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武松神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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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當然更是知道這吊橋拉不起來的危險性,他手握雙刀,過來一個金兵,他上剁人,下砍馬,來一個剁翻一個,來兩個剁翻一雙。好在這吊橋仍有一條鐵鏈拉著,艱難的緩慢的被拖拽而起。

完顏兀朮看到了這個絕佳的機會,將手中的馬鞭往前一指,數千名金國騎兵搶殺過去。

衝過吊橋的金兵都被武松殺盡,他將雙刀別在自己的腰上,緊了緊腰帶,拾起那斷裂的鐵鏈,紮了個馬步,回頭衝著城上喊道:“拉!”

西門慶和眾家兄弟見了,知道武松要憑自身的力量和另一個鐵鏈,將這吊橋拉起來。

武松嘴唇緊閉,鼓起腮幫,雙眼圓瞪,只因為使盡了渾身的氣力,額頭上的青筋都根根鼓起,手腕上的肌肉也因為用力過猛,都在微微的顫抖。

城頭上的魯智深見武松在拉扯吊橋,大笑道:“武二兄弟,灑家來助你一臂之力!”

既然魯智深動了,鄧元覺豈能落後,也叫道:“佛爺來也!”

西門慶拉住道:“鄧和尚,你身上有傷,震開了傷口,不是好耍的!”

鄧元覺大手一揮,叫道:“出城去與這金狗捉對廝殺佛爺沒去,就已然悔青了腸子了,此番再不去,佛爺我活著還不如圓寂了乾淨!”

正當魯智深和鄧元覺下城去的時候,那吊橋已經然拉了起來,衝到橋上的兩個金軍騎兵也因為橋面傾斜,立馬不住,從橋上摔落了下來。恰在這是,魯智深和鄧元覺從城內出來,將這兩個金人殺死。

就在武松、魯智深和鄧元覺三人要進城的時候,一個金兵衝到羽箭的射程以外,用漢話喊道:“前面那個扯起吊橋的好漢可願留下姓名!”

武松猛然回首道:“山東打虎好漢行者武松!”

城頭上的百姓見了這驚心動魄的一戰,武松的大名算是徹底的名震天下了。

當武松回到城上的失敗,百姓們將武松團團圍住,問七問八:

“你如何有這般大的氣力?你是如何煉成的?”

“你真的打死過大蟲嗎?”

“厲害,厲害,請問這位好漢,你收徒弟嗎?”

……

武松這人的性格十分的好面子,此番百姓的問七問八,讓武松的虛榮心好好的滿足了一把,他到了西門慶的面前,單腿跪下道:“大官人,小弟回來了!”

西門慶將武松攙扶起來道:“兄弟,辛苦了!去和陳達、薛永二位兄弟道個別吧!”

武松一聽這話便知,陳達、薛永陣亡了。西門慶當著城上城下數萬百姓的面將武松領到了箭樓之中,只見陳達和薛永的屍體躺在冰涼的青石地板,宋清正在給他陳、薛二人清理屍身。武松恭恭敬敬的給陳達、薛永鞠躬行禮。

猛然間,武松見到了宋清,衝上前去,一把揪住宋清的衣領,二話不說,抬起手來,一拳打在宋清的臉上。

關勝、林沖等人已經將宋江投靠了金人的事情告訴了西門慶。宋清之所以來給陳達、薛永清理屍身,因為他覺得,這兩個兄弟殞命沙場,正是他的大哥所為,自己雖然不能衝鋒陷陣給這兩個弟兄報仇,但也可以盡些綿薄之力,以表自己的愧疚之情。

宋清捱打,西門慶一把保住武松道:“武二兄弟,打不得,打不得啊,這……這是自家兄弟啊!”

西門慶如何抱得住武松,喊道:“快來拉住武二兄弟!”

其實所有出城的將佐都覺得宋清該打,只是他們比武松要冷靜一些。此時瞧著武松拳打宋清,心裡都覺得暢意。可是,既然西門慶說了話,要他們拉住武松,關勝、林沖和董平等數人上來,將武松抱住。

西門慶道:“武二兄弟,宋江是宋江,宋清是宋清,這事不能埋怨宋清兄弟啊!”

關勝道:“大官人,不是在下說嘴,能用激將法,誘得我等兄弟出城去戰的,定然是宋江那廝向金人獻的詭計!”

“哎,”西門慶看了一眼宋清,見宋清臉上被打得一片紅腫,面無表情的坐在地上,對關勝等眾位兄弟道:“就算是宋江向金人獻得詭計,這事也怨不得宋清兄弟啊!”

楊志瞥了一眼宋清,對西門慶道:“大官人,難保這宋清不是宋江安插在我們兄弟中的眼線啊!”

董平道:“楊志哥哥所言甚是有理!”

西門慶走近宋清,將宋清從地上拉了起來,道:“無論你們怎麼說,我西門慶是信得過宋清兄弟的,從今往後,你們誰要是再動宋清兄弟,那便是動我西門慶!”

宋清一聽這話,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一把跪在西門慶的面前道:“大官人,小弟一定手刃宋江,為陳達、薛永二位哥哥報仇雪恨!”

這時,李綱領著一隊親兵到了東門,見東門上圍滿了百姓,他拱手對西門慶道:“節度使相公,今日一戰,貴軍以二十騎,大挫金人的威風,本官佩服之至!”

西門慶道:“此戰也多虧了右丞相公全力相助,不然恐怕後果難以預料啊!”

李綱湊近西門慶道:“節度使相公,借一步說話,如何?”

西門慶一愣,知道你定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於是道:“右丞相公請。”

西門慶和李綱離開人群,到了一個城垣拐角處,然後又都支開隨從,李綱道:“節度使相公,你們今日一戰威名大震,可是聖上也知道了。”

對於這種情況,西門慶也是早有預料的,他沒有說話,又聽李綱道:“本官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右丞相公有什麼話,只管說。”

李綱抿了抿嘴唇,又思索了片刻道:“請節度使相公離開東京。”

西門慶笑道:“是不是聖上下了聖旨,要右丞相公抓捕於我?”

李綱當然知道,現在抓捕西門慶,那就是等於給金人開啟東門的城門。於是道:“是與不是,都不重要,為今之計重要的是要保住這東京城。如今貴軍的先頭人馬已經佔據了一個金人的營寨,想必貴軍的大軍不日便要抵達城下,本官可以調撥一些人馬,護送節度使相公出城。”

此次西門慶來東京城,已經達到了他要達到的所有目的,也是該離開的時候了,於是道:“那本官就多謝右丞相公了!”

李綱道:“還有一事,要請教節度使相公。”

西門慶笑道:“右丞相公請放心,金人退兵,本官立刻率軍返回金陵,絕不敢冒犯皇闕。”

李綱沒有想到西門慶對自己的心思洞若觀火,拱手道:“節度使相公準備何時出城?”

“只看右丞相公什麼時候方便。”

“今夜午時如何?”

“不,黎明時分。”

李綱道:“黎明時分,天色已經微亮了,要是被金人察覺,恐怕……”

“就是黎明時分,本官就是要在金人的眼皮子地下殺出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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