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盧俊義的野心(1 / 1)
就在西門慶離開汴梁的頭一天,盧俊義在自己的府邸之中給李應踐行。
李應悶悶不樂的吃著酒,盧俊義見了李應的樣子,笑道:“李大官人啊,不要懊惱嘛,西門慶罷了你的官,以我看來,也未嘗是一件壞事。”
“恕草民說句過頭的話,丞相相公這時站著說話腰不痛啊!”李應故意將“草民”二字說得音重一些。
盧俊義道:“我的大官人啊,別生氣了,此番咱們殺了劉睦和衛忠,還能全身而退,已然是勝了一著了。”
“勝了又如何?”李應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李應跟著他西門慶一回,最後卻落得個哪裡來,回哪裡去的結果。”
“哈哈!”盧俊義大笑一聲道:“李大官人啊,不要灰心喪氣嘛,你想想啊,你迴歸故里,你的故里是哪裡啊?”
“這還用問嗎?”李應答道:“當然是獨龍崗了。可是,如今獨龍崗已經被金人燒成了一片白灰,我李應是無家可歸啊!”
“這樣不是正好嗎?”盧俊義忽然道:“大官人的李家莊被燒成了白灰,當然要重建,重建之時,順便將西門莊和扈家莊也都重建起來,然後本相在這邊略施小計,將扈成也逼回獨龍崗,你這位李
大官人不能買地,難道扈成這個國舅也不能買地嗎?你這位李大官人不敢買地,國舅爺也不敢買地嗎?只要扈成買了地,本相倒想看看,他西門慶準備如何處置扈成。”
李應猛然醒悟,但是轉瞬又洩了氣,道:“可是……可是我終究是白身了。”
盧俊義笑道:“李大官人啊,你可真是個官迷啊。不過也不要緊,只要扳倒了戶部尚書柴進,這偌大個大齊國的戶部尚書除了你李大官人,還有誰能夠勝任啊?”
李應道:“丞相相公啊,這柴進也是個老謀深算之輩,想扳倒他,恐怕不容易啊!”
盧俊義搖了搖頭道:“本相倒不這麼覺得。你忘了他柴進是什麼身份嗎?”
李應道:“他是柴周的後裔啊,這又能怎麼樣呢?”
盧俊義笑道:“他西門慶做的大齊的皇帝,他柴進就做不得大周的皇帝嗎?”
“對對對!”李應笑道:“還是丞相相公計深謀遠!”
盧俊義道:“首先,你回了獨龍崗以後一定要將李家莊、西門莊和扈家莊重新建立起來,然後本相就可以慫恿著扈成回獨龍崗去,他只要回了獨龍崗,不用本想說吧,這個扈成是個什麼人,你與他
半世比鄰而居,難道不知?”
李應道:“丞相相公放心,這個扈成是個見錢眼開的主,他這一世最大的理想,就是將整個獨龍崗都變成他扈家莊的地盤,草民這次回去,就隨了他扈成的願望。”
“對了!”盧俊義欣慰的道:“只要他扈成將整個獨龍崗都買成了他扈家莊的地盤,那他西門慶不許買賣土地的政令不就成了一道虛文了嗎?一旦其他官員見扈成可以買地,那便人人都會躍躍欲試
,只要大傢伙都買了第,將這大齊帝國買成了家家戶戶的私產,他西門慶也就是想管,恐怕也管不了了!”
“對對對!”李應彷彿看見了光明的前途。
“然後!”盧俊義道:“然後本相在朝中造一個柴進圖謀不軌的大案來,扳倒了柴進,那戶部尚書的位置除了你李大官人,還有誰能坐的?對了,聽聞扈娘娘又有身孕了?”
“對,草民也聽了一些。”
“但願扈娘娘能夠給聖上生個龍子才好。”
“生個龍子?”
“李大官人,不謀全域性者,不足以謀一域;不謀萬世者,不足以某一時。你我想有朝一日能夠掌控朝局,那就只有等你李大官人榮升戶部尚書的時候,咱們就可以謀劃著……”
李應一愣:“謀劃什麼?”
“哈哈,謀劃什麼日後再說吧!”
西門慶進了北京,首先是派人去杭州,知會杭州知府喬鄆哥,打探李清照的訊息。尋到以後,務必將李清照安全送來北京。他終究不忍看著一代才女,流落江湖,遭人欺凌,然後就是全力撮合了李
逵和龐秋霞的婚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西門慶撮合李逵和龐秋霞的婚事是有很重的政治味道的。
李逵是什麼人?御林軍統領。
龐秋霞是什麼人?龐秋霞即是御林軍的副統領,更重要的是她還是江南方臘麾下的一員降將。西門慶讓他們二人結為夫妻,目的就是在向天下人明示,天下一家,齊軍內部沒有任何嫌隙的空子給你
們鑽,同時也是為了徹底的籠絡住李逵,拉攏江南降將。
李逵與龐秋霞的婚事是由西門慶親自操辦的,在京的所有官員都來賀喜了,就是一些外地的官員,在軍政事務並不繁忙的前提下,也都來參加了。特別是江南系的將領,幾乎是都來了,就是那金芝
公主方金芝也來到了北京,參加這次婚事。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就在李逵和龐秋霞成親的第四天,西門慶一道聖旨,免除了李逵御林軍統領和龐秋霞御林軍副統領的職務,而是任命李逵做了金陵知府兼金陵兵馬統制的官職。
這一下李逵不依了!
在李逵看來,管你什麼知府,什麼統制,哪裡有御林軍統領的職務響噹噹啊,這大官人,是那根經搭得錯了,竟然派他這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武夫去做金陵知府。
就在接到聖旨的當天夜裡,李逵大步流星的闖進宮中去,要面見西門慶。
龐秋霞怕李逵惹出什麼禍事,死勸不住,也只得跟著李逵一起進了宮。
李逵見到了西門慶,也不跪,也不拜,只是扯著喉嚨叫道:“大官人,你是信不過俺鐵牛嗎!”
龐秋霞急忙跪下,然後也去扯李逵跪下,然後向西門慶行禮。
對於李逵的反應,西門慶多多少少是有些準備的。西門慶笑道:“鐵牛,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俺只問大官人信不信的過俺鐵牛!”
“當然信得過!鐵牛怎麼會有這麼一問啊?”
“那大官人為何不要俺做那御林軍統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