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現在可以說說嗎?(1 / 1)
第819章:現在可以說說嗎?
“白少,您說!只要我張書維能辦到的事,我絕對赴湯蹈火,絕無二話!”
張書維信誓旦旦的對著諸葛白表忠心道!
“蔡挺這個人,是你們江南本地的,你有沒有聽說過?”諸葛白麵無表情,直奔主題。
蔡挺?!
張書維懷疑自己聽錯了,他還沒找諸葛白訴苦,怎麼諸葛白主動提到了蔡挺?
“白少您剛才是說蔡挺?”張書維不確定的問了一下。
“怎麼,你認識?”諸葛白皺了皺眉。
“我豈止是認識,我跟他是死對頭啊,有切膚之恨!”張書維惡狠狠道:“就在今天晚上,他還讓我受了很多少窩囊氣,賠了不少錢……”
“哦?怎麼回事?”
當下,張書維也不隱瞞,便把今天一天發生的所有事,都對著諸葛白訴說了一下。
末了,他還咬牙切齒的道:“這個蔡挺把我們家的慈善拍賣會搞的一團糟,成了他自己作秀的舞臺,還白坑了那麼多錢,簡直豈有此理!”
“這麼說來,這個蔡挺還有點真本事了?”諸葛白嘲笑道。
“才不是呢,我看那傢伙也就是撞大運,僥倖撿了兩次漏而已,他一個底層保安,能有什麼本事?”
張書維心中嫉妒蔡挺,自然不肯承認蔡挺有優點,又問道:“對了白少,您突然問他幹嗎?”
“巧了,他也是我的仇人。”
諸葛白指了指身後的病房:“我表弟郭剛德,被他和另一個人給打了,臉都打爛了,今天剛剛進行完修復手術,不過效果不太理想,回頭還要去一趟韓國。”
“什麼?有這種事?”
張書維裝作很震驚的樣子:“該死的,這個蔡挺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連白少您的親戚都敢打,他有幾條命?”
這一刻,張書維實則心中暗爽!
既然諸葛白也跟蔡挺有仇,倒省得他再多費口舌,請白少為自己出頭了。
畢竟,就算不因為自己,諸葛白也絕不會輕易放過蔡挺!
一念及此,張書維馬上又添油加醋的道:“白少您有所不知,這個蔡挺在我們江南確實狂妄的很!仗著他自己有點身手,就目中無人,囂張的沒邊!我以前的大哥韓少,還有幾位鐵子兄弟,都被他欺負過,甚至還有兩位死在他手上!此人在江南早已天怒人怨,令人髮指!”
“你們江南也真可以,一個保安都能興風作浪,我看你們這些本地的公子哥,都可以去餵狗了。”諸葛白滿臉不屑道。
“是、是!所以這不是白少您來了麼,那個蔡挺實在是自己作到頭了,這不,竟然招惹到白少您的頭上來,哈哈,他真是自尋死路啊!”張書維賠笑著道。
“行了,少羅嗦,我讓你來不是拍馬屁的,我已經調查到了這個蔡挺的一些資料,但還不夠,所以我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他的全部資料都給我集齊,明白了嗎?”諸葛白淡淡道。
“白少您這是要馬上出手,全面報復蔡挺?”張書維興奮的問。
“那倒不是,早做安排而已。不然我小舅媽整天在我耳邊嘮叨,她不嫌煩我都煩。”諸葛白擺了擺手:“無論如何,後天就是商盟會召開的日子,不能出現任何差池,等這件事過去,我再讓那個蔡挺後悔來到這世界上!”
“哈哈!好!白少,您放心,我這就去辦!!”
雖然對於諸葛白不會立刻出手泯滅蔡挺,張書維多少有些遺憾,但他願意等,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時候,就能見證蔡挺死無葬身之地了!
……
夜深。
喧囂了一天的江南市,終於歸於了沉寂。
就連宿舍的蔡挺,都在跟林雨聊完天之後,各自安歇了。
而此刻在學生街的一棟公寓裡面,王元順摟著美娜也是陷入了熟睡中。
美娜昨天晚上在城南醫院住了一夜,今天重新檢查,完全沒什麼大問題了,又打完了一天的消炎針,這才出院。
只不過,她受到了驚嚇,要王元順在這裡陪著他,摟著她睡覺。
這會兒夜深人靜,兩個人相擁而眠,美娜緊緊地依偎在王元順懷裡,睡的像只不踏實的小鹿。
忽然,幾束刺眼的汽車探照燈,從外面突兀的照射進來,然後便是緊急剎車的聲音。
王元順猛的驚醒,抬頭朝外觀望。
只聽,外面一陣氣勢洶洶的聲音傳了起來:“媽的,是這兒嗎?”
“錯不了!那個叫做王元順和他的馬子就在裡面!”
王元順馬上意識到事情要壞,極有可能是那郭少身後的人來報復了。
王元順嘴角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微笑。
這事情要是放在半年前,怕是他只能打電話找他蔡哥幫忙。
可是現在的他可是武者了,對付這些不入流的貨色,還需要找人幫忙嗎?
美娜也是被外面的聲響給吵醒了,揉了揉眼睛問道:“外面什麼事情?”
“你好好睡覺,我去處理點事情!”
王元順讓美娜不要起來了,本來就是受了驚喜了,要是在被這些人搞一下,怕是今晚就不要睡了。
好似經歷了這麼多,美娜也是相信自己的男人,有些不安的說道:“你自己出去小心點,不行就跟蔡哥說一聲!”
王元順輕輕的在美娜的額頭上一吻起身穿好衣服就是開門下樓了。
“想不到你還有膽子出來!”樓下的人看著王元順發現了他們居然是沒有跑路還敢上前來有些詫異的道。
“大哥這小子怕是腦子被嚇懵了,這也是省事,趕緊完事,咱們可以去快樂一下!”
停了這一群人的話,王元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森寒的殺意。
“你們是誰派來的?”王元順冷冷的問道。
“你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就行!”
說話間,幾人就是以扇形朝著王元順就是殺過來了。
按照情報來說王元順就是一個普通的小保安,他們還不是手拿把掐的。
可是就在他們幾人準動手的時候,眼前的人就是化為一道黑影。
幾乎就會眨眼的功法他們每個人的胸口就是捱了一腳,胸口的骨頭都是碎裂了。
一個個紛紛倒地哀嚎起來。
“現在可以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