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刑部審案（1 / 1）
刑部衙門大堂。
裴宣端坐中間，公孫勝、盧俊義坐在左手邊，李應坐在右手邊，蔡福、蔡慶和李福跪在中間。
李福因為已經被確認為人犯，所以戴著手銬腳鐐；蔡福蔡慶什麼也不肯招供，再者也沒有李福沒有被殺，也就沒有拿到他們殺人滅口的確切證據，所以只是跪著，沒有上刑具。
“啪！”裴宣一拍驚堂木，衝著裴宣喝問道：“人犯李福，你可知罪！”
白勝的酷刑讓他難以忍受。據白勝自己說，他所使用的酷刑是當初武周酷吏來俊成用來審理另一個酷吏周興所使用的刑法，稱之為請君入甕。
什麼叫請君入甕呢？
就是準備一個大缸，四周燃起炭火，然後將李福五花大綁，放進了大缸裡面。
這個李福哪裡受得了？
所以才有了那份供狀。
昨天午後，李福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家人都讓當今聖上給扣住了，今天要他去刑部和李應對質。
“人犯李福，為何不回本官的問話！”
“啊……”李福被裴宣的怒喝從回憶中拉了回來，趕忙磕頭道：“小人知罪！小人知罪！”
裴宣問道：“是誰讓你領著一個名叫憐兒的妓女去色誘劉睦的？”
李福低著頭，微微撇過頭去看李應。
李福的這個小動作所有人都看見了，裴宣問道：“本官問你話，如何不答？”
“是……是李侍郎要小人去做的。”
裴宣問李應道：“李侍郎，你可有話說？”
李應微微一笑道：“尚書相公，本官以為，還是聽這廝將話說完再說！”
裴宣心中暗道：“他李應現在還是戶部侍郎，還是不當逼得太過才好。”道：“那本官就繼續了問了。”然後裴宣又問李福道：“那那個名叫憐兒的妓女現在何處？”
李福聲若蚊吟的道：“小人將她掐死了……”
裴宣斷喝一聲：“大聲點！讓所有的人都聽見！”
盧俊義笑道：“裴尚書，不要以勢壓人嘛。”
裴宣站起身來，不卑不亢的回答道：“丞相相公，這李福刁滑得緊，說到實質問題，他聲音太小，企圖矇混過關。此案陛下重視，豈能容他耍刁！”
裴宣搬出西門慶來，盧俊義也就無話可說。
李福低著頭道：“小人將她掐死了！”
裴宣咄咄逼人的問道：“屍首現在在哪裡？”
“小人將她的屍身綁上石頭扔到錢塘江裡去了？”
“你還能知道你拋屍的地方嗎？”
“大……大概還記得。”
裴宣問道：“你為何要去色誘劉睦？”
李福道：“這個小人知道的不多。”
“你知道多少說多少。”
“小人只知道色誘劉睦的目的是為了從北人縣的大牢裡救兩個人出來。”
“你們要救那兩個人？”
“一個叫陳棟，還有一個叫李振。”
“你們將這兩個人犯救出來了嗎？”
“救……救出來了。”
“那他們現在人在何處？”
“也……也……也殺了……”
“也殺了？”裴宣怒道：“你端的是傷天害理啊！”
李福聽了裴宣的話，閉目長嘆。
裴宣道：“據本官所知，那李振是個武官，就憑你，你怎麼可能殺得了他？”
李福道：“小人和府上的馬書辦一起做的。”
“就憑你們兩個，也殺不了李振啊！”裴宣喝道：“快說實話，否則大刑侍候！”
“小人在他們的飯食裡面下了蒙汗藥，然後由馬書辦一刀一個，捅死的……”
裴宣問道：“屍首呢？”
“埋在北人縣以北的荒郊野外。”
“你還記得地方嗎？”
“記不清楚了。”
“既然你們已經救出了陳棟和李振，那你們又為何要殺害劉睦和李振？”
“因為李應說，劉睦和衛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滅口終究會被查出來的。”
“那你們是如何殺害劉睦衛忠的？”
李福又撇了一眼李應。
“不要看別人！”裴宣喝道：“你只管說你的事！”
李福道：“小人先讓那個妓女在劉睦的飲食中下蒙汗藥，但沒有多下，當劉睦迷迷糊糊以後，再將他吊起來，做出一副自縊的假象。”
“那你們又如何殺害衛忠的？”
“衛忠是被李應的一個姓馬的書辦用飛刀刺殺的。”
“那馬書辦呢？”
“也……也被李應滅口了。”
“李福啊李福，死在你手裡的有四人之多，你是罪在不赦啊！”裴宣長吁了一口氣，然後問公孫勝和盧俊義道：“國師相公，丞相相公，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公孫勝看了一眼盧俊義，對裴宣道：“貧道沒有什麼要問的了。”
盧俊義聽了李福的話，只恨不得將李福碎屍萬段，但是現在再是怎麼恨，他也不能發作，還得微笑著道：“既然國師相公沒有話說了，本相自然也是無話可問了。”
“好！”裴宣轉頭對李應道：“李侍郎，李福所言，你可承認？”
李應笑道：“一派胡言，全是放屁！”
對於李應的這種回答其實早在裴宣的預料之中，所以他沒有繼續問下去。然後裴宣開始問蔡福蔡慶兄弟：“蔡家兄弟，咱們都是老兄弟了，並且你蔡福是刑部侍郎，所以我也不為難你們，我只問你們，你們為什麼要暗殺李福？”
蔡福低頭不語，蔡慶抬頭看天。
“啪！”裴宣猛得一拍驚堂木，喝道：“蔡福蔡慶，你不要以為本官沒有辦法收拾你們！”
蔡福蔡慶依舊默然不語。
盧俊義最擔心的就是他們兄弟，看到他們兄弟現在這樣的表現，非常滿意。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裴宣道：“傳證人錦衣衛統領白勝！”
不一會兒，白勝來到堂上，向裴宣、公孫勝和盧俊義行禮之後道：“稟報尚書相公，蔡福、蔡慶兄弟，以搜查失蹤人口為名，搜到錦衣衛大牢，見到了李福，那蔡慶拔刀便要殺害李福，虧得下官及時趕到，李福才不致意送了性命。”
裴宣問蔡慶：“你還有何話可說？”
蔡慶道：“回稟尚書相公，下官沒想殺他，只是想拔刀嚇唬嚇唬他而已。”
“你為什麼要嚇唬他？”裴宣問道：“難道他是你們要搜查的失蹤人口案的元兇嗎？”
蔡慶一副無賴的樣子道：“就是想嚇唬嚇唬他，也沒什麼別的用意。”
裴宣恨恨的看著蔡慶，知道再怎麼審也審不出接過來了，於是讓書辦將錄好的口供呈給公孫勝和盧俊義看，他們看過以後，都說沒有問題便決定退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