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黃河鏖兵(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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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黃河鏖兵(上)

張邦昌的偽軍不敢出戰去追擊宋軍,但是要他們去迎接金軍過河還是有這個膽量的。陳希真親自出馬,收集了大小船隻兩千餘艘,迎接金軍過河。

陳希真給金兵準備的大船一次可以運一百二十人過河,小船一次可以運送十餘人過河,如果再加上兵器馬匹糧食,沒有半個月,不可能全部過河。其實人和兵器過河都好說,唯獨馬匹和糧食過河需要些時日。金軍也有細作,完顏粘沒喝也知道宋軍的主力正在集結,他必須在宋軍的主力完成集結之前全軍過河,給宋軍以致命的打擊。

於是他嚴令,陳希真必須想辦法,讓他的十萬人馬與糧草器械,必須在十天內全部過河,否則軍法從事!

這漢奸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嗎,五天,如果想讓金軍在五天內過河,那就必須在黃河上架浮橋,而且還必須架五座以上的浮橋,才能保證完成完顏粘沒喝下達的任務。

張邦昌為了自己的皇位,陳希真為了自己的相位,立刻徵集民夫,一面用大小船隻將金軍運過河,一面在黃河之中架設浮橋。

在黃河裡面架浮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架浮橋一定要選擇一段河水流動相對緩慢,河的兩岸沒有懸崖峭壁,河面又相對窄的地方才能架設浮橋,可是因為完顏粘沒喝催促得急,陳希真隨便選了一處,便下令民夫開始架橋。

此時正是春夏之交,雨水也漸漸的多了,黃河開始漲水了,但是這個時候過河還是相對比較容易的。如果再往後幾個月,暴雨傾盆,連日不斷之後,河槽裡就灌滿了水。到那個時候如果想過河,別說是架浮橋了,就是用船,也不好過了。因為河水太深,篙往往不管用了,撐不到河底,槳也不能完全管用,黃河的水不斷打旋,好像沒有什麼規律可循。那個時候,只有那有經驗的老船伕,會一面用槳,一面用錨。幾個人將錨提起來,用力往前拋去,隨著拋錨的力量,船向前駛進一段,然後再把錨來起來,再往前拋。有時也得用篙,因為誰也不曉得睡下的情形如何,也許昨天還是深水,一夜之間黃沙堆積,就成了淺流,水淺的地方便得用篙。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金軍去哪裡找三千個這樣有經驗的老船伕去?

所以,金兵兩次南侵都是選擇的冬天。黃河是一條四季分明的河流,一到冬天,黃河水枯,河心露出一片片的沙洲。有水的地方結了堅冰,牛車、馬車、小車和不行的旅人,從堅冰上走過去,如同走在陸地上一樣。

就在民夫們舍了命的在河水中架橋的時候,河面上船隻來往如梭,將一船一船的兵士和物資往河南岸運去。第一天白天也都還好,河面上水波不驚,只到了上半夜裡,就開始有小船莫名其妙的沉進了河裡,到了下半夜,就開始有大船沉沒。

落水的金兵沒有一個可以生還,都是翻著血泡浮到河面。

陳希真知道,這是如今加入了宋軍的梁山水軍來了。

金兵將士都生長於北方,就算有個別的會游泳,又如何是梁山軍這些水軍將領的對手?完顏粘沒喝命令陳希真派兵去河水裡與宋軍廝殺。

陳希真立刻下令,調集五千軍水,日夜守在金軍渡河的地方,只要發現水中有異常,立刻下河去廝殺。

當夜無事,次日晌午十分,只見一個漁人,一身蓑衣,盤腿坐在一葉小舟上上垂釣。

陳希真大叫一聲:“弓箭手,那船上坐的是賊人,快給我射死他!”

頓時,黃河南岸上無數支羽箭向那漁人射去。說來也怪,羽箭雖然都射中了那個賊人,卻只聽見“當”“當”“當”聲,所有的羽箭都被彈到河裡去了。

陳希真見弓箭竟然無用,心中暗道:“我倒要看看,這廝身上穿的是什麼!”他見手一揮:“此人是個南蠻,拿住他,本相重重有賞!”七八隻小船徑直向那漁船劃了過去。

那漁人聽得身後有水響,知道又傳過來了,他從容的放下魚竿,拿起一干船槳,擔憂船靠近他的漁船,他就左右搖動自己的漁船,跳上他漁船的偽軍兵士都站立不穩,那漁人一面哈哈笑著一面用船槳廝殺:有的被他的船槳打在了太陽穴上;有的被打在了腦後,有的打在了面門……後面的偽軍船隻見在水上殺他不過,就仗著自己的船大,要來撞那漁船。

那漁人只是輕輕的搖櫓划槳,輕巧的就能避開偽軍的大船。那偽軍的船雖然大,卻無論怎的也撞不上他。

陳希真大怒,又調大小戰船二十艘,五百兵士去助戰。

那漁人見了,哈哈笑道:“一幫給金狗舔腚的禽獸,死在眼前,還不知道,還想來捉老爺,來呀,爺爺這裡有餛飩吃,還有板刀面吃!”

陳希真問身邊的人道:“那蠻子在說什麼?”

他的女婿祝永清將身旁的一個兵士道:“去,你去問問,那南蠻子說什麼!”

不一會兒,那兵士回來,一臉作難的神色。

祝永清問道:“那南蠻子做什麼?”

“他說……他說……”

“快說!”祝永清斷喝一聲。

“他說我等都是給金狗舔腚的禽獸,問我等是要吃混沌,還是要吃板刀麵……”

“大纛旗傳令,務必殺了這個蠻子!”陳希真勃然大怒:“本相要將他碎屍萬段!”

當那漁人看見無數的偽軍向自己圍過來的時候,他拋了蓑衣,翻身鑽到水底去了。這個漁人不是別人,正是浪裡白條張順。他穿的蓑衣裡面裹著銅片,所以箭矢不能入。張順鑽入了水中,將一艘小船頂翻,落入水裡的偽軍兵士,他一刀一個,都請他們吃了板刀面。

就在這時,又從一片蘆葦蕩中盪出了一條漁船,漁船上站著一個赤膊大漢,頭上戴著斗笠,一面抻著篙一面唱道:“爺爺生在天地間,秉性生來要殺人。先剝偽楚張狗皮,再去遼東剁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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