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元光術(1 / 1)
蔡挺從老危的布包裡面拿出剛才的玻璃瓶子,擰開蓋子,對著老危的嘴巴就是慣了下去。
一直瞪著程立群的小白因為聞到了瓶子裡面的味道,嗚嗚的叫著,顯然這味道不是很好聞。
那是當然,在老危用這個收了肖雪身上汙穢的時候蔡挺就是聞到了那味道,知道這裡面不是別的,是屍油。
沒錯屍體的屍,屍油的油,就是你們想的那種東西。
老危被灌了半瓶屍油終於是睜開了眼,他有點神情迷糊的看著蔡挺一眼,舔了舔嘴唇,又看了看蔡挺手上的玻璃瓶驚恐的問道:“你該不會是灌我喝……”
還沒等老危說出‘這個’的時候他就是開始瘋狂的乾嘔起來,然後是瘋狂的嘔吐,連黃疸水都是吐出來了。
蔡挺早有預料已經是離開了老危幾步,小白就更不要說了,也是離得遠遠的。
“啪啪啪!”不遠處的程立群居然是鼓起掌來了。
“想不到你還會破煞符,這一手以毒攻毒,用屍油來對付鬼血,真是讓人意料之外啊!”程立群的臉上出了讚賞還有一絲絲的忌憚。
老危終於是吐完了,喘著粗氣對著蔡挺說道:“小蔡你是怎麼知道這屍油可以解鬼血的毒的?”
“能解毒?不知道啊!”蔡挺將玻璃瓶丟給了老危:“我看你挺喜歡這東西,怎麼的臨死也不能讓你當餓死鬼不是!”
老外知道蔡挺還在生氣自己將他匡在這裡的事情,心裡也沒動氣,將玻璃瓶放入了白布包內,兩人一狼就看著眼前一副風輕雲淡的程立群。
“怎麼現在還想反抗嗎?”程立群,好似在深山隱居多年的人,看到跟自己一樣身懷異術的人都是多了幾分興趣。
老危剛剛從鬼血中解救出來,眼神都是有些飄忽,沒有言語什麼只是死死的盯著程立群。
蔡挺卻是注意到程立群的腰間始終掛著錦繡香囊,兩個巴掌大小,比老危的白布包上檔次多了,更為詭異的是它還會偶爾的蠕動一下,似乎是在伸展身子。
蔡挺展開炁之場域,雖然炁感好像是被遮蔽了,但是還是能感覺的出在這香囊中似乎壓制著什麼強大的力量。
雖然流瀉出來的很少,好在蔡挺的炁感還是很是敏銳的,被他抓住了蛛絲馬跡。
程立群沒有其他的動作,但是他的手還是會時不時的撫摸一下!
就在蔡挺要提醒老危注意程立群那個香囊的時候,突然心中一緊,頓時感到有人在注視這自己,迎著目光的源頭看去,發現在祭壇的西南角有著一個穿著白色衣服,披頭散髮的看著自己。
蔡挺有些驚訝,這女人不正是前幾天和楊婉兒拍攝MV時候的一個女粉絲,那個短髮女生。
短髮女生做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動作,她居然是跪在地上對著蔡挺三跪九叩,然後蔡挺就是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陣暈眩,身子搖搖欲墜。
老危眼疾手快,就是將要癱倒的蔡挺一把就是扶住了焦急的問道:“小蔡,你怎麼了?”
此時的蔡挺思維已經是恢復了,但是發現身體卻是不受控制了,想要發聲都是不行的,只能用眼睛對著剛才短髮女生出現的位置使勁的瞟。
好在老危夠機靈對著剛才蔡挺示意的方向就是丟出三枚銅釘。
“打中了沒?”老危收回手看向蔡挺焦急的問道。
蔡挺渾身無法動彈,眼睛不斷在瞟著,顯然在告訴老危自己還是不行啊。
老危看了看蔡挺的狀況,知曉蔡挺這怕是中了拜月教的元光術了。
所謂的元光術,其實就是拘魂術的一種,只不過元光術更為霸道,中了元光術的人不能靠外力叫醒過來,要是用了外裡會傷到靈魂的,想要自己醒來就得靠自己的精神力。
老危心中思緒百轉,還是打算先救蔡挺。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監視程立群的小白突然叫了一聲,將老危的視線拉了過來。
可是當老危順著小白的視線看向程立群剛才站著位置的地方空空蕩蕩的哪裡還有人!
“小白,那個傢伙呢!”老危有些不安的問道。
小白搖晃這狼頭,看了看幾個岔路口,也是沒有表現出程立群消失在哪裡了!
老危管不了那麼多了,從白布袋裡又是拿出了那個玻璃瓶。
蔡挺看到老危拿出這東西,心裡咯噔一下,眼珠子都是快凸出來拉,他可是知道這玩意的噁心程度的,心中不詳的預感越來越深了。
果然老危開啟了瓶蓋就是將這玻璃瓶子的口對著蔡挺的嘴巴灌了下去:“剛才你不是說怕我是餓死鬼嘛,現在這句話我也送給你!”
眨眼睛,蔡挺就是被灌了幾口,突然間蔡挺的手就是將這玻璃瓶子給打落在地上。
蔡挺有可以動了,趴在地上瘋狂的扣著自己的喉嚨,想讓剛才的東西吐出來了。
只可惜蔡挺沒有老危的好運,扣了半天什麼東西都是沒吐出來,好在是已經是恢復了行動了!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老危撿起了地上的玻璃瓶子,將蓋子蓋好了打趣道。
蔡挺呸了呸嘴巴,對著老危就是豎起了中指,這時候他站起來才是發現程立群不見了問道:“那龜孫子跑了嗎?”
老危點了點頭道:“就在剛才你中招的時候,程立群消失了,連小白都是沒看住,這人不簡單啊!”
要是簡單,你們兩個就不會都吃癟了,輪著被人收拾的攤到在地上,要是人家有心的話,兩個人怕是已經是交代在這裡了都說不定。
老危看著蔡挺已經是完全的恢復了,小聲的問道:“你剛才怎麼了,怎麼就突然的中了元光術了!”
蔡挺想了想說道:“剛才我感覺有人在看我,我轉頭看去的時候就看到有人對我三跪九叩,我腦子一陣迷糊,就不能動了!”
“是誰對你三跪九叩的?”老危繼續問道。
蔡挺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就是江南大學的一個女學生,我見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