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鬥米喊魂(1 / 1)
聽到這一聲慘叫,蔡挺和趙文琪都是慌亂的就是衝進了病房。
看著蔡冒臉色猙獰的掐著自己的脖子,要是在跟什麼作鬥爭。
猛地一聲尖叫蔡冒就是昏死過去。
趙文琪嚇的慌了手腳不知所措了,蔡挺一個沒有理會嫂子的驚慌失措,一個箭步就是走到了床頭給蔡冒號脈了一番,然後扒開蔡冒的眼皮看了看眼睛。
此時蔡冒的眼睛已經是有黑轉紅,眼白都是快沒有了,看上去上恐怖嚇人。
蔡挺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想不到那降頭師還有後手,居然是在那玻璃降上動了手腳,只要有人解了降頭,就是會用靈降將蔡冒的魂魄給抓走。
“大嫂別哭了,快點安排人將這些東西給我準備好。”蔡挺連忙制止了還在哭泣的趙文琪讓他安排人準備這些東西。
在魂魄剛被抓走的時候是最好喊魂的,要是遲了說不定魂魄就是會被拘禁在什麼地方就更難找回來了。
“蔡挺你大哥這是怎麼了?”趙文琪慌慌張張的問道,剛才蔡冒實在是太恐怖了,有點嚇壞她了。
“大哥被人叫走了魂魄,現在我要喊他的魂魄回來,事不宜遲快點給我準備這些東西。”
蔡挺說著就是用微信將需要的東西都是給趙文琪傳送過去了,讓她找人準備。
驚魂未定的趙文琪看了看手機裡的東西很快就是安排人去準備了。
這一番準備就是過去了半個小時,趙文琪手下的人才是將東西給送了過來。
“大嫂你在一旁看著不要出聲,我要幫大哥喊魂了。”蔡挺囑咐到一旁的趙文琪。
後者只能捂著嘴巴點了點頭,現在她只能依靠著自己這個小叔子了。
蔡挺拿出那個讓人準備好的小箱子,裡面居然是拿出了硃砂,墨斗,還有糯米,還有些其他的東西。
蔡挺在床的四周、床沿下都是撒了一小把糯米,在四個方位都是店上了大紅蠟燭,然後在東南角點上了一炷香,
等到香燃燒起來,蔡挺居然是將蔡冒的衣服給拖了下來,直接是在那嫋嫋青煙上不斷的煽著,等衣服燻完了,蔡挺就是把衣服交給了趙文琪。
然後蔡挺拿著糯米在床頭的四周一邊散一邊喊:“東方米糧,西方米糧,南方米糧,北方米糧,天南地北米糧,戊戌鼠年,七月十五,蔡冒魂歸來!魂歸來兮!無量天尊!”
當蔡挺念道這時候的時候,一旁的趙文琪不知所以。
她一個俗世富小姐怎麼會知道這真是五斗米術,這失傳已久的鬥米開路引魂術,以米糧開路,將立體的陰魂給接引回來,米糧作為陽界和陰界的媒介,讓靈魂可以直接是找回肉身,不要再受陰司鬼差的約束,可以自由的來往陰陽界。
蔡挺這時候真的有點神棍的模樣,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北方跳大神的樣子,此時蔡挺的模樣也差不多了,就差上躥下跳了,像只猴子一般的表演。
念起句子像是唱歌,抑揚頓挫的,加上他到處撒糯米的樣子,手法很是特殊,形容不出來,但是隻要看一眼就是會神情激盪,像是被什麼衝擊了一般。
在黑暗中,氣流以蔡挺為中心,以趙文琪為媒介,向著外面傳遞資訊,就是兩個字。
歸兮!
歸兮!
歸兮!
蔡挺這些旁門左道蔡挺也是有些興趣學的不算精深,不過剛好這時候也是能用上了。
倒是趙文琪看著像是神棍的小叔子,一時間很難讓眼前的人跟自己認識的那個蔡挺相互重合。
這完全是兩個人,差距太大了!
很快那香就是燃到了一大半,蔡挺也是停止了撒米的收拾,頓時屋內颳起了一陣風。
要知道此時房間裡面可是門窗緊閉的,這風從而而來呢。
蔡挺伸手示意趙文琪安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嗎,然後吐出一口濁氣,頓了頓道:“大哥的魂魄還沒走遠。”
蔡挺目光投向了一直不知所措的趙文琪道:“嫂子,麻煩你拿著這件衣服在大哥身上開始煽動,然後念著魂歸來兮,魂歸來兮……”
趙文琪此時雖然有些懵懵懂懂的但是還是按照蔡挺的說法,拿起了蔡冒的外套就是站在床邊開始揮舞著外套最終不斷的念著:“魂歸來兮,魂歸來兮……”
蔡挺這是退到了一旁自己的看著床邊的這對夫妻,手指按照風水秘術上的伏羲卦給自己算出位置。
然後直接是站在了坤位,將命魂和陰界最後的聯絡都是斷了。
只是趙文琪這般的閃動和喊魂都是約莫過去了一分鐘了,床鋪上的蔡冒依然是沒一點反應。
蔡挺神情堅定,依舊是站在坤位,死死的盯著床鋪上的蔡冒。
現在到了喊魂最關鍵的時候,出不得一絲紕漏,不然不但是蔡冒的魂魄還不回來,更是會讓魂魄受到傷害,你這樣的話哪怕是魂魄再被喊回來蔡冒也是會變得痴傻,甚至直接是變成植物人。
趙文琪喊了這麼長時間也是沒見到有什麼效果,心中難免打起了鼓來。
作為新時代的年輕女性對這些封建迷信她還是打心裡抗拒的,要不是之前蔡挺將蔡冒身上的降頭解除她這麼也是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超越科學的存在的。
心中做著掙扎,趙文琪手上的動作不免的就是開始慢了下來,甚至要停止了喊話了。
“不要停。”蔡挺連忙提醒道。
要是趙文琪停止了喊魂,那麼靈魂出竅的蔡冒就失去了指引,他只能慢慢的遊蕩,每天被陰風洗滌,最後失去靈智變成了厲鬼般的存在。
那麼真正的蔡冒就剩下一副軀體,連投胎的機會都是沒有的,更不要說是救活了。
聽到蔡挺的提醒趙文琪連忙打起精神,賣力的喊著,喊著那親愛的名字。
好像是被趙文琪的喊叫喊回來一般。
就在這時候,房間的空氣像是開了冷氣一般的突然下降了,陰風陣陣。
耳邊似乎能聽到了有什麼聲音才撕磨。
倒是很快風就停止了,氣溫也是回暖了,那聲音也是消失了。
然後在床上的蔡冒悠悠的說了一句:“文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