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事件起因(1 / 1)
西城舊城區就跟迷宮一樣。
好在這裡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別大的刑事案件,不然秦風覺得要是查起來,非把刑偵隊的人給活活忙死。
一路問了幾個人,秦風這才找到武侯祠。
武侯祠裡供奉的三國時期蜀漢丞相諸葛亮,真正的武侯祠在成都。
倒不是說只有成都才能有,其他地方的百姓同樣也能供奉武侯祠,只不過大小不一樣,其目的都差不多。
事關忠孝。
濱海有個武侯祠並不奇怪。
秦風只是奇怪以前怎麼沒聽人說過。
武侯祠的大門兩側一點都不像快要拆遷的跡象,各種商販和前來武侯祠進香的香客不少。
熙熙攘攘,給人一種過節的氣氛。
滋滋滋~
秦風的手機再次傳來簡訊,嚇得秦風趕緊左顧右盼,生怕天降橫禍。
好在這次簡訊的內容不帶有任何威嚇:西北面館。
順著自己的目光往前望,一個掛著黃底紅字的旗子映入秦風的眼簾,正是:西北面館。
沒有猶豫,兇手即將出現,整理了神色,秦風大步走去。
麵館裡有不少人正在吃午飯。
滋啦滋啦的吃得清響。
麵館的夥計見到有客人進來,立刻上前招呼:“老闆,裡面請。”
“我找……算了,給我來一碗刀削麵。”
走進麵館,秦風開始把每個在做的食客當成疑犯分析。
忽然,西北角的桌子邊,一個年輕人朝他招了招手。
年輕人的樣貌看上去二十歲不到,面目清秀,雙眼透亮,好像能看穿人心,身著一件與當下環境格格不入的道袍。
而且年輕人的坐姿十分慵懶,右側的肩膀隨意的靠在牆壁上就那麼盯著秦風。
這傢伙就是幕後兇手?
秦風甩了下手臂,立刻朝對方走去。
西北角是死角。
對於在部隊的時候連續三年獲得格鬥第一的秦風來說,要抓住對方很簡單。
“你就是發簡訊的傢伙?”
沒有急著抓人,秦風先是確認對方的身份。
年輕人呵呵笑道:“我叫葉玄,玄之又玄,玄妙不可言的玄,秦隊長請坐。”
秦風冷哼一聲,而後坐下:“我問你奪命簡訊是不是你發的?”
“奪命簡訊?乙酉日,週末,上午十點巳時,屬火利器,不利西南,退五步。”穿著道袍的葉玄似笑非笑的輕聲問道:“難道那不是救人簡訊嗎?”
秦風被對方一句話噎得無話可說。
的確,他收到的是一條救命簡訊,不對,是兩條。
要不是這個叫葉玄的年輕道人給他發了兩條救命簡訊,他哪裡還有命坐在這裡。
“殺人就是不對!”
想到自己的職業,秦風立刻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為了不嚇得麵館的食客,秦風也把自己的聲音壓低許多。
年輕的道人反問道:“殺人?敢問秦隊,我殺了誰?我分明是好心提醒他們,只是他們不聽而已。”
秦風再一次無話可說。
對啊,數條簡訊,每一條都是提醒。
董天成他們沒有聽,所以死了。
自己聽了,所以還活著。
帶著無數的疑問,秦風再次開口問道:“你,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對你有什麼好處?”
葉玄拿起一副筷子在桌子上的辣椒湯上輕點一下,看著筷子尖上一滴即將要落下的辣椒油說道:“秦隊,您覺得這滴辣椒油會滴在桌子上還是滴到地上?”
秦風還沒說話。
麵館的房樑上的電風扇帶來的涼風便將那滴辣椒油給吹到地上。
“您看,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將它從碗裡沾了出來,風水無勢,命有因果。”
葉玄的話秦風能聽懂一大半,可這話裡的意思卻十分玄乎。
“因果報應,如影隨形,閻王叫你三更死,誰能留人到五更。”
“作惡多端,報應不爽,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指了指頭頂,葉玄繼續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就是他們的命數,我只是點破罷了。”
“不對!要不是你,董天成,賀立軍,萬寶峰,趙成功,熊天奎,劉宏他們怎麼會聚集在一起,要是他們沒有聚集在一起,就不會被山體滑坡全部活埋!”
差點就信了,這個年輕人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最完美的計劃,稱之為完美犯罪也不足為過。
透過各種暗示,讓董天成一夥人聚集在水岸別墅,然後透過一系列的謀劃,讓他們死於非命,就算知道是有預謀的謀殺,也沒有證據起訴他。
再一次,年輕的道人葉玄將筷子在辣椒湯裡點了幾下。
和開始的時候一樣,筷子上的辣椒湯被頭頂的風扇帶到了地上,落下地方與第一滴辣椒湯落下的地方完全一致。
“沒錯,我是將他們提前聚集在了一起,可操作這一切的是天命。”
“你說我想殺他們嗎?非也,如果我不這麼做,這次死的人會更多,秦隊信嗎?”
啪!
一張請帖落在桌上。
“按照半個月之前的計劃,昨天下午開始,在水岸別墅將會有一場宴會,受到邀請的除了濱海的有錢人,還有不少和秦隊一樣有頭有臉的人。”
“秦隊,你告訴我,要是我袖手旁邊,結果會怎麼樣?”
“死十幾個?還是死幾百個無辜之人?”
秦風額頭流下一串冷汗。
“面來咯!”
麵館的夥計端著熱騰騰的刀削麵放在秦風跟前:“老闆慢用。”
待麵館夥計離開,秦風面色蒼白的對葉玄說道:“殺一個人也是殺人,和你救多少人沒有任何關係!”
“面裡有蒼蠅。”
“恩?”
啪!
噗嗤!
就在秦風低頭觀察麵條的時候,背後被什麼東西狠狠地砸中。
整個腦袋扎進麵碗之中。
“啊!”
“靠!風扇掉了!”
“傷人了!”
“……”
麵館頓時亂作一團,食客們紛紛慌亂的跑了出去。
年輕的道人抬頭看著房頂,輕輕敲了敲桌子:“夠了啊,他的命我保了,該祭祀給你的東西一分不少。”
麵館的老闆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把秦風背上的電風扇拿開,朝著葉玄問道:“小道爺,這人沒事吧?”
葉玄衝他揮了揮手:“無妨。”
麵館的老闆聞言,長吁一口氣,拿著掉下來的電風扇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
彷彿葉玄的一句話就能定他的生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