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聽潮堂湯銘(1 / 1)
“您是雷豹先生吧?如煙都跟我說了,我們割鹿山的‘活鹿液’對於治理外傷和骨骼脫臼有奇效,我現在就派人帶您過去,順便讓人準備飯菜,等您泡好了,剛好可以和蔡先生一起在我們這兒用膳。”
幽姬居然是以晚輩的姿態跟勞保說話,這讓雷豹有點受寵若驚。
別看人家字一介女流之輩,可是在江湖上的地位擺在哪裡,可不是他雷豹膽敢輕視的。
“多謝了,真是叨擾了!”雷豹也是連忙的拱手道謝,並沒有矯情什麼。
現在當務之急是將自己的傷養好,不給蔡挺躲惹麻煩就好了。
幽姬含笑的點了點頭就是朝著一旁的兩名殺手使了一個眼色,後者就是帶著雷豹去泡藥浴了。
“蔡先生,我想雷豹先生的治療需要點時間,不如讓我儘儘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一下你。”
幽姬又誠摯的對著蔡挺說道。
“幽姬,你以後對我說話不必這麼客氣,更不用叫我‘先生’,我雖然不想當你們割鹿山的人,但也不排斥當你的朋友。”
蔡挺聳了聳肩,對著幽姬說道。
幽姬頓時有些受寵若驚:“蔡先……好!小蔡,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呵呵,我以後也不拿你當外人,咱們就坦誠相待了哦,以後你的事,就是割鹿山的事!”
正當幽姬很是開心蔡挺能和割鹿山現在的關係這麼近,就是要迎著蔡挺去島內休息的時候,就是看到從對面走出了兩人。
其中之一正是司徒文英。
難怪在剛才迎接的人群中,蔡挺沒看到她的身影。
但此刻的司徒文英身邊,還跟著一個氣度不凡的翩翩少年!
蔡挺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是一旁的酒兒的臉上可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自己的小姐不是芳心暗許了蔡挺,怎麼身邊會有另外的男人。
難道小姐移情別戀了,想到這裡,她的心中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絲的喜悅。
而司徒文英遠遠的看到蔡挺,神色有些激動。
可隨即,她又顯得很暈惱和無措,因為身邊的翩翩少年就跟牛皮糖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她好怕蔡挺誤會。
那公子哥自然是將司徒文英臉上的神情變化一覽無餘了,因此看向蔡挺的目光就不是那麼善了。
他這樣的情場小浪子,自然是看出來司徒文英對那個男人有點不一樣的情愫。
更為奇怪的是整個割鹿山居然是為了這麼一個年輕人擺出這般的陣仗。
他上島的時候都沒這般的待遇吧。
幽姬看到那翩翩少年,也覺得有些尷尬,低聲對著蔡挺解釋道:“小蔡,那人,是琅琊閣聽潮堂堂主的二公子湯銘,今天也是好巧不巧,來到我們島上做客……”
“聽潮堂?”
蔡挺想起來了。
之前酒兒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曾提到過,幽姬之所以能憑藉一張只露側臉的照片,就鎖定那露達的身份,都是這個聽潮堂的功勞。
而幽姬為了能請這個聽潮堂出手,似乎還花費了極大的代價。
眼下,那個翩翩少年,竟然就是那聽潮堂主的兒子?
“這次找那個女人,我們欠了他們人情,這小子就不要臉的來這裡了。”
酒兒怕蔡挺有什麼誤會,連忙解釋道。
蔡挺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他雖然與那湯銘是第一眼照面,卻已然看的出來,對方對他充滿敵視,而對司徒文英,卻是充斥著很強的佔有慾!
奈何襄王有意神女無心,司徒文英對這小子一臉的嫌棄,恨不得一腳就是踢他出海。
“文英,難道你不打算給我介紹一下麼,這位是誰,怎麼也能隨意出入你們割鹿山總部?”
那二世祖湯銘,眼見著蔡挺與自己越走越近,便刻意的問司徒文英道。
“你誰啊,憑什麼讓我給你介紹!”司徒文英極不耐煩的說道。
湯銘當眾丟了面子像是吃了老鼠屎一般的臉色極度難看。
可是司徒文英是自己的目標,又不好發作,稚嫩將這筆賬記在了蔡挺的頭上了。
什麼叫做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蔡挺還沒幹什麼呢,就是被人給歸類到了敵人的範疇了。
“文英,你這就是你們割鹿山的待客之道?”
湯銘不滿道:“辦事的時候就叫人家小甜甜,現在事情辦完了轉身就是叫人家牛夫人,你們割鹿山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真當我聽潮堂泥捏不成?”
“你……”司徒文英無言以對,臉上氣鼓鼓的。
“湯少,嚴重了?就是我們割鹿山的貴客到了,文英過來打個招呼罷了。”
幽姬怎能不明白司徒文英的心思?
可這個小心眼的湯銘,她同樣得罪不起,只能幫著司徒文英打圓場。
“貴客?”
湯銘聞言,眼中的嫉妒之色更濃!
一個看上去的人,也是這割鹿山的貴客,但是比自己更為貴重。
他上下打量著蔡挺,目光透露出濃濃的不屑:“在下聽潮堂湯銘,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氣,但凡在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我聽潮堂都是記錄在案,閣下倒是眼生的很,不止閣下高姓大名!”
言下之意,就是不在我聽潮堂記錄的人都是臭魚爛蝦,有什麼資格成為這割鹿山的貴客。
“我就一個普通的二五仔,你不知道很正常。”
蔡挺平靜道:“不過如果你喜歡司徒文英,就想辦法憑藉自己的努力來討她歡心,而不是靠貶低別人,來抬高你的身價。你父親難道從小沒教育過你,做人要懂禮節麼?說話客氣點。”
這話一出,全場人都傻了!
蔡挺這話是打蛇順杆上,不但是罵了你湯銘,更是連他的父親堂堂聽潮堂的堂主湯鎮業也給罵。
其他知道湯銘身份人的臉色都是很難看。
只有司徒文英,心中感到了一種莫名的舒坦。
雖然蔡挺的話,沒有幫自己說,但是可以看到這討厭的狗皮膏藥吃癟她就是開心。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炎黃的任何組織、任何勢力,都得賣我父親三分薄面,你卻敢出言不遜?”湯銘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