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驗屍(1 / 1)
因為位置偏僻,南宮燕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才風風火火的帶人趕到。
並且,由於事件太過詭異,跟隨她一起過來的,都是陶牛等嫡系心腹。
“蔡先生!”
陶牛等人看到蔡挺後,都是齊聲問好。
當他們的目光看到一旁雷豹的時候,都是露出了精光,同時對蔡挺的仰慕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從雷豹被綁架到解救他出來,蔡挺只不過短短的兩天的時間,而且還是在不確定兇手是什麼了的情況下。
可想而知,蔡挺的能力有多強大!
這些隊員的小心思,南宮燕這是看做理所當然,自己看上的男人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自己不是瞎了眼了。
南宮燕直接走到了女屍的跟前開始檢查起來。
以她從事行動隊長這幾年的經驗來看,這女屍確實不是今晚剛死的,應該至少死了有段時間。
可一具屍體,為什麼能夠活動,甚至還對別人發動攻擊,這讓她也十分的費解,感覺顛覆了自己的認知。
“我暫時看不出什麼,需要讓法醫進行解刨,咱們先回去吧!”
南宮燕神色凝重的說道。
蔡挺一臉平靜,表示沒意見。
雷豹更是表示願意陪同作證。
南宮燕馬上又對著陶牛等人說道:“陶牛,你們負責把這具女屍帶回去——直接送到驗屍室,讓法醫鑑定一下死亡的時間。記住,今晚的出勤屬於絕密,任何人不能對外透露,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
“明白!”
陶牛等人也深知事情的嚴重性,忙把女屍從地上抬起來,放到車上,然後直接運走。
“走吧。”南宮燕對著蔡挺和諸葛玉示意,一起上車。
……
很快,蔡挺又熟門熟路的來到南城行動部門,南宮燕的辦公室裡。
回來的時候南宮燕已經是將這個案子告訴了自己的老大廖建民,後者也是來了興趣,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蔡先生,這樣邪門的案子我從警三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遇上,居然是死人行兇!”
廖建民親口問蔡挺道。
這東西,怕是隻有電影裡面敢這麼拍,現實世界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啊!
“不是死人行兇。”
蔡挺淡淡道:“有點像是湘西的趕屍異類的,我更覺得,‘她’是受人控制。”
“可這怎麼可能呢?”
廖建民苦笑:“我們XX是講科學的,什麼湘西趕屍,現實中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這違背了常理,也不符合自然法則。”
“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你們沒見識過,不代表沒有不是。”
蔡挺淡淡道:“很多的東西,比如降頭,蠱術出馬等等,都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說到這裡,蔡挺忽然想到了什麼。
該不會,這次的事情,跟省城某些人有關?
在他目前交手過的人中,似乎也就只有覆滅鄭家時,最後碰到的那兩個人有點妖路子。
當初那兩個人,怕是身後都是有宗門的。
“這是讓人匪夷所思?”
廖建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不過他看蔡挺一臉篤定的樣子,也深知會有這種可能性了。
畢竟,蔡挺能力非凡,又見多識廣,有些超出常人無法想象的閱歷,也很正常。
“廖sir,目前屍體已經送去化驗了,相信很快會有結果,我們還是耐心等等吧。”南宮燕對著廖建民說道。
“嗯,也好。”廖建民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忽然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陶牛步伐匆匆的走了進來!
他本來向對著南宮燕彙報,可看到廖建民後,還是敬了個禮,然後神情嚴肅的道:“老大,驗屍結果出來了,事情果然非比尋常!”
“什麼情況!”廖建民立刻問道。
“馬法醫說這女人起碼死了一週了,死因是後腦勺上被人用鈍器給砸死了!”
陶牛說道:“我們也核實了死者的身份,卻是在一週前有人報案了,想不到這女人會這樣的形勢出現!”
這話一出,整個辦公室瞬間都安靜了!
就連南宮燕都噤了聲,而後,後怕十足的看了蔡挺一眼。
“真是奇了怪哉……”
廖建民驀然感覺整間辦公室的空氣都變得涼嗖嗖的,詭異十足!
“走,我們去驗屍室看看!”
當下,他就親自帶頭,引領著蔡挺和雷豹,以及南宮燕、陶牛等一眾嫡系行動隊員,一起前往驗屍室。
……
進驗屍室,需要帶塑膠手套和腳套。
所有人在廖建民的帶領下,先後穿戴之後,才進了驗屍室。
這裡面的溫度非常低,驗屍床上甚至還冒著白色的冷氣,為的是防止屍體腐敗。
此刻的女人身上已經是被扒光了,身上就是蓋上了一塊白布,只有腦袋和腳露了出來。
驗屍床旁邊站了一位五十多歲的男法醫,見廖建民走過來,就說道:“廖隊,您應該都知道了吧,我雖然不清楚你們是從哪裡找到的這具女屍,但對於你們說她今天還像‘活人’一樣直立行走,並且還襲擊過人,我是不敢相信的!”
“以我老馬從事法醫工作三十年的經驗,還從沒見到過這麼離譜的事,這是不可想象的!”
廖建民苦笑道:“老馬不要說你不相信,我也是不信的,可這都是蔡先生親身經歷過的,咱們想不信邪都不行!”
說著,他指了指蔡挺。
馬法醫的目光順著廖建民的視線看向了蔡挺,知道這個就是那個將江南市攪動的翻天覆地的人,也是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眼中滿滿的都是敬畏,這樣身份的人可不必要說謊惡作劇。
那麼真的也許存在超自然現實的事情發生了。
廖建民沒再說什麼,徑直來到了女屍跟前。
看著這女人發白的臉還有烏紫色的嘴唇,眼睛已經是閉上了,但是看上去不知道為什麼廖建民還是角色身子有些發冷。
“老馬,你仔細檢驗了麼?這女屍除了腦後的致命傷,還有什麼與眾不同的?”
廖建民看完了女屍,又問馬法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