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處決漢奸(1 / 1)
西門慶不僅沒有為難趙佶、趙桓父子,就是完顏吳乞買和完顏斜也他也沒有殺,只是將他們關進了天牢。
並且還讓已經擔任了大齊朝廷潔部尚書的神醫安道全去了天牢之中給完顏吳乞買治病。完顏吳乞買雖然不僅消極的牴觸治病,還破口大罵,侮辱西門慶,西門慶都沒有去理會。這讓許多的人都不能
理解,西門慶這是怎麼了?
不殺趙佶、趙桓或許是西門慶還留有一絲仁義,那他為什麼不殺完顏吳乞買和完顏斜也呢?
在西門慶看來,將完顏吳乞買和完顏斜也關在牢裡與殺了他們其實沒有什麼區別,殺了他們,無非就是消除隱患,可是你反過來想想,如果女真人真的有力量有能力殺進北京,他們還需要完顏吳乞
買和完顏斜也嗎?
殺了他們只是給了你的敵人一個同仇敵愾的藉口。
除此以外,你什麼也得不到。
相反,不殺他們,留著他們,養著他們,甚至可以在一些公開的場合讓他們露臉,那就等於是在做一場有利於子孫後代的大事——民族融合。
當是,漢奸是絕對不能留的。
就在檢閱完了凱旋大軍的第二天,西門慶下聖旨,命右丞相,佐國公盧俊義和刑部尚書裴宣親自監斬,將劉豫滿門三十八口人押赴刑場,全部斬首示眾。
刑場在北京城的西門外。頭天晚上下了一場大雪,第二天雪停過後,碧空如洗北京城內,萬人空巷,都來刑場觀刑。
劉豫、劉猊和所有的劉家人背上插著亡命旗牌,鬢角上戴著一支紅花,跪成一排,三十八個劊子手站在他們的身後。
盧俊義高聲問裴宣道:“裴尚書,可曾驗明正身?”
裴宣也恭恭敬敬的高聲回答道:“稟報丞相,漢奸劉豫滿門三十八口,全部驗明正身!”
裴宣說這話的時候,行刑臺上跪成一排的犯人,都在嚎啕大哭,他們知道,過不了多久他們便要成為站在自己背後的劊子手刀下之鬼了。
盧俊義面無表情的道:“行刑!”說罷,盧俊義將一支籤牌往地上一扔。
站在犯人身後的劊子手忽然變了顏色,各自抽下自己面前犯人的亡命旗牌,一隻腳踏住犯人底跪屈的腿,雙手握著鬼頭刀,高高舉起。
裴宣大喊一聲:“斬!”
三十八名劊子手同時奮力的揮刀砍下,“嚓”的一聲,整齊劃一的將三十八名犯人從右邊臉皮連著耳朵一起砍了下來,但並沒有完全砍掉,頭還連在頸子上。霎時間,鮮血噴湧而出,劊子手的手上
和身上都濺滿了血點。劊子手連忙退後一步。
緊接著,只聽撲通一聲,犯人的屍身向前撲倒。
滅了金國,那下一步就是該謀劃征討西夏了。可是戶部尚書被人舉報謀反,戶部侍郎罷官回家,這戶部的事沒有一個理財能手來操持,那征討西夏就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了。
當然,大齊國的戶部並不是離了他柴進和李應就轉不動了,但是急切之下要西門慶去選一個能夠接他們手的人,恐怕也是很難辦到的。
看來為今之計,只有先讓李應回來繼續做他的戶部侍郎,挑起戶部的這一大攤子事了。
這天夜裡,西門慶正在壽康殿裡和白日鼠白勝進行著一次極為機密的說話,沒有一個宮女和太監在旁邊伺候。
西門慶斜依在塌上,白勝拘謹的坐在西門慶的面前。
西門慶問道:“柴進謀反到底是怎麼回事?是確實其事還有人惡意的誣陷他?”
白勝道:“回稟陛下,柴進謀反是一件冤案!”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誣陷他?”
“確實如此。”
“是誰在誣陷他?為什麼要誣陷他?”
“回稟陛下,誣陷柴進的是盧丞相。”
“盧俊義?”
“正是。”
“他為什麼要誣陷柴進?”
“盧員外想讓李應回京擔任戶部尚書。”
西門慶目光冷冷的看著白勝:“就這麼簡單?”
白勝道:“陛下明鑑,確實不是這麼的簡單。”
“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勝道:“李應攛掇著回到獨龍崗的國舅扈成在獨龍崗上大肆的購買百姓土地,獨龍崗上雖然依舊是李家莊、西門莊和扈家莊,但是獨龍崗下的土地都已經被國舅爺買盡了。就是梁山水泊也被國舅
爺佔住了,不讓尋常百姓去水泊裡面捕魚。”
西門慶聽了白勝的話,冷冷的道:“好手段,好計謀!你接著說。”
白勝道:“據錦衣衛副統制張三從江南迴來,在明州、溫州、台州一帶出現了大量的貪官汙吏……”說“貪官汙吏”四個字的時候,白勝說話的聲音放低了許多。
“貪官汙吏?”西門慶看著白勝道:“並且是大量,說來聽聽。”
白勝道:“明州知府張汝舟、溫州知府李景誠和台州知府龍得水他們將稅負收到了十取其四五了。”
西門慶沒有說話,但是臉色已然陰沉的嚇人。
原來西門慶開國以來,為了與民休息,定的賦稅是二十取一,或者是十五取一。他定這般低的賦稅,那他那什麼來支援他對金和對西夏的戰爭呢?因為大江南北剛剛遭遇了戰火,荒蕪的土地很多,
就算每個百姓分得了五十畝的土地,還有大量的無主荒地。西門慶就將這些沒有分配出去的土地收歸朝廷所有,然後再由附近的百姓共同耕種,所有產糧歸朝廷所得。
共耕了朝廷土地的百姓賦稅是二十取一;沒有共耕朝廷土地的百姓賦稅是十五取一。
所以,無論如何去算,沒有一個州縣的賦稅是十取其三的。
另外鹽酒茶由朝廷專營,收入頗豐。
而西門慶的大齊軍馬就是依靠這些收入來維持戰爭。
沉默良久,西門慶問道:“為什麼沒有百姓告狀?”
“官官相護,狀告無門!”
“那還有官員呢?”西門慶忽然咆哮了起來。
白勝急忙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說,還有官員呢!”
“上下其手,密不透風!”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張三又是怎麼知道的?”
白勝道:“張汝舟派人來京城,給盧丞相送了三十萬兩白銀,被微臣安插在盧府裡的錦衣衛知道了,微臣這才派張三去了明州明察暗訪得知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