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玫瑰(1 / 1)

加入書籤

蔡挺說完發現這個紅衣女子沒有看自己,而是揚起手中的酒罈子仰頭開始喝酒。

聞著酒味知道是最好的劍南春燒,年份十足的酒水。

隨著酒水瞞過她那殷紅的嘴唇,沿著那天鵝頸滑落到了她那鮮紅的衣服上,別有一番風味。

紅衣一女子喝完一口酒,將酒罈子舉到蔡挺的跟前然後擦了擦嘴角的酒漬。

蔡挺沒有絲毫的猶豫結果已經是被喝掉大半壇的酒罈子也是豪邁的仰頭喝了起來。

這劍南春燒,入口如刀子割候,入腹卻是火龍過腸,然後可以有著絲絲冰涼漫步渾身,那條火龍在體內翱翔一圈又是從喉頭湧出。

“好酒!”蔡挺放下酒罈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將酒罈丟給了這紅衣女子身影一閃,像是一尾游魚就是沿著廊道飄滑一週,一盞盞的青燈又是被蔡挺點亮了,一百多盞青燈亮了起來,讓底層在場亮如白晝。

蔡挺還想再將剩餘的青燈點亮,那罪魁禍首的紅衣女子嘴角扯了扯露出一股不削的味道。

大紅袍子一陣鼓盪,整個閣樓狂風大作,身影再次消失,然後出現在了佛頭之上,原本被她熄滅的千餘盞青燈不知道如何又是亮了起來。

原本打算忙乎的蔡挺自嘲一下:“自愧不如啊!”

這才是讓那紅衣女子又是飄然落在了蔡挺的身邊,沒有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就是鬼王找來跟我一起下越王墓的人?”

蔡挺皺了皺眉道:“聽你的口氣好像是看不上我,還是你壓根跟鬼王不是一路的?”

紅衣女子沒有感情的道:“不關你的事!”

蔡挺真是無言以對了,你這是哪門子的合作伙伴啊,這般的見面方式,這般跋扈的作態,蔡挺可不放心將後背交給這樣的夥伴。

“我等了你很久了!”紅衣女子淡淡的道。

蔡挺一臉狐疑,自己才回炎黃沒多久,你這跟人搭訕的方法是不是有點過時了。

紅衣女子猶豫了一下問道:“你知道越王墓在哪裡嗎?”

蔡挺忍住豎起中指的衝動,咧嘴道:“我要是知道,還輪得到你們這般算計找我合作,我早就幹上摸金這行當了。”

紅衣女子沒有理會蔡挺這譏諷之眼斜靠在了一根刻有悲憫世人的木柱上笑道:“越王這樣的草頭天子其實他的陵墓不算宏偉雄大,只是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再加上他極度迷信風水,對於他自己的陵寢耗費了舉國之力了。”

說道這裡蔡挺像是醍醐灌頂,指了指地面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不會告訴我越王墓就在這鬼市地下吧。”

紅衣女子不知從哪裡又是掏出一罈子酒水灌了一口譏笑道:“就你這種心智根骨還被鬼王邀請跟我一起下墓,我不知道是鬼王老眼昏花了,還是你這小子巧舌如簧。”

蔡挺也不反駁,心中默唸一聲“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這紅衣女子好似洞察人心嗤笑道:“真是爛泥扶不上牆,被人這般數落一點火氣都沒有!”

蔡挺毫無誠意的笑道:“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有本事你自己下越王墓,將你們鬼王要的那鳳凰膽給拿出來,有本事就動手,沒本事的才動嘴呢。”

然後蔡挺就是渾身酒水了,是被這紅衣女子給潑了,蔡挺原本想要阻擋這潑來的酒水的,哪曾想自己剛呼叫真氣,這外面的酒水居然是跟自己剛才喝下去的酒水產生了一絲的聯絡。

最後蔡挺穩穩當當的被潑成了酒水人兒,渾身都是溼透了。

蔡挺站在哪裡,炁機外放將身上的酒水蒸發了,看向了那咯咯直笑的紅衣女子,心中腹誹這樣的小辣椒將來誰要是娶鐵定倒血黴的。

“你猜對了,越王墓就在鬼市地下,在告訴你一個秘密鬼市其實就是當時的守陵人,好不好笑。”紅衣女子一語道破天機。

蔡挺只是點了點頭,好似這個機密不是那麼感興趣,“你們這算不算監守自盜?”

紅衣女子大袖飄搖,很是不削的道:“地底下哪樣東西是他越王制造的呢,連著天下不都是有能力輪流坐龍椅嗎?”

蔡挺只能苦笑著道:“有道理,這裡面的東西我看也很適合我,到時候咱們二一添作五分了吧!”

紅衣女子平靜道:“我只要鳳凰膽!”

蔡挺立刻拒絕道:“出來做買賣的這樣的便宜我不佔,到時候你怎麼的也的再拿一兩件這樣我才安心。”

雖然看上去是在插科打諢,但是蔡挺實則在探查這紅衣女子和鬼市的關係如何,是屬於僱傭關係還是屬於上下級的關係。

只有確定了這些,到了墓中才有他蔡挺發揮的空間。

紅衣女子聽到蔡挺這頗為仗義的話笑了笑,“不要妄圖試探什麼,我要的東西只有鳳凰膽,至於其他的你自己隨意,還有一點到了下面我們生死自顧!”

蔡挺被揭穿了,只能尷尬的笑著,沒有出聲,好似在等著這個紅衣女子的下文。

紅衣女子突然說道:“你為何會摻和這淌渾水?”

蔡挺揉了揉臉,好似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地方,輕聲道:“被你們鬼王算計,用一個朋友的性命和一個人的訊息要挾去下這什麼越王墓,也不知道你們鬼市怎麼這般的不要臉了!”

原本是譏諷這鬼市的話,那曾想到這紅衣女子居然是點了點,很是滿意蔡挺的話:“說的好,真不要臉。”

蔡挺約莫好似看出點端倪了,這紅衣女子跟著鬼市不像是一條心的,難道也是被要挾來了,或者說是僱傭兵一類的?

還沒等蔡挺完成猜想,這紅衣女子就是轉身走向了大門處,布不在搭理蔡挺了。

“我們這就是要去下墓了嗎?”蔡挺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追問道。

那紅衣女子沒有回答蔡挺的提問,蔡挺也只能快步的跟上,心中問候了這女子全家一遍,要這麼高冷嗎?

不就是身後好一點,臉蛋漂亮一點,再就是酒量好一點,有什麼了不起的。

“喂,你叫什麼名字啊?”蔡挺已經是看不到黑暗中女子的身形,雙手捂成喇叭狀問道。

原本以為也是不會得到迴響,哪裡想到在這幽暗的山洞中悠悠的傳來了:“玫瑰!”二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