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中招(1 / 1)
黑貓作為一隻能說人話的貓妖,它的內心是看不起那些整天為了吃喝忙忙碌碌的普通人。
甚至帶有很強大的鄙視,覺得人類只配是貓類的鏟屎官。
在一個,它也不想自己會說話的樣子被普通人聽去。
因為它溜進電影院看過不少電影,清楚被人發現自己的後果。
輕一點的話會被邪惡的人類關起來當成寵物,重一點甚至會被更加邪惡的人類解剖。
葉玄不讓它去追那個偷看它說話的人類,黑貓有點生氣。
“到時候你要是被邪惡的人類抓到醫院解剖研究可不要怪本瞄!”
黑貓呲著牙朝抓著它尾巴的葉玄說道。
被人抓尾巴什麼的,最討厭了。
葉玄打了個響指。
轟~
蠱蟲師白義搶奪白司來的身體自內而外的燃燒起來。
滋滋滋的聲音就和炸油餅似的。
白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烈火折磨,被烈火吞噬,喉嚨連低沉的呼叫都無法發出來。
葉玄火上澆油的說道:“誰會相信一個小孩子的話,再說了,就算要抓也是抓你。”
“瞄~”
黑貓朝著葉玄伸出爪子抓去。
葉玄飛快的縮回手。
一招失敗,黑貓也不追擊,而是將葉玄放在地上的《兵法陣圖》叼起來:“我們現在回去吸收這本神書的靈氣嗎?”
葉玄起身:“不急不急,我再去小木屋裡看看,有沒有好東西,總不能浪費吧。”
說罷,便朝著小木屋走去。
叼著《兵法陣圖》的黑貓眼珠子轉了圈,最後無奈的跟上葉玄的步伐。
來到白義自己光禿禿的身軀旁邊,葉玄停下腳步。
“咦?這根柺杖比百年桃木還好?”
通體黝黑的柺杖仍在地上,縱然是被符籙的火焰沾染到,也沒有燒壞。
古時候行走江湖的俠客都需要一件好兵器防身。
對葉玄這樣的人來說,一件好的法器也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原本他是想將從劉金手裡騙來的百年桃木柺杖改造一番之後當做法器來用的,可惜那根桃木柺杖被蠱蟲噬咬,損失了絕大部分百年桃木該有的特性,導致白忙活一場。
現在發現一根比百年桃木還好的柺杖,頓時起了佔據之心。
黑貓叼著《兵法陣圖》也能說話,見葉玄要去拿人家的東西,有點擔心的問道:“你就不怕裡面有蟲子?”
葉玄道:“我什麼時候會怕蠱蟲了,一根前年杏木,對木符籙有著不小的作用。”
說話的同時,葉玄已經彎下身體伸手去撿那根失去主人的柺杖。
嗤~
就在葉玄的手指剛剛碰到柺杖的一剎那。
柺杖之中竟然冒出一個黑色的人臉,人臉是嬰孩的模樣。
一聲尖叫,人臉張嘴咬在葉玄的手掌。
“該死!”
葉玄猛一甩手,將嬰孩的人臉甩開。
嗖,咬了葉玄一口的人臉朝著樹林深處飛快逃竄。
葉玄剛想要祭出符籙追擊,還沒有邁開步子就發現了不妥。
只見手掌之中被其咬過的地方泛出黑色的汙漬沿著血管緩緩流動,若不制止必然將覆蓋他的整個手掌。
鄧公玖留下的三才秘籙,表面上是一門五格剖象法,實際上真正的註釋不在三才,而是在秘籙上。
秘籙,道教神秘的文書。
溝通天地人鬼的一種符籙法術。
葉玄對於秘籙的解讀和掌握已經有了七七八八。
其中有一道秘法符籙,就是用來剋制“鬼傷”的驅煞符。
可惜,葉玄沒有事先準備驅煞符。
不敢耽擱,葉玄一口咬破左手中指指尖,待血液流出,攤開已經變黑的右掌飛快的刻畫符籙。
“以身為符,最為忌諱。”
一邊畫著符籙剋制“鬼傷”,葉玄一邊自言自語。
“諸事不宜,諸事不宜啊!”
“萬沒想到,一個蠱蟲師,居然會飼養一隻小鬼。”
隨著符籙的最後一筆延伸到自己的手肘處,葉玄終於停手。
蠱毒有源。
鬼毒無根。
想要把小鬼咬傷的鬼氣從手中逼出來,只有等回到武侯祠之後再說。
看了眼遠處已經燃燒殆盡的白義,葉玄不由得一陣氣惱。
一個蠱蟲師,死都死了還準備了這麼一個陰毒的殺手鐧。
幸好自己不是那種半吊子的相師,不然今天非被對方陰死不可。
黑貓看著面色不好的葉玄問道:“主人,您會死嗎?”
它是巴不得葉玄趕緊去死。
葉玄死了,他就能夠獨佔《兵法陣圖》。
等它把《兵法陣圖》裡的靈氣吸乾,說不定就會法術了。
到時候看誰還敢欺負它。
葉玄低頭看了眼黑貓:“你就這麼想我死?”
被洞察內心想法的黑貓急忙擺著頭否認。
只要它不承認,葉玄能拿它怎樣。
“一起給我叼回去!”
用腳踢著千年杏木打造的柺杖,葉玄對黑貓頤指氣使的說道。
諸事不宜已經中招,餘事勿取葉玄不想繼續中招,便命令黑貓替他。
黑貓覺得自己好倒黴,遇到這麼個不講理,不愛護小動物的傢伙。
在蠱蟲師白義的木屋之中,葉玄沒有發現有用的東西。
看來,白義這條進山之狗,是打定注意在山裡研究透徹兵法陣圖之後才下山,沒有在山裡準備太多的東西。
……
殷雪兒,濱海大學大一的新生。
初來濱海,殷雪兒對一切都很有興趣。
星期二原本有課,但是因為和室友吵架,殷雪兒沒有心思上課,便逃課坐車來潘陽山來散心。
本來只是想散散心,聽到樹林子裡有動響便摸著過來當一個吃瓜群眾。
沒想到,有個傢伙會放火,還會放電。
而且人的頭還會自己在天上亂飛。
一開始,她當然以為是在拍戲,沒當一回事。
忍住心中掀起的驚駭繼續觀看。
可當她看到一隻貓開口說話之後差點瘋了。
尤為重要的是,一個老人家的脖子被那亂飛的腦袋咬掉之後。
帶著無比震驚的恐懼,殷雪兒魂不守舍的回到學校。
下午,上完課的同學全部回到宿舍,準備梳妝打扮之後晚上出去逛街或者去泡吧釣凱子。
“雪兒?你怎麼了?”
殷雪兒的好友曹莉莉來帶殷雪兒的床邊,掀開殷雪兒的被子問道。
當她看到殷雪兒渾身冒汗,身體打擺子似的的抖個不停,急忙大叫起來:“不好,雪兒生病了。”
剛剛走進宿舍,穿著黑絲小短裙,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的嚴小嬌撇著嘴說道:“心眼真小,不就早上說了她幾句麼?”
嚴小嬌的跟班孫菲跟著附和道:“可不是麼,鄉下來的就是小心眼。”
曹莉莉跺了跺腳:“你們還說,快報告輔導員,不然出了事情,你們倆個也推脫不掉。”