貪官汙吏瞧瞧,他西門軍除了能打方臘,也能打他們!

但是西門慶拍譚總操練出來的專職傳遞公函情報的人員送來了西門慶的回覆:韓世忠全軍退回杭州,待命而行。

韓世忠、呼延灼和湯懷接到了這份回覆,都有些窩火:這大官人是怎麼了?眼瞧著方臘就有被殲滅了,只要開啟一兩個州府,有了糧草軍餉,再招募一些軍士,何愁不能滅了方臘。現在撤軍杭州,這不是明擺著養虎為患嗎!

韓世忠只得一面撤軍一面向金陵發去希望西門慶能再次下達討伐方臘的將令。

其實韓世忠是不願意撤軍的,他本想一面駐軍廣州城下一面向西門慶請求將令的,可是他不敢擅自攻打朝廷的城池,不開啟城池就沒有糧草,所以不得不撤軍。

西門慶為什麼要韓世忠撤軍?

目的很明顯,一是就是給點厲害給那些不給韓世忠提供軍糧的州府看看,西門慶料定,只要韓世忠一撤軍,方臘必然會捲土重來,攻打廣州周圍的州府。你們不是變著方的擠走我西門軍嗎?好,有人會收拾你們的;

第二,只要方臘給了這些州府一些厲害,那西門慶就有了席捲嶺南的理由。說白了,方臘軍到哪裡,西門軍就有藉口也到哪裡?可是一旦真的讓方臘攻佔了嶺南,那不是等於讓方臘又恢復了元氣嗎?

西門慶已經算計好了,他只會給方臘攻打州府的時間,不會給方臘恢復元氣的機會。就算方臘能在嶺南能夠再次召集一支十萬、百萬人的大軍,想讓這支大軍在短時間內具有能和西門軍相匹敵的戰力,恐怕是不可能的。

漢末的黃巾軍有百萬之眾,可是那樣腐朽的漢廷,僅僅只用了八個月就將黃巾起義給平定了。

再者,宋末的嶺南經濟並不發達,是個流放犯人的去處,所以方臘在嶺南是不可能召集一支十萬人的大軍的。

正當在韓世忠在杭州整軍經武,準備隨時進軍嶺南的時候,王慶的部將杜壆和縻貹領著一千多人,到了岳飛的軍帳之中請降。

“這一定是個陰謀!”在是否接納杜壆、縻貹請降的會議上,盧俊義首先發表了自己的意見:“王慶被殺了?這怎麼可能,我軍西征以來,擒獲了這許多的賊軍兵士將佐,從來沒有一個人說起過這事,如今這個杜壆和縻貹卻說王慶被殺了,可能嗎?鵬舉,萬萬不信啊!”

岳飛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林沖,顯然是在徵求林沖的意見。

林沖輕輕的哼了一聲,清了清喉嚨,道:“無論真假,先下了他們的兵刃,將他們軟禁起來,而後再慢慢審問,這一千多人,不會個個都守口如瓶吧,只有問出了破綻,攻其一點,必然可以真相大白。”

盧俊義問道:“那要是他們不肯交出兵刃呢?”

林沖道:“那就說明他們是詐降!我們有數萬大軍,還怕這一千多人的殘兵敗將嗎?”

盧俊義轉而對岳飛道:“鵬舉,我覺得林將軍的話有道理,就這麼辦吧!”

岳飛默然無語。

“鵬舉,你倒是給個主意啊!”盧俊義顯得有些焦躁。

林沖也勸道:“鵬舉,你是應當趕緊下決斷啊,這事不能拖拖久了真降也會變成詐降的啊!”

岳飛思索著道:“二位師兄,小弟宴請杜壆和縻貹,林師兄你整頓軍馬,隨時防備賊軍偷襲,盧師兄你領一幫兄弟,宴請杜壆和縻貹領來的兵士。如果是真降,這此酒宴就是給他們接風洗塵的,如果是詐降,這就是一次鴻門宴!”

林沖道:“好,你這個法子穩妥。”

“另外,”岳飛又補充道:“立刻派人去金陵,向大官人稟報我們這裡的情勢,請大官人明示如何處置杜壆和縻貹。”

盧俊義笑道:“鵬舉,你辦事是越發的老練了。”

此時撤回鄂州的王慶殘軍仍有十萬上下,雖然都成了驚弓之鳥,但是死守鄂州,還是綽綽有餘的。岳飛屯兵城下,正在了趕造攻城的器械,只要攻城器械打造完畢,隨時對鄂州發動最後的攻擊。

在西門軍的中軍大帳中,岳飛、李俊宴請了杜壆和縻貹。

岳飛端起酒杯,先敬了一杯杜壆和縻貹,然後道:“杜將軍,縻將軍,你麼認為能夠棄暗投明,本將心中甚是歡喜,但是本將心中有個疑惑,還請二位將軍解惑。”

杜壆道:“嶽將軍請問。”杜壆和縻貹都知道岳飛要問什麼。

岳飛問道:“二位都是王慶麾下的大將重臣,王慶未曾虧待過二位,不知二位將軍為何要棄暗投明呢?”

杜壆和縻貹都聽得出,岳飛的話語雖然最後用的是“棄暗投明”這個詞,這顯然是在給自己留面子。

“我家陛下和軍師都被段五那廝給殺害了!”縻貹說這話的時候,淚水奪眶而出:“段五殺了我家陛下,然後和那臭婆娘一起讓段二做了皇帝。”

岳飛聽了這話,心中狐疑:“王慶真的死了?”

“啪”!李俊拍案而起,喝道:“什麼你家陛下,王慶那廝不過是圖謀造反的賊寇!”

縻貹衝著李俊怒目而視,彷彿立刻便要死都了一般。

岳飛趕忙道:“李將軍,他們這般稱呼王慶稱呼得慣了,一時改不了口,也是正常的,再者說來,他們這樣稱呼王慶,也說明他們心懷舊主,這也是一種忠義之心。杜將軍、縻將軍,你們二位一時改不了口本將可以容忍,只是還是希望你們二位能夠明辨是非才好。”

杜壆慨然道:“嶽將軍,頭可斷、血可流,我等對我家陛下的忠心,永不會變!”

岳飛微微一笑:“那你們二位又何必道我這營帳中來呢?”

縻貹一聽這話,猛得一下站起身來,眼中雖然還有淚水,但是卻已然露出了凜凜的殺機。

“縻貹兄弟,坐下!難道你不想給陛下報仇了嗎!”杜壆低喝一聲。

縻貹無奈的坐下以後,岳飛問杜壆道:“杜將軍,你方才那話說得蹊蹺,你我兩家正在交兵,我軍當是你的敵人才是,為何為了給王慶報仇,卻到了我的軍帳中來了?”

杜壆抹去了眼角的淚水道:“嶽將軍,在下別無所求,既然他姓段的謀朝篡位,殺害了我家陛下,又殺害了在下和縻將軍的盍門老幼,在下沒有別的什麼請求,只求跟在將軍麾下,攻破鄂州城,為我家陛下和在下以及縻將軍的盍門老幼報仇雪恨!”說到這裡,杜壆也潸然淚下,不禁長嘆一聲:“哎——虧得在下和縻將軍回鄂州城回得晚,不然也……哎——不然也得遭了段二這廝的毒手啊!”

岳飛知道,杜壆說的都是事情,如果不是他們二位領兵拼死抵抗,王慶的殘軍不可能有十萬之眾逃回鄂州。

“原來是這樣。”岳飛道:“不過二位的心意本將得稟報了節度使相公以後才答覆二位。”

杜壆拱手道:“只要能報得國仇家恨,在下與縻將軍便歸隱山林,永遠不再問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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