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懸空寺(1 / 1)
所謂的陰陽界。就是幽府和陽間的分割點,這裡稱之為陰陽界。
陰間與陽間在這裡區分開,也是進入幽府的必經之地,在道門中這裡就是輪迴轉身的驛站,也是要和孟婆湯的地方。
相傳在整個炎黃有三個陰陽界,這鬼城酆都就有一處,在那奈何橋所在的那座山上。
“這小子真是會躲啊,居然是藏到了陰陽界中,有點棘手!”老危聽到陰陽界這三個字,也是皺起了眉頭。
“有什麼說法嗎?”蔡挺畢竟不是這個圈子的人,對於這些東西很是陌生,出口詢問道。
老危略加思索了片刻開口道:“因為在這酆都陰陽界入口鎮守著一位大神,世人皆不得入,真是想不到蘭輝用什麼手段進去的!”
陰陽有別,這樣的關鍵出入口自然是有高人把守了,不然不是有點本事的都是可以逆亂陰陽了不是。
所以陰間的鬼怪很難逃出來,陽間的人也是更難進得去幽府。
“知道酆都入口是哪位大神把守嗎?”席建生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這般的大能,很多是跟官面上特殊隊伍有千絲萬縷的聯絡的,要是可以知道是誰,說不定真是可以網開一面讓眾人輕易的進去。
要是不認識,人家就是照章辦事了,他們進入陰陽界的機會可以說是風險很大。
老危卻是搖了搖頭,是我不知道。
“那現在我們是不是準備下出發了,遲則生變!”蔡挺是有些坐不住了,怕再生什麼變故,急切的道。
三人這般商定好了,決定立馬動身前往奈何橋景區。
……
奈何橋下南面的石坪上,在百丈崖頂之上,有一橫跨兩岸垂直河谷的淺白色巖帶,好像一條白色紋帶繡於峭壁邊緣,這裡因為長年被流水衝擊,表面光滑如鏡,色彩鮮豔,十分醒目,而稍微一有不慎,越過那一道線,就溼滑無比,稍微不注意,就會失足跌落崖下,落谷死掉。
所以這裡被叫做陰陽界,上次蔡挺和老危來這裡居然是沒發現這裡居然是還隱藏這一間寺廟。
“這是懸空寺,這裡的和尚和厲害的,儘量不要招惹!”
一路上不斷接電話,收集情報的席建生突然開口道。
懸空寺城堞高築,廟貌巍峨,宮闕重重,蔡挺望著這萬千氣象,說寺廟裡面,和尚難道也管世俗的事情嗎?
“敢收到的最新情報,這懸空寺就是當年三皇五帝時候那些王朝派遣駐守在這裡的機構的,雖然現在王權更替,但是他們懸空寺已經是履行著職責!”席建生說出了一個極有分量的資訊。
除了那大神的守護,原來這懸空寺也是看守這陰陽界入口的機構的,看來此行不會那麼簡單了。
前往陰陽界的時間,需要在夜裡,夜裡子時三刻,即是陰氣最重的時候,這個時候,那兒才有可能開啟來。
所以蔡挺幾人沒有著急的進入而是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休息,一直到了傍晚才上山。
登山的時候,一路臺階,倒也不算困難。
一路登山而來,能夠碰到一些夜裡登山的遊客,勁兒十足,不過走了不一會兒,就瞧見速度慢慢地降了下來。
三人不急不慢,一直保持著一定的頻率。
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有兩個穿著僧人服飾的和尚跟在了蔡挺幾人的的後面,一開始的時候蔡挺他們並不在意,不過走到一半,這兩人高談闊論地從我們身邊經過,還下意識地盯了看了老危好一會兒,三人方才留意。
而接下來的過程中,他們明明有體力加快速度,卻偏偏跟我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不遠不近,卻偏偏能夠讓我們聽到他們的話語。
他們一邊登山,一邊論佛。
講的是《金剛經》,逐行逐字的理解釋義,不過講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又岔開了去,然後居然講起了最近娛樂圈幾個戲子偷稅漏稅的事情起來。
現在的和尚真是瀟灑的,怕是週末也許也是會出現在各個會所的吧。
太陽落下了山,有路燈亮了起來,旁邊有一個亭子,席建生這時突然開口說道:“我累了,在這裡先歇一會兒吧。”
蔡挺和老危明白席建生的意思,也不太想聽這兩個和尚一路呱噪,於是點頭說好。
三人拐入那路邊的亭子裡,這兒有一對年輕情侶,本來是摟在一塊兒的,瞧見有人過來,便慌忙分開。
那男友瞧見三個不速之客,雖然有些怒氣自己的好事被打攪了但是看到蔡挺三人不像什麼善茬也是不敢發作。
那對情侶坐對面,我們則坐在另外一邊,剛剛落座,那兩個和尚卻也跟了過來。
之前的時候,雖然跟了一路,但因為只能夠看到後腦勺,所以瞧得並不分明,此刻我才發現這兩人之中,有一個長得挺帥,像臺灣童星郝劭文,而另外一個則有些醜,長得跟香港演員醬爆一般模樣。
這一胖一瘦,倒是形成了鮮明對比。
兩人走到了亭子裡來,坐在了亭子的另一邊,將這亭子給擠得滿滿。
他們落座之後,又開始聊起了天來,講了幾句之後,那醬爆彷彿發現了什麼一樣,朝著蔡挺看了過來,說這位居士請了。
蔡挺斜著眼瞧他,說何事?
醬爆指著山下懸空寺方向說道:“小僧慧明,這是我師兄慧空,我們是山下懸空寺修行的和尚,今日登山,一路同行,也算是有緣;小僧略微懂一些相面之術,瞧見居士面門不詳,額頭髮黑,恐怕有血光之災,所以特地過來提點於你,希望……”
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蔡挺直接從兜裡摸出了一塊錢來,遞到了他的手中,然後說道:“錢拿走,止言。”
那慧明一愣,施主你這……
蔡挺擺了擺手,說:“我不信命,也不信佛,估計跟你們老大佛祖聊不到一塊!”
慧明瞧見蔡挺一副生人勿進的態度,嘆了一口氣,朗聲說道:“小僧只是心憂居士的安危而已,既然你不領這好意,那就罷了,且莫用著錢財之物來折辱我等,弄得我們好像是騙錢的一般。”
他故作高人風範,我只是好笑,將錢收起,而這時亭子裡那對情侶之中的女孩兒卻來了興致,對他說道:“高僧,你真的會算命?”
慧明謙虛說道:“我這是小手藝,只知相面,而我師兄方才是此道高!”
女孩兒興奮地說道:“那你們算命要錢不?”
這是那叫做慧空的道士則風度翩翩地說道:“此事只是緣分,並不求財。”
女孩兒說既然如此,不如幫我們算一下唄。
兩位道士為了展現出自己的手段,倒也是答應了,與這對情侶交談了起來,而這時我站起了身來,對著席建生說道:“亭中歇息雖好,不過人太多,恐怕打擾了兩位高僧,不如我們先行離開?”
席建生點頭,說好,於是起身欲走,那慧明慌忙喊道:“不擠,不擠……”
我們卻沒有聽他招呼,徑直離開。
如此再行,他們倒沒好意思再追來,所以我們一路走到陰陽界,卻也沒有再生事端,然而我們來到奈何橋的岩石地帶,還未仔細打量的時候,卻瞧見有兩個身影也跟著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