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師徒名分(1 / 1)
“炎黃龍你這就是你說的底蘊,你所謂的底牌,再沒有手段,我們兩個的腦袋就是要被蔡挺摘走了!”
昆斬看著看向這邊的蔡挺已經是心如死灰了,哪裡顧得上什麼對著黃龍飛就是一頓噴。
“夠了……”
黃龍飛也是震驚不已,他怎麼知道蔡挺居然這般的恐怖,要知道這樣,打死他也是不會接這單買賣的。
“你這掃把星還有臉說,這般恐怖的人物你為什麼要找給給我!”黃龍飛惡狠狠的罵道。
“炎黃龍,現在咱們可真正捆綁在一起了,你已經是徹底得罪了能姓蔡的,他是不可能放過你的!”昆斬恐嚇的說道。
黃龍飛咬牙切齒:“現在我已經被你拖下水——我真是後悔啊,可是我還沒輸,我的底牌還有,算算時間也是快到了!”
可以在緬甸叱吒風雲這麼多年自然是不可能因為一個斯坦森了。
還有底牌才是說得過去。
“另外的人是誰?”昆斬急不可耐的問。
“昆斬,我告訴你,這次你害我損失大了!回頭別說你一半的收入,你魚龍幫的三分之二我都要!”黃龍飛惡狠狠道。
“只要我這次能活著,什麼好處我都給你……”
兩人正在這裡爭執著,街道上,蔡挺已經朝著“酒吧”的方向,邁步走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很是擊中的木頭碰觸地面的聲音想起來了。
蔡挺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去。
只見,前方,兩個著裝迥異的身影,並肩朝他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左邊一個,略顯年老,穿著白色的武士服,胸前繡著家紋,手上提著一把長刀,腳上穿著白襪,踩著木屐,一步一踏。
而後邊那個,則是一副忍者裝扮,穿著黑色緊身衣,腰間挎著口袋,手上戴著手套,下肢捆著綁腿,腳踩麻鞋。
“扶桑人?”
蔡挺皺了皺眉,沒想到兩個扶桑人,會突然出現在這炎黃街上。
樓上的黃龍飛也聽到了木屐聲,忙又開啟了窗戶一條縫,長長鬆了口氣道:“萬幸,他們來了!”
“這兩個是扶桑的人?”昆斬也是認出兩個人扶桑的服侍不由的疑問。
“是扶桑的人,要是我的底牌之一手冢恣意和崗村次郎!”
黃龍飛淡淡道:“這些年我可是在他們身上投入了巨大的資金和精力,才是將其收攏在麾下,輕易可是不敢然他們出馬!”
“左邊的手冢恣意,是扶桑武士道傳人,右邊的崗村次郎,則是忍者!”
“這兩人論單獨作戰能力,不如斯坦森,但他們卻是一個組合,共同出手,自然比斯坦森更具威脅。”
昆斬聽了黃龍飛的話,才恍然大悟,同時更加緊緊的盯著下面兩個扶桑人。
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他們身上了!
……
此時,那手冢恣意和崗村次郎,已經來到了距離蔡挺身前十米處。
兩人觀望了一下破敗不堪的炎黃街,臉上均是露出驚異的表情。
尤其是,死在地上的斯坦森很讓他們意外,這位排名比他們高的夥計,竟然已經死於蔡挺之手!
“支那人,這是你乾的嗎?”
手冢恣意看著蔡挺那其貌不揚的相貌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們也是黃龍飛叫過來的二五仔?”蔡挺答非所問的道。
“我們可不是黃龍飛的人,充其量算是他請的客人!”
手冢恣意笑道:“看在黃龍飛這些年多我們可以說是予取予求的份上,我們兩個偶爾出手一兩次是可以的!”
“想不到你們肯陪著黃龍飛一起死,我很意外。”蔡挺點頭道。
手冢恣意和崗村次郎一聽這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手冢恣意眼角跳了跳,面露猙獰道:“支那人,你的謙卑去哪裡了,這樣的大口氣可是會讓你死的更慘的!”
“別羅嗦了,直接一刀就是了,我還趕著去喝酒呢,今天的花姑娘大大的漂亮。”一直未曾開口的崗村次郎問道。
他們兩人雖然是一個組合,但出手時從來不會配合作戰。
這是因為他們一個武士道,一名忍者,骨子裡都有著崇高無上的驕傲,是不屑於聯手殺敵的。
“今天就讓我出手吧!”
手冢恣意獰笑著,慢慢提起了自己的長刀,而後把刀鞘取下來,放到後面的地上。
這是一把寶刀,通體銀光閃爍,亮如秋水,毫不刺目。
“別大意,直接全力,對方可是殺死斯坦森的人。”崗村次郎開口提醒。
“斯坦森花裡胡哨的傢伙,比不上我的!”
說著,手冢恣意兩手持劍,脫下木屐,踩著一雙白襪緩緩碾動腳掌,忽然舉起右臂,上挽手,刀口指著蔡挺,眯著眼睛醞釀殺氣。
“支那人,看在武士道精神的份上,我讓你也拿出的你的武器,不然怕你死的時候說死的冤枉!”
手冢恣意肆意的笑著說道,彷彿蔡挺就是他一道的料。
“不用了,你們所謂的武士道精神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我們之間師傅名分早在唐朝就是確定下來的!”
手冢恣意聽聞大怒!
他提刀在前,氣沉丹田,一聲怒喝,身影就是消失在原地了。一陣狂風就是卷向了蔡挺這邊帶著濃烈的殺氣。
半空中一聲大喝,他兩手舉刀力劈華山,蔡挺抬起兩指,就把他勢不可擋的劍鋒夾住了。
“嗯?”
手冢恣意大驚,駭然無比的從半空落了下來,雙手死死劈劍下壓,然而就是撼動不了蔡挺的兩指分毫!
“就這?”蔡挺兩指一掰,“咯嘣”一聲,直接把他削鐵如泥的寶刀,掰斷了!
“你這所謂的刀法,還不如我炎黃山上砍柴的老農來的有勁來的鋒利呢!”
手冢恣意好像開口反駁一番,可是蔡挺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將處於憤怒和懵逼當中的手冢恣意一巴掌就是將半邊臉都是抽塌陷下去。
然後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整個人都是倒飛出去了,直接是砸進了之前關門的鋪子裡面,給大門開了一個大窟窿,裡面也是被砸的七零八落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