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重逢韓愛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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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武松和鄧元覺,還有西門慶的這一番文武兼備的精彩表演,終於點燃了眾多小青年的血性,一天之內,竟然招募了三百多人,用去了白銀六七千兩。

此時城中一片混亂,空出來的房舍多的是,就是李師師宅子的周遭,也容得下這三百多人。

西門慶之所有敢拋頭露面,就是仗著沒有幾個人認識他。可是無巧不成書,就在西門慶和武松、魯智深在盡情的表演的,他的一個熟人在卻在人群之中認出了他……

說了募兵,再說購糧。

購買糧食比募兵要容易得多,天下大亂剛剛開始的時候,有糧的大戶都想將糧食賣了。為什麼呢?

只有賣了糧食才好逃難啊,拖個幾萬斤的糧食怎麼逃?

如今越是金兵圍城圍得緊,有糧的大戶越是急切的想賣糧食,只有賣了糧食才有大把的銀子,有了大把的銀子,才好逃難,逃難起來才方便。

花榮和朱仝就是利用這個機會,將兩萬兩銀子的一萬五千兩變成了糧食,剩餘的五千兩又在東京城裡買了一個大糧倉,用來堆放這些糧食。

李師師在東京城裡弄出這般大的動靜,可是朝廷根本就不管,沒那個精力去管啊!

這時正是正月下旬,彤雲密佈,星斗無光,站在城牆上,向遠處張望,一堆堆的篝火,火光的照應下,一對對金軍騎兵來往穿梭。越是怕人的還是那四野裡響起的綿長刺耳的胡笳,嗚嗚嗚的,一刻也不停歇。

五萬金軍是不可能將東京城圍得死死的,還是有富戶,賄賂了守門的官軍,偷偷出城了。運氣好的,順利逃走,運氣不好,被金軍逮住,男的都被殺光,哪怕是小男孩,女的都被抓進了金軍的軍營之中,只是要蹲著撒尿的,一個也不放過。

魯智深、鄧元覺、武松、花榮、穆弘、朱仝、張橫、張順、史進和劉唐都被安插在了這三百多人之中,由他們去訓練和率領他們。

呂方和郭盛則繼續留在西門慶的左右。

當然,只要李師師的宅子裡有任何異動,這十個頭領立刻就會領著三百多人的新兵在不到一個哈欠的時間內趕到。

“咚咚咚——”夤夜時分,李師師宅子裡的人都睡著以後,院門被人敲響。

“誰?”自從經歷了前番搶劫風波,李師師的兩個婢女都吃了驚嚇,一個婢女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誰?”

“我……我是大官人的朋友……”說話的是個女人的聲音。

“請稍等。”

那婢女到了西門慶休息的房間,輕輕的敲門。

“誰?”

“大官人是奴婢。”

“有什麼事?”

“有人尋大官人。”

“誰尋我?”

“她說是大官人的朋友。”

“男的女的?”

“是個女的。”

“她說了她叫什麼名字嗎?”

“沒說。”

……

等了片刻,西門慶道:“讓她等等。”

樓上的李師師也聽見了樓下的動靜,也穿戴了一番,從樓上下來。

西門慶和李師師一起到了院門前,呂方、郭盛也起來,他們跟在西門慶的身後。

院門開啟,但見一個女人牽著一個小男人進來了。再走近些,藉著那婢女手中提著的燈籠的燈光西門慶一眼就認出了自己面前的這個牽著的孩子的女人是誰——韓愛姐,而韓愛姐手裡牽著的孩子所料不差的話,應該就是韓愛姐給西門慶生育的孩子西門覺,不,現在應該還叫翟覺。

李師師看了看韓愛姐,又看了看西門慶,問道:“大官人,你識得這位娘子嗎?”在有外人的時候,李師師非常識趣的稱呼西門慶做“大官人”。

西門慶尷尬的笑道:“認識,認識。”

李師師對韓愛姐道:“那請這位娘子進來吧。”

韓愛姐牽著翟覺進了宅子,眾人等一行人在客廳坐下。李師師的問西門慶道:“大官人,這位娘子是誰?”

“是……是我的侄女。”

“哦,”李師師看了一眼翟覺,眉目之間和西門慶有幾分神似,不禁會心一笑,這種漢子偷人,娘子抓姦,親的野的一起上門討債的事他見得多了。當然,李師師更懂得看破不說破的道理:“既然是這樣,那我先上樓是休息吧,你們叔侄兩人慢慢聊,慢慢聊。”說著,李師師衝著呂方和郭盛使了個眼色。

郭盛呆呆的沒有領會,呂方機靈,立刻就知道,扯了一下郭盛的衣服。

郭盛看了一眼呂方,問道:“你扯我做什麼?”

呂方道:“咱們睡覺去!”

郭盛道:“呂方兄弟,咱們的職責就是護衛大官人的周全,這個女子你我都沒見過,要是她是來刺殺大官人的,你我二人如何向全軍弟兄們交代!”

呂方尷尬的衝著李師師和韓愛姐一笑,然後對郭盛道:“郭盛兄弟,這裡不用你我二人護衛,起碼現在不用,咱們還是先走吧。”

西門慶道:“呂方兄弟,算了,郭盛兄弟不願意走,就讓他留下吧。”

既然西門慶發話了,郭盛就肯定不會走了,郭盛不走,呂方也就不好走了。但是,李師師還是走了,因為她不想知道太多的西門慶的隱私秘密。

李師師走後,西門慶問韓愛姐道:“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此時的韓愛姐身上少了少女的氣息,多了幾分成熟少婦的韻味。她一聽西門慶的話,忽得就哭了起來。

西門慶從懷中取出一塊手帕遞給韓愛姐,問道:“怎麼了?”

韓愛姐低著頭道:“家被抄了,蔡京、高俅、童貫他們都下了大獄了,就是……就是奴家的丈夫也……也下了大獄了。”

這段歷史西門慶是知道,宋欽宗趙桓登基以後,為了收拾人心,第一件事便是將六賊的家全部抄了,人也全部下了大牢。

韓愛姐又道:“其實,原本奴家也是要下大獄的,可是在最後,奴家告訴官差,奴家不是翟謙的娘子,是翟謙買來的婢女,因為這個孩兒——”韓愛姐說著輕輕的撫摸著翟覺的頭,“因為這個孩兒不是翟謙的骨血。”

“那你對官差說了實話?”

“沒有,奴家不敢說,因為奴家知道,大官人的娘子和孩兒都被朝廷扣押過。”

“那你是怎麼應付過去的?”

“奴家說,這是奴家和別的男人野合剩下的覺兒,因為翟謙他不能生孩子……”韓愛姐是低著頭說的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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