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底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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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歌印星下令開槍,密集的子彈瞬間便把蔡挺籠罩,主席臺上驚魂不定的歌家族人,終於又稍稍鬆了口氣。

有這樣的活力,別說是血肉之軀了,就算是鋼鐵之軀也是會被打成篩子的吧。

你姓蔡的身手是了得,也許能躲得過子彈,但是這般的密集的火力網可不是人力所能及的。

可下一幕,更讓他們亡魂皆冒的事情發生了!

因為他們視野中的蔡挺消失了,就這般憑空的消失了。

只有那些到了宗師境界的人才是可以靠著眼力捕捉到了蔡挺的殘影。

然後發現蔡挺居然是全身而退的避開了這火力網更是又一次的來到了之前圍攻他的那些高手身邊,展開了新一輪的屠殺。

古武高手殺完了,就殺精英,精英殺完了,就殺打手,打手殺完了,就殺歌家最基本的保鏢……

幾個呼吸之間,剛才如狼似虎圍殺蔡挺的人,已經是變成了一地的屍體了。

“魔鬼,魔鬼啊!”

不知誰最先喊了一句,面無人色的歌家族群瞬間大亂,惶恐不迭!

歌衫看著自己家族的力量一步一步的被蔡挺給屠殺殆盡,她害怕的身子就是往後倒退。

她第一次面對面的看到了蔡挺的可怕,這個男人是怎麼樣屠殺了自己的婆家的,滅的皇甫家和諸葛家的。

也終於明白苗三姑和白展堂為什麼會失手!

這傢伙真的就不是個人類,他是個異端!

馮武此刻的心情和歌衫比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自己果然是有眼光跟對了主子,哪怕是作為條狗也是要跟在強者身邊的。

蔡挺無異於就是那種值得他忠心耿耿的強者。

既然自己的主人出手了,那麼作為狗的他,也是要亮出獠牙咬人了。

只見馮武活動了一下筋骨,瞬間便朝著那些傭兵槍手衝了過去。

他身影化成一道勁風,下一秒,那些槍手們的手足四肢便被無情拗斷了!

手槍落地的同時,那些人的身體也隨著一聲聲悶響,都被崩飛了出去,凌空噴血。

倒地時,都已化成了一具具僵硬的屍體!

馮武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在狂風驟雨般虐死了幾十名槍手後,又從地上撿起一把衝鋒槍,展開掃射。

其他的槍手紛紛飲彈,也如稻草般倒在血泊之中。

僥倖存活的一些槍手和傭兵成員,見狀直接絕望了,嚎叫著丟棄了自己的武器,發狂似的逃離。

歌家給的錢再多,也不如他們的小命重要!

這一主一僕,都不是人,他們殺人成性,收割人命不眨眼!

然而,馮武自然不會放過任何的漏網之魚,衝鋒槍的子彈打完了,又從地上撿起其它武器,接連開槍,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就此畫上休止符。

不到一分鐘,槍聲漸止,草坪上所有的槍手,盡數死絕!

而就在同時,蔡挺也已經解決了歌家所有的人手,腳下足足躺滿了數百具屍體,宛如人間煉獄,慘不忍睹!

“家……家主,我們的人死絕了,現在怎麼辦……”

跟歌印星平輩的人物,也是一直是歌印星的左膀右臂的人物已經是被嚇的結結巴巴道。

他哪裡知道自己一直仰視的歌印星此刻也是嚇的不輕,他怎麼也是想到一個年輕人可以有這般的實力。

最終對著空氣大聲吼道:“關怡然你再不出來,歌家就是要滅門了!”

話音落下,庭院外面,適時的響起一道懶洋洋的響應聲。

“老朽在此,歌家無憂”

然後,便看到一個穿著唐裝的白髮老者,閒庭信步,負著雙手,優哉遊哉的走了進來。

雖然老者走路的姿勢平平淡淡,人看起來也人畜無害,但他一進庭院,馮武就驟然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極端可怕的氣息!

這是一股碾壓之氣,能碾壓一切,摧枯拉朽,令人窒息!

“這就是歌家真正的殺手鐧嗎?”

馮武眯了眯眼睛,十分警惕!

他從來沒有放鬆過對歌家的輕視。

在他看來,省城九大家族,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這堂堂歌家,再怎麼說也是第四大家族,難道還真的只圈養了一些酒囊飯袋?

必然會有真正秘而不宣的強者坐鎮。

眼前這老者,就充分驗證了他的判斷!

老者走上草坪後,完全無視了馮武,只是信步往裡走。

似乎在他看來,馮武根本不值一提,不值得他浪費哪怕一秒的時間。

他徑直走到了主席臺的近前。

而上面的歌家族人,看到老者來到,終於又緩了口氣。

“關怡然,你是不是估計的讓我歌家是這麼多人?”

歌印星暈怒的說道。

“哈哈,那些雜魚死了就死了,不礙事的!”

關怡然平淡的笑笑,隨即,一雙精湛的老眼,投放在了蔡挺身上。

如同馮武所料,關怡然是歌家的終極供奉,最強底蘊!

自從歌印星接任家主以來,就是靠他輔佐,歌家才能夠震懾四方,蒸蒸日上。

但關怡然功高德昭,現在已經如菩薩一般被歌家高高供著,輕易不對人出手了。

如果不是歌印星找來的那麼多幫手都白給,也不會驚動他出面!

眼下,關怡然看著獨殺數百人,身上連一滴血跡都沒沾的蔡挺,玩味笑道:“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修為真是不俗,怕是在這小地方排的上前三了。”

蔡挺面色平靜,也在淡淡的打量關怡然。

歌家果然是有老東西撐腰的,不然也是不敢這般的挑釁自己。

對方的實力也是遠超一般的高手,比那孟河頭陀之流高上不少。

這老東西已經是邁過了搬血境了,是個貨真價實的,戰神境的強者。

“我想知道白展堂現在是死是活?”

關怡然又看著蔡挺問。

“我沒殺他,在江南市療傷呢,不過你怕是沒機會再見他了。”蔡挺平靜道。

“哈哈哈!好個口出狂言的小輩,既然如此,你今天便試試,老朽這柄劍,比白展堂的又如何?”

說著,關怡然那負在背後的手中,猛然將一柄劍拔了出來。

這並不是一把非常名貴的劍,但在關怡然手中,卻彷彿被賦予了不同的含義,不出鞘則已,一出鞘則要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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